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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33(1 / 1)

莫名很眼熟,仿佛、仿佛同样场景,她曾见过无数遍。 沈棠的舞步都是随心而起,随心而止。 踩着乐声,没有固定的章法,似一阵风穿梭大街小巷,捉摸不透。相较之下,即墨秋则不同,青年的舞步起初还有些拘束生涩,举止之间更像某种神秘仪式的古老祭舞。 一步一舞仿佛在讲述什么。 沈棠看不懂,但就是觉得有意思。 起初还能笑着欣赏。 笑着笑着,她就笑不出来了。 心口位置不知何故传来阵阵刺疼,回神低头仔细去探寻刺痛来源,那种错觉又荡然无存。待沈棠回过神,一眼便看到即墨秋盈满关切的眉眼。沈棠问:“你跳结束了?” 即墨秋不知何故,神色似有落寞。 “还未,只是看殿下走神,似有不适。” 沈棠放下虚捂胸口的手:“哎,不知是不是‘子虚乌有’同时运转太吃力缘故……刚刚觉得心口有些痛,像是被人捅了一剑,说是一剑也不对,那种触感不像是冰冷金属……倒像是,有点儿像……木头椽子……” 即墨秋闻言,彻底静默。 第1203章 当好寡王 沈棠的手在即墨秋眼前晃了晃。 心下微沉:“大祭司怎么走神了?可是我这身体……这症状,有什么毛病不成?” 她这具身体跟正常人不同,又与公西一族关系密切,即墨秋作为大祭司可能了解一些沈棠自己都不清楚的地方。眼下霸业要紧,要是因为身体拖了后腿,回头全世界都只能下海当美人鱼了。想到这点,沈棠心中有些焦虑。 谁也不想关键时刻被这种意外拖后腿。 即墨秋还未开口应答,沈棠一把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拖到路边,此地耳聪目明的武者文士可不少,她不想横生枝节。即墨秋并未挣扎,顺着沈棠力道挤出人群,眨眼混入人群。二楼雅间的檀渟一直目送他们消失不见,若有所思。祈妙几人注意力却不在此处。 她们还在回味主上方才的即兴舞姿。 有个女君还是公西仇保育协会的社员,神色难掩激动:“刚才那位可是公西大将军的子嗣?二人长得可真像啊,却是两种风姿。” 下一句就是:“不知他修为如何!” 同伴附和:“虎父无犬子,定然不弱!” 祈妙忍俊不禁,说出一个震惊众人的真相:“什么‘公西大将军的子嗣’?楼下那位可是大将军的兄长,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弟!” 公西仇跟即墨秋的关系没有刻意隐瞒,但也没有广而告之。前者在康国挂名大将军多年,朝臣对他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公西仇归来之后,除了公西来跟荀定大婚在人群转了转,其他时候都沉迷修炼。公西仇尚且如此,跟康国纠葛更浅的即墨秋更孤僻。 故而,知道兄弟俩关系的人,仍是少数。 同伴回想刚才看到的脸。 即墨秋虽是青年身量,但跟公西仇相比,明显小一些,怎么会是兄长?不过,考虑到武胆武者修为境界和修行属性对容貌的影响,那几岁显然不算什么。此前还见过白发老叟喊一个乌发青年为伯父呢。修为高深的武者文士个个驻颜有术,瞧不出实际年岁。 檀渟偏头去听:“公西大将军?” 公西氏,这个姓氏可不多见。 祈妙单纯以为檀渟的反应是听到稀有姓氏,笑道:“公西大将军是指公西仇,方才在楼下起舞的那位叫即墨秋,尤善蛊术,医署内院座上宾,是脾性极佳的可敬长辈。” 她父亲祈善跟公西仇是少年交情,即墨秋又是公西仇亲大哥,从这一层关系来说,即墨秋算是父辈叔伯。祈妙研制蛔虫药过程,麻烦过即墨秋好几次,双方接触还算多。 从接触来看,即墨秋脾性确实温和可亲。 檀渟又问:“他与沈君关系如何?” “不知,而且身为臣子不可妄议君上。” “我这不是还没正式上值?” 檀渟这话无疑是在钻空子。 祈妙的朋友圈也不都是有官职的,几个在野白身的顾虑就没那么多了。她们不由想到几年前曾经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听说啊,她们这位沈君最中意的王夫是公西仇。 怎奈何,公西仇远走寻亲多年。 几人对视一眼,想到一块儿。 檀渟也跟着分享了一段。 他好奇道:“现在呢?” 祈妙显然是事业党,还有一颗蓬勃旺盛事业心:“主上与公西大将军相处寻常。” 檀渟又想到沈棠拉人那个动作。 心下微微摇头。 即墨秋的眼神他都看在眼中,怕是神子有梦襄王无心。若真有心,贵为一国之主,要将兄弟俩都收入后宫,享齐人之福,又有何难? 只是他瞧着,这位沈君没那根弦。 而且—— 虽然沈君下了言灵隔绝声音外泄,但檀渟懂一些唇语,分明看到沈君跟即墨秋提及什么身体症状有异之类的话。这点才是他在意的。 檀渟垂眸,檀渟叹气,檀渟无奈。 他就说祈元良选中的主公命都不长吧?沈君要真被祈善克着,祈元良该以死谢罪! 这点儿愁绪很快就被氛围冲淡。 康国王都凤雒,有太多他没见过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檀渟担心沈棠身体终于被祈善克出问题的时候,沈棠已经拉着即墨秋甩开明里暗里的保护,二人找到一处地势高、人烟少的僻静屋顶落脚。她心中还念叨着刚才的问题。 “即墨大祭司?” 哎,这人怎么又在走神? 即墨秋这才回过神,试图将手腕抽回。 沈棠猛地松开手,道歉道:“方才是我失态,只是事关大局,还请大祭司见谅。” 即墨秋一怔才想起沈棠的问题,垂眸:“殿下口中的心痛应该与前尘旧事有关。” “前尘旧事?” “嗯……” 即墨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解释。 那件事情跟殿下有关,但认真计较,也跟眼前的殿下也无关。既然是前尘旧事,何必拿来困扰今人?殿下想知道,他知无不言;殿下不想知道,那也好,少一桩烦心事。 很显然,沈棠的脾气是前者。 “既然是前尘旧事,那我就当一段故事来听,你说,我听。”她必须弄清楚,以免影响到自身,平日也就罢了,要是两军对阵的时候突然给她来一下,她不是死得冤枉? 即墨秋对此有心理准备。 他抬头在屋顶化出一张藤蔓秋千椅,沈棠不客气坐上去,两腿盘起,旁边还让出一个位置给即墨秋,又从腰间香囊掏出一把核桃味瓜子:“尝一尝,这瓜子无晦炒的。” 即墨秋道谢接过。 一边剥瓜子仁,一边讲述他知道的内容。 “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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