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但你们也用不着给他重现校园时光。” “你这是什么,冰山学长?”林清指着顾则桉,然后又转向贺屿,上下打量他:“你这又是什么?阳光学弟?” 顾则桉没理他,抬手搭到贺屿的肩膀上,手掌微微下压带出下意识地占有欲:“还上不上去?” “又开始秀了是吧?”林清立刻捂住胸口,做捧心状:“有本事等下上楼给老头子秀啊!” 顾则桉闻言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贺屿朝自己这边带近了些,往小区里走。 林清一边摆手一边无奈地走到他们前面:“搞得我就像教导主任一样。” 贺屿忍不住低头笑了笑,刚一抬头,耳侧就被人靠近了一点,顾则桉说:“写字楼都看完了?怎么还有空逛街买衣服?” “那个......”贺屿下意识地抬手拉了几下自己外套的下摆,状似不经意地吐槽:“有栋楼旁边刚好就是商场,沈淮那人就跟疯了一样非要去逛,还说我要见教授就得穿新衣服,我就顺便买了一件。” 顾则桉没接话,贺屿感受到他的视线,又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也突然换衣服了?” “嗯?”顾则桉的眼神不自知地朝右飘了一下,片刻后才开口:“咖啡洒身上了,正好回去给老头子拿茶叶就换了件衣服。” 贺屿挑眉:“你还有这种衣服?” 顾则桉淡淡地“嗯”了一声,拍了拍他肩头的褶皱:“你......” “你们是要在楼下约完会再来吃饭吗?”顾则桉话还没说完,林清已经不耐烦地回头看他们两个:“还能不能坐电梯了?” 他手里提着王教授爱吃的栗子糕,另一只手按着电梯等待键,皱着眉头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教导主任。 贺屿偏头问顾则桉:“林哥真是鸟变的?” 林清:“......” 到了家门口,林清特意嘱咐贺屿:“我跟老头子说了你失忆的事,你也别拘谨,我来活跃气氛就是。” 贺屿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嗯。” 门一打开,林清正准备做个幽默的开场,结果王教授穿着居家中山装,一脸热情地招呼:“哎呀小屿子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这小脸瘦了,人却还是这么精神!” 他拍了拍贺屿的肩膀,又看向顾则桉:“坐。” 顾则桉点点头,林清“嗯哼”了一声,正准备cue场子,结果王教授拉着贺屿的手腕,丝毫没有觉得他失忆了这件事,往书房里走:“走走走,我正好今天磨了一点墨,要不咱俩写一会儿字?” “啊?”贺屿愣了一下:“现在写字?” “怎么?”王教授笑呵呵地看他:“我听林清说你现在变得沉稳了,看看你字还跟以前一样浮躁不。” 林清站在门边,整个人还没从冷场应急主持人模式里退出来,就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 丝滑,非常的丝滑,比那什么巧克力还丝滑。 “……哈?”他看向顾则桉:“老头子对你有这么热情过?” “没有。”顾则桉脱下夹克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淡声道:“可能我之前送茶叶没送对。” 林清一脸“这不科学”的表情,跌进沙发:“我还以为我要准备两三个开场白。” 顾则桉接过茶,倒得很稳:“他们之前关系就好。” “行吧。”林清叹了一口气,翻出手机点外卖:“估计我得点些吃的垫肚子才行。” 顾则桉靠在沙发上,手指搭在茶杯边缘,目光顺着敞开的书房门扫过去。 里面,贺屿手上被王教授塞了一支毛笔,正半蹲在纸案前,神情有点小紧张,王教授坐在一旁一边磨墨一边说:“你这笔锋还记得,说明肌肉记忆没丢,来,再写一个‘福’字。” 顾则桉收回视线,想起那天和贺屿逛夜市,侧头对林清说:“你找一家奶茶店,贺屿喜欢喝。” 第115章 从王教授家出来后,贺屿和顾则桉去小区对面的停车场,路过公交车站台时,一个卖袜子的地摊上的老年机突然响起《月亮之上》。 贺屿见摊主摸出手机时带翻了两双袜子落在地上,他走过去弯腰把袜子捡起来,顺手拍了拍灰尘,正要放回去时摊主刚好挂了电话转头,看到了这一幕。 “哎,小哥眼光可以啊!”摊主嗓门大得让隔壁卖手机壳的大姐都往这边看:“你拿的这双是八里...吧里...巴什么来着......哎对!巴黎世家同款。” 贺屿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袜子,荧光绿加黑底,logo印得歪歪斜斜,明明是“BALENCIAGA”变成了像被狗啃过的“BAIENCSIGA”,他回头看顾则桉,用唇语说了句:“巴黎banana。” 顾则桉手掩着虎口笑了笑。 贺屿转头冲摊主礼貌地说:“不买,谢谢。” 摊主好巧不巧,眼睛一瞟,正好落在贺屿脚上那双白色复古的运动鞋上:“你看你穿的这鞋,这袜子就配你这鞋,潮!真的潮!” 贺屿听到‘潮’字赶紧摆了摆手,今天下午沈淮就是举着一本潮流时尚杂志,用这个字让他试了接近十件不同类型的卫衣,运动外套,羽绒服...... 潮到快风湿了。 “你们一人一双,两双二十,三双二十五。”摊主依旧不死心:“袜子买多了我还给你们唱歌!” “哥,你算盘打得还挺响的。”贺屿被他大嗓门唬得一个激灵:“你要是唱歌,我们可能还得花钱请你别唱了。” 说着,他赶紧把袜子塞回摊位,由于手速过快,一不小心把袜子直接挂在旁边的‘清仓大甩卖’牌子上,顾则桉走过去顺手帮他把挂在招牌上的袜子拿下来,结果发现袜子勾住了招牌的钉子,“刺啦”一声,荧光绿的袜筒直接裂开一道口子。 空气凝固了两秒。 “现在真成巴黎世家了。”贺屿实在忍不住笑场:“破洞款。” 没办法,贺屿只好把这双潮袜买了,顺手还给顾则桉买了一双他永远不会穿的荧光紫潮袜,没办法,谁叫顾则桉走过来帮了一个倒忙让他成为了潮流先锋呢。 两人沿着人行道走到十字路口停下,等绿灯。 街角对面一家KTV的三楼,一个醉汉正扒着窗框吼:“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结果招牌底下悬着的灯箱突然“啪”地炸了一颗灯泡,细碎的玻璃碴子簌簌落下,醉汉被惊得踉跄后退,歌声戛然而止。 贺屿笑着收回视线,突然问身旁的人:“你今天为什么会穿这件衣服啊?” “怎么?”顾则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深灰色休闲夹克,反问:“不好看?” “没有,挺好看的。”贺屿抬手弹了弹他的手臂:“就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