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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4(1 / 1)

三番险些失去他的疲惫与后怕。 裴予安眼睫猛地一颤。他环着赵聿脖子的手收紧了些,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侧,闷闷的声音传来:“好嘛。我错了。记仇的小气鬼...” 这句抱怨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小钩子,终于将赵聿脸上那层冷硬的冰壳勾出了一丝裂纹。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落在了裴予安微微发抖的脊背上。 掌心温热,力道沉稳,一下一下,顺着脊骨轻抚。 然后,他另一只手拿起桌上一直温着的茶杯,试了试温度,递到裴予安唇边。 “张嘴。” 裴予安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着,长睫垂下,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乖巧得近乎脆弱。 喂他喝完水,赵聿将杯子放回桌上,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更稳地圈在怀中。他的目光细细扫过裴予安的脸,掠过他眉宇间强撑后的残痕,最终定格在他淡色下唇上那一点自己咬出的、细微的血痕上。 静默在书房里流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良久,赵聿才开口,声音里刻意的冷硬消散了,只剩下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沉耳语:“这些天,演得尽兴吗,裴老师?” 裴予安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厉害,眼底糅杂着认命、挫败,和一丝终于不必再伪装的解脱:“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啊。” 他带着点孩子气的不甘和不确定:“我演得...不够好吗?” “你觉得呢?” 赵聿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擦过裴予安的下唇。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怜惜,将那点碍眼的血痕彻底抹去,仿佛也要抹去所有强忍的痛楚和孤军奋战的痕迹。 他收回动作,转而伸手从书桌旁的阴影里拿起一束花。 是几枝清冷皎洁的白郁金香,搭配着银灰的尤加利叶,被简单用深灰色的棉纸束着,安静而倔强。 “你演得很好。每一天都很坚强,很勇敢。但现在,这场戏,杀青了。” 他的下颌抵着裴予安微凉的发顶,声音融进彼此紧贴的胸膛,带着尘埃落定后,无边无际的温柔。 “现在,该把那个会哭的裴予安还给我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在线沉浸式磕上了cp,天呐。 好甜呐我真的(T-T) 好几次都13:14发,那是我给他们随的份子(T-) 第83章 求你 秋末冬初,气温骤冷,昨晚刮了一夜的北风,枝头只剩下几片零星的枯黄叶片摇摇欲坠。 但家里的空调开得暖和,维持着如春的假象。 魏峻站在主卧门外,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陈阿姨端着一个白瓷碗走来,碗里是炖得晶莹软烂的冰糖煮苹果,清甜的香气隐约飘散。 “小砚睡醒了吗?我给他炖了点苹果,润润嗓子也好。” 魏峻立刻转过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敦厚笑容,伸手稳稳接过瓷碗:“醒了,正精神呢。不过,您这会儿可能不太方便进去。” “怎么了?” 陈阿姨表情一紧。 “先生正在里面开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裴先生也在旁边陪着,偶尔帮先生递个资料什么的。”魏峻语气自然,笑容无懈可击,“这会儿进去,怕是会打扰他们。您放心,这苹果我先温着,等会议一结束,我立刻送进去。” 陈阿姨仔细听了听,门内确实隐约传来赵聿低沉平稳的英文汇报声,间或夹杂着键盘轻响,听起来一切如常。她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意:“那就好,那就好。能有点事情做,分散分散注意力,对他们都好。麻烦你了啊,小魏。” “您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目送陈阿姨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魏峻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他低着头,端着那碗温热的苹果的右手紧了紧,后退了几步,守护着某个不容有失的秘密。 门内。 厚重的遮光帘将午后过于明亮的阳光滤成了一片昏暗的暖黄色。赵聿确实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里面是几张严肃的跨国面孔,但他耳中的蓝牙耳机早已关闭了麦克风。屏幕上那些开合的嘴唇、变化的数据图表,如同无声的默片,再也无法进入他的意识分毫。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床上那个人身上。 裴予安侧躺着,背对着他,脸深深埋进蓬松的羽绒枕头里。他身上盖着那床最轻最软的鹅绒被,可他的身体却在被子下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他浑身都痛。 从血肉与骨髓间弥漫出来的持续的钝痛不停地灼烧着他,他像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被残忍地抛入十八层地狱的业火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烟的烫,烧干他身上的每一滴血。 他在痛,却不知道哪里痛,整个人都钝得发木。 他明明躺在床上,却像是陷落在空洞的云里,不间断地往下坠落;他明明盖着柔软的鹅绒被,却感受不到被子的重量,没有丝毫布料摩擦皮肤的触觉。这比直接的疼痛更令人恐惧,仿佛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成透明的虚影,正在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存在的痕迹。 一边是正在消逝的自我,一边是证明存在的酷刑。 日日夜夜,不得安眠。 赵聿放下电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他手里拿着一支镇痛注射剂,针尖在昏黄光线下闪过一点寒芒。 “予安,听话。打一针,你会舒服很多。” 枕头里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带着剧烈喘息与坚决的抗拒:“...不,不要。” 裴予安猛地从枕头里转过脸。 他的睫毛被冷汗打湿,那双总是盛着狡黠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最后一点虚弱的倔强。 “不要打...阿聿...打了止疼药...我就真的,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像飘着...什么也抓不住...床、被子、你...都感觉不到了...那跟死了有什么分别?我害怕...我真的害怕那种感觉...别这样...” 眼泪混合着冷汗,毫无征兆地滚落,砸进枕头里,晕开深色的痕迹。那是面对自我被无形之物一点点蚕食时,最原始的恐慌。 赵聿半跪在床侧,一片晦暗里,裴予安看不清他的神情,可他看见那针头朝自己压了下来,像一座天地颠倒的深渊。 裴予安猛地夺走那支针剂,把它远远地丢开,针头撞到墙角,‘咔’地一声断成两截。 趁着赵聿动作稍缓,裴予安猛地抓着那只大手,用力按在自己左侧下肋和上腹,那最痛、也最柔软的地方。 “我不要麻木,我要疼...让我更疼一点,求你...” 他需要疼痛来对抗那可怕的虚无。他宁愿要这具肉体承受酷刑,也不要灵魂在麻木中飘散。 那只大手被裴予安深深地压在肋骨间,指节几乎陷进肉里,而那人还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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