走去,目光落在那女人向邵恒俯身敬酒的姿态上,鼻翼微微一动,随即抿唇一笑:“不过,她偷懒了,没做好功课。她今天擦了Advanture的黑珍珠,那香水太甜,又太烈。邵恒不喜欢这种味道。” 林瑶愣了愣,又恍然大悟:“原来那只口红是为了打探...” “走吧。”裴予安温声一笑,“咱们去救一救邵董的鼻子。” -------------------- 这一章比较长,所以分开发。 小情侣调情在后面。 第34章 他是我的人(中) “邵董最近气色可真不错,是不是又偷偷练瑜伽了?” 杨舒笑着,姿态大方并不谄媚。邵恒爽利一笑:“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哪里是老样子。看您精神多好,要不然明天我带支小团队去咱们园区参观参观?还能就上次的模型方案再多请教您一点……” 她语调殷勤,笑意泛在唇边,白色西装上身微微前倾,酒杯不动声色地抵住邵恒的胸口,很隐晦地用杯口转了一圈。 这时,一个轻缓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柔若无骨的尾音,像不动声色的调侃,又仿佛是有意的打断。 “杨总,这酒杯这么烫手?要不我请人帮您凉一凉?” 说这话的人已走近几步,微笑着停在她身侧。对方脸上的笑一下淡了几分,缓缓回头,看见来人,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悦。 “你是……” “您好。我是裴予安。” “哦?” 杨舒视线投了过来,从他剪裁精致的西装到那枚略显张扬的鸢尾,再看到那张脸,随即轻佻地掩唇微笑。 “原来是赵总的...人。确实漂亮。” 裴予安坦然大方地应下了她的‘赞美’:“是不丑。但赵总不看重这个。否则您早该拿到我这个位置了。” 话里明明是捧着她的美貌,可讽刺意味却锋利毕现。 以牙还牙,裴予安从来是不肯吃亏的。 杨舒客套的笑慢慢褪了去:“抱歉啊,我没兴趣跟年轻人抢这种廉价的施舍。” “您是说赵总给的就廉价?”裴予安像是根本没听出对方话中的刺,疑惑地问,“可我前几天还在赵总桌上看到贵公司的合作意向书呢,上面还有您的签名。我以为您很想跟赵总合作,原来...” “你一个演员懂什么!” 杨舒慌乱地打断裴予安的透底,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两度,又瞥了眼默不作声的邵恒,缓了语气,重新找回了体面:“咳。我们之前是跟赵总接洽过。但他看不上我们这种深耕AI算法、坚持独立创新的新兴企业。” 说着,她故意扫了林瑶一眼,语气意味深长:“我听说,他宁可投一家年年赔钱的学生创业公司。比起企业家,赵总更配得上慈善家的名头。” 她袅袅走近,在林瑶耳边笑着讥讽:“亲爱的。还没死心?还想跟我斗?那你上错船了。赵聿是赵家的外人,他生意做得再大,能压得过赵董事长么?等宏资搭上了先锋医药,你以为,赵聿保得住你那小公司?” 林瑶气得发抖,指尖已攥紧了手包。 裴予安微微一侧身,挡住她那只即将掏出防狼喷雾的手。林瑶红着眼睛看向裴予安,对方朝他安抚地弯了眼睛,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却让林瑶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她紧紧抿着唇,自我斗争了半天,终于艰难地退后半步,暂时忍下了对方的恶意与挑衅。 手中的红酒微微晃动,而裴予安温柔地上前,含笑接过了话茬:“赵总确实有社会责任感,坚决抵制抄袭造假,支持创新科研。他常说,赵董从小就教育他,要脚踏实地。选对人、做对事,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而不是投机取巧。” 邵恒终于抬头看了一眼裴予安,和蔼的中年人目光里带着不动声色的审视。 裴予安微笑回了邵恒,再抬头看向杨舒时,话里带着温吞无辜的犀利:“既然您这么勉强,那好,我会向赵总传达您的意思,请他不要再把这种廉价的提案拿上桌,您不喜欢。至于天颂和昆仑其他的合作伙伴,我也会帮您一一转达到的,以后,不会让这种‘麻烦’打扰到贵公司。” “你!!” “好了。”裴予安斯文却强势地打断了她的话,“说得太久,打扰您的雅兴了。祝您,和先锋医药的合作,一切顺利。” 他说得极轻,语气不急,甚至唇角还有笑意,伸出手中的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玻璃杯盏相碰的脆响后,杨舒剜了他一眼,带着美艳的狠意。 “...狗仗人势。” “谢谢夸奖,我的荣幸。” 裴予安略抬酒杯,向着邵恒远远地敬了一口。 邵恒也借着冷场的片刻,起身离开座位。只是转身离开时,上下打量了一眼裴予安清瘦的背影。 那人像是水底的暗潮,句句温柔,字字藏锋。 他不仅几句话就把宏资智脑四处逢源的本性掀开,还不动声色地回敬了杨舒话里对赵聿的轻视,又很有眼力见地转身避嫌,没有上前攀关系。 网?址?f?a?布?y?e?ī????ǔ???ē?n?Ⅱ??????⑤??????o?? 这个人,真是先煦嘴里,那个没文化没主见的小网红? === 侧门推开,是花园边一个露天吸烟区。此时灯火渐暗,风带着草木的凉意吹来。细密的竹影投在青砖上,空气冷潮,混着夜晚的寒意。 邵恒推开门时,有人已经站在竹影里。骨节修长的手夹着一根烟,那人回眸,烟尾燃着的火星滚落几颗,碎在青石砖上。 “邵董事。”裴予安温和地抬了抬手腕,“来一根?” 借着极淡的装饰灯,邵恒看见了他手里握着的烟包。包装朴素,烟纸偏干,但他只抽这款,市面上难找。 仿佛看穿了邵恒的戒备,裴予安将没拆封的烟包递了过去,坦然地解释道:“知道您今晚会来,所以下午特地托人从老牌烟庄调的两条,您自便。” “这烟冲,很多年轻人现在不爱这味了。你倒是能忍。” “我不是商科出身,就是个不懂事的小演员。唯一的优点就是擅长观察、打听、讨好。” 裴予安坦诚自己的心思,也并不遮掩自己的小手段,反倒让邵恒高看了一眼:“你倒真是直接。” 他们对面而立,各抽一支烟,烟雾在两人之间飘散,像是把声音隔成了两层。 裴予安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侧头望着庭院的小水塘,上面已经浮了一层淡淡的冰。 “您喜欢钓鱼?” “嗯。怎么?” “想送您一根钓鱼竿,但是太大了,我带不来。”裴予安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精致的白金预约卡片,缓缓推到邵恒手边,“虽然带不来鱼竿,但是我们把鱼送到饭店加工成刺身了。听说是季节限定款,只有后天晚上开席。难得一见的高档进口鱼做成的刺身,您有兴致赏脸尝尝吗?” “不用费心了。”烟身燃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