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杨宗游脸色更加难看,是不是他晚来一分钟,陈为已经跟着曲逸明去酒店了? 一想到这点,他捏紧拳头,不等陈为做出选择,直接把人单手抗抱起来,一米八多的陈为就这么轻而易举横在他肩头,因为害怕掉下去,本能地抓紧他的衣服。网?址?F?a?布?页?ī???μ???€?n???????????????ō?? 见状,曲逸明上前阻止:“他没说要跟你走!” “有些东西能让给你,有些不行。”杨宗游冷冷说道,“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陈为,他都是我的人,动他,你想都不要想!” 曲逸明哼笑一声,轻蔑地说:“所以你让他一个人去摄影展,让他去听海找你结果被拦在门外,让他每天寂寞地跟其他男人聊天?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他男朋友长期在国外,忙得很,没有时间陪他。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的人,可你根本不懂他需要什么。” 杨宗游哽住,半天才张张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陈为头晕,在他肩头挣扎几下,杨宗游的手掌放在他的大腿根处,轻轻拍了拍,视作安慰。 他不欲与曲逸明多说,转身带陈为离开。 陈为被放在后座上,两条长腿蜷曲着,身边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到安心,手指紧紧抓着杨宗游的领口,里面的衬衣被他抓得皱巴巴的。 “不要走……”领口大敞着,一副勾人的样子。 杨宗游想起刚才他在曲逸明怀里,也是这副模样,顿时眉头拧成一团,咬牙道:“陈为,你穿着我的衣服,跟别的野男人约会?” 野男人? 陈为似乎才恍然想起来,他今天是跟曲逸明一起出来喝酒的。 “他是朋友。” 后视镜里,曲逸明还没走,林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杨宗游只好先放过他:“我们回去再算账。” 陈为竟然“嗯”了声,头一歪,歪到杨宗游的手掌上睡着了。 杨宗游把他放好,轻轻关上车门,转头对走过来的林舟说:“谢了。” “果盘给你免了,两瓶酒钱报了就行。”林舟看见曲逸明上车走了,才问,“你俩什么情况,到底谁抢谁对象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八卦,不愧圈里人称他是行走的情报网。 杨宗游懒得解释:“回头再说,先走了。” 林舟拦他:“诶诶先别走啊,你给我说说呗。我这儿也有休息的地方,还有醒酒汤,免费的哦。” 杨宗游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你想给我们当司机吗?” 那倒大可不必,林舟虽然想听八卦,但还没那么闲,何况他对给杨宗游当司机有阴影。立刻冲他摆摆手:“突然想起我账还没盘完,下次有空带弟妹……啊不对,带弟夫过来喝酒啊。” 他比杨宗游大几岁,私下常喊杨宗游弟弟。 杨宗游冲他点点头,冷着脸回到车上。后视镜里,陈为已经歪着头睡熟了,不知梦见什么,眉心轻皱着。 他想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刚抬起手,忽然想起陈为最近在吃的药,还有曲逸明刚才的话。 以前他不懂陈为为什么总要提分手,现在似乎明白了一点。 不怪陈为,他确实不是合格的爱人。 没有去酒店,杨宗游带他一路回了家,他们的家。 这里是陈为买的房子,但位置、楼层、内部装修都是按照他的需求来的。他是个很麻烦的人,要环境好但又不能离市区太远,隔音要好,私密性要强,最好一梯一户,要方便,同时也要考虑到陈为上班的通勤,最后定了这栋不算便宜的房子。 买的时候他要付全款,写陈为的名字,但陈为很坚持自己每个月还房贷,并且不让他插手。 他想送给陈为的东西,陈为似乎都不喜欢。 房子不要,手表不戴,戒指勉强收下。说到戒指,他注意到陈为今天破天荒戴了戒指,想到这点,杨宗游心情愉悦许多。 密码没换,就跟卧室门从来不反锁一样,好像是特意为谁留的。 杨宗游把他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回来时陈为已经醒了,在车上睡了会儿看起来让他清醒了些,至少没那么晕乎,能认清眼前的人是谁了。 “杨宗游。”这次他很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你怎么回来了?” 杨宗游把蜂蜜水递到他面前,陈为垂眸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很快听见对方说:“要我喂?” 不是的,他是担心自己喝多了手不稳,拿着会洒才没接的。但杨宗游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又去拿了汤匙一口一口喂他。 喂到一半,嫌太慢,杨宗游干脆含了一大口,捏住他的下巴嘴对嘴渡给他。 陈为睁大眼睛,忘记了挣扎。 温热的蜂蜜水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暖暖的,轻微缓解了酒精带来的不适。但要完全清醒还没那么快,以陈为喝醉的程度,至少要明早醒来。 不过他已经可以沟通了,主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不用拍摄吗?” 杨宗游没有回答,起身抽了张纸巾给他擦嘴,沉着一张脸问:“你的新朋友,是曲逸明?” “是啊,说起来他也是演员,你认识他吗?”陈为头枕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里倒映着头顶的光,“他人很好。” “人很好?”杨宗游轻笑一声,“你才跟他认识几天,就认为他人很好?” 就算是喝醉,陈为也能感觉到他有点生气。他不知道杨宗游为什么会生气,明明他同意自己交朋友的,不过还是很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个多月。” “才认识一个月,你就敢单独跟他去喝酒,还喝成这样。陈为,你的字典里有‘危险’两个字吗!”杨宗游盯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今天我不来,你是不是要跟他走?” 陈为不知道,因为当时他醉得很厉害,从离开包厢时就晕晕乎乎的,连站都站不稳,只知道在被人带着往外走。 可那样陌生的环境里,他只认识曲逸明,也只能信赖曲逸明。 没等到他的回答,杨宗游当他是默认了,语气顿时更冷几分,勾勾手指:“过来。” 陈为有些不稳地站起来。 “转过去。” 陈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因为自己喝醉了酒不占理,还是乖乖照做。要平时清醒着,他不会这么听话的。 啪—— 他大脑还在迟钝地思考,只听一声闷重的响,被西裤包裹着的臀部传来隐隐痛意。 “!” 陈为顿时瞳孔放大。 杨宗游的声音惊悚地从背后传来:“这一巴掌,是你不该跟刚认识的人单独喝酒。” “我……” 他刚想反驳,随之落下的是第二下重重的闷痛:啪。 这一下杨宗游力气更大,巴掌落下去更加清脆,西裤布料宛如轻纱毫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