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暗杀一个死一个。” 一具人骨那么大的粉色宝石啊。 谁看了不迷糊? 敌人拿出来赏玩,共叔武突然诈尸…… 别说敌人了,沈棠也要被捅个透心凉。 真是防不胜防的妙用啊。 共叔武:“……” 他怎么觉得主上抚摸他动作有点怪? 莫名有种自己会被卖钱的错觉。 共叔武这副模样,不仅惊呆了沈棠这个国主,也惊呆了一众同僚。他们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被告知共叔武的状态有些奇特。他们表示自己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待见了共叔武,一个个撤回前言。 这样的,他们真没见过。 沈棠不管他们心中咋想,坚定握着共叔武手臂,好似护着鸡仔的老母鸡:“半步屡立大功,遭遇强敌后率众归来,尔等切不可有任何区别对待。日后一切照旧,懂吗?” 谁搞职场歧视霸凌那一套,她跟谁没完! 众臣神色复杂:“唯!” 沈棠这才开始论功行赏。 又命人将阵亡将士名单统计上来,再发给后方,让朝中官员认真做好抚恤工作,以此稳定人心,激发斗志。做完这些还不够,又写一封密令回去,让人去做舆论暖场—— 共叔武情况实在特殊,为了不引起恐慌和大面积抵触,也杜绝有心人的借题发挥,她必须在舆论方面将共叔武的情况盖棺定论,尽可能往他悍勇不畏死、英勇作战方面引导。 形象彻底立住,庶民就会自发维护。 共叔武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惶恐道:“主上,这不可。” 武将手中只有兵权还不会让上位者忌惮,但要是有兵权还有民间威望,人心敬服,那就不一样了。这意味着这名武将造反,舆论上也是有利的。共叔武自然不想有隐患。 他宁愿被人恐惧忌惮。 沈棠道:“有什么不可的?” 略微一想就知道共叔武担心什么。 神色郑重:“半步,如今最重要的是外御北漠,内稳政局,人心稳定,我们赢面才能大。你与我相识这么多年,我能是那种不分好歹就随意怀疑谁,又容不下人的主君?俗话总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话不是完全正确,但也有一定可取之处。你是战场冲锋陷阵的将军,敌人都是明刀明枪,直来直往,可在战场之外,也有看不见的硝烟战火。” 共叔武的情况,太容易被人做文章了。 “你只当我是在防范未然吧。” 说着,拍拍共叔武的手。 借机会摸了一把超大粉钻的手感。 第1000章 腹背受敌啊【元旦快乐,求月票】 “玛玛很喜欢共叔武啊。” 公西仇默默看着沈棠对共叔武依依不舍。 饶是不擅察言观色的他都看得出来。 沈棠立在原地回味大粉钻手感:“半步可是我的大将军,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尽管这么想不太道德。 但,半步现在真的是真·腰缠万贯! 公西仇撇了撇嘴。 他以往跟玛玛接触时间不长,也不算深入,后者留给自己的印象永远是最好的,再加上自带滤镜,很多问题都被忽视了。如今成了对方半个护卫,他发现玛玛也有缺点。 不仅穷得离谱,还非常爱财。 穷到公西仇都有些同情的程度了。 这么穷还能长这么大,全靠西北风吗? “玛玛刚才看共叔武的眼神,仿佛看着一座金山,恨不得拆下他几根肋骨……” 沈棠讪讪尬笑:“有这么明显?” 公西仇认真想了个比喻。 “嗯,明显,活像个偷东西的贩子。” 沈棠抬脚踹他小腿肚,恶狠狠威胁:“我好歹也是你们一族的圣物,公西奉恩,这就是你对待圣物的态度?小心点儿,等你大哥回来,我跟他告你状,看他抽不抽你!” 她抽公西仇,这厮会反手打回来。 即墨秋动手的话,他只能原地挨打。 公西仇早料到她的动作,原地一个蹦跳,又飞快出腿踩她脚背:“只是实话实说,你还恼,有你这么当国主的?圣物怎么了?我的职责是保护圣物,将圣物带回族地棺材,不包其他。若非你是玛玛,别说圣物了,你就算是族中大神降世,我也不理的。” 他闪得再快也架不住沈棠预判他的预判。 小腿肚结结实实挨了一击。 公西仇气得要踢回来。 最后两败俱伤。 祈善一瘸一拐冷着脸闯入大营,怨气重得比锅底灰还黑沉,语气阴仄道:“主——上——闹够了没有?公西仇,你既然是大将军,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不知道?” 公西仇本来就顶着“归国白月光”的名头。 自从归来,便与国主形影不离。 如今还幼稚打闹嬉戏,他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深宫内廷?公西仇这老蛮子是准备将佞幸的头衔做实?放荡风流,不知廉耻。 半点儿不知什么叫“男女大妨”! 自己是他们中间的一环吗? 一想到自己刚刚突然小腿发疼,猝不及防下险些当众倒地的狼狈姿态,恼火更盛! 祈善当着沈棠的面将公西仇痛骂一顿。 临走之前还狠狠剜了他一眼。 公西仇嘀咕,指着祈善离开的方向,大叫着不公平:“他谁啊?凭什么只骂我?” 他才踹了玛玛三脚,玛玛踹了他四脚。 明明是他更委屈更吃亏。 祈元良不分青红皂白只骂他,狗官! 沈棠探出脑袋确认祈善真的走远,这才将脑袋缩回来,笑道:“他当然只骂你啊,谁让我是国主,是他主上。不过,他也不是没骂我,刚刚不就是在指桑骂槐?骂你的那些话也是在骂我哦。公西仇,你哪里惹元良了?他临走前的眼神啊,感觉骂得好脏。” 公西仇:“……我哪里有惹他?” 他不喜欢跟祈元良这种文人打交道。 这么多年下来,跟对方没说过几句话。 祈元良的火气来得莫名其妙。 沈棠倒是琢磨出几分真相,视线落在公西仇那头发辫:“大概……在元良看来,你就是开着鬼火炸街的黄毛精神小伙儿?他当父亲多年,有点儿这方面的心理也正常。” 公西仇:“……” 玛玛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合起来就完全听不懂了,理解很吃力:“鬼火炸街……黄毛……精神小伙儿?那是什么?” 沈棠幽幽道:“那是每个男人到了一定年纪……也不拘泥于男人,反正是父母这年纪都看不顺眼的年轻人了。假如你有个金尊玉贵养着的女儿,一到年纪就有满头黄发,吊儿郎当的少年郎拉着她手,跟你说想要跟她在一起,你女儿也帮着这小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