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出入的求救信号,始终被人无视。 “……我想看着你,让我看着你好不好?” 杨宗游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固执,拿他没办法,以前陈为明明喜欢这样的。 他只好把人翻回来,面对面,才看清那张可怜的脸上挂满了泪。 杨宗游吻他的脸颊,湿湿咸咸的:“怎么哭成这样?” 陈为把手绕过他的脖颈,抱着他的头与他接吻。 耳边的嗡鸣声小了点,但没有消失。他尽可能沉浸在亲吻里,不去在意身体上的不适,主动又笨拙地探索着。杨宗游让他感到安全。 水声再次漫过他的耳朵,只是这一次,是与爱人的缠绵。 可是,仅仅亲吻还不够,他要更多安全感,即使听不清声音,也要感受到爱人的存在。他要杨宗游。 “……进来。” 陈为颤着湿透的睫毛道。 结束时陈为已经有点意识不清醒了,半梦半醒间听见杨宗游问:“以后还喝不喝这么多?” 他摇头,再也不敢了。 “乖。”杨宗游抱着他的身躯,耳鬓厮磨道,“我抱你去洗澡。” 陈为还是摇头,太累了,他想睡觉。 杨宗游蹭蹭他的鼻尖:“不弄出来会生病的。还在怪我下手太重弄疼你了?” 陈为艰难地撩开眼皮,没法告诉他自己哭不是因为被弄疼,而是其他原因。最后他还是张开手臂,让杨宗游抱着去洗澡了。 结果站都站不稳,双腿颤颤巍巍的,杨宗游只好把他抱进了浴缸,认真地打泡沫,帮他搓洗干净每寸皮肤,连脚趾都不放过。 再一抬头,陈为不知什么时候就这样睡着了。 他趁机偷亲了下光滑的脚背,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感到一阵莫大的满足。他喜欢照顾陈为,喜欢被陈为需要,虽然有时候陈为不那么需要他。 不一定是陈为离不开他,也许是他离不开陈为。 回到房间里,杨宗游刚把人放下,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声。 陈为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去摸手机,他微信上有很多病人,能回的消息他都会尽量回。 杨宗游先他一步找到手机,陈为担心错过重要消息,随口问:“谁啊?” 杨宗游看都没看,不屑地说:“除了曲逸明,谁还会这么晚骚扰你?” 还真的有一个,只不过那人现在就在眼前。 杨宗游解锁手机,找到“M”随手把他拉黑:“以后不许再跟他来往。” -------------------- 没人知道这章改了多少遍才从小黑屋放出来!!!没有人!!! 第57章 你敢赌吗? 陈为醒时已经天光大亮,宿醉的头痛让他无法思考,下意识拿手机看时间,十点多。 第一反应是完蛋,上班迟到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ǐ????ǔ?????n?②?〇??????????ò?м?则?为?山?寨?佔?点 第二反应还是完蛋,昨晚发生过什么? 褶皱的床单,衣服凌乱,身体稍微一动就会有难言的不适感,都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不同寻常,只有环境让他感到熟悉和安全,是在家里。 昨天曲逸明叫他去听海,他好像喝了很多酒,其实不多,不到三杯而已,谁知酒劲太大竟然醉了,然后……然后他就被人带回了家。 陈为闭上眼,陆续记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即使隔了一夜,那只手掌留在身上的印痕仍在作痛,像是永远无法消除的烙印,和一个个专属标记,要留着提醒他不要再犯错。 是杨宗游。 温暖熟悉的怀抱,无比契合的关系,即使喝醉也不可能认错人。 糟糕。 ……他好像和杨宗游酒后乱|性了。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客厅也没声音,人不知所踪。陈为刚想找身干净的衣服穿,手机嗡嗡震了一声。 曲逸明发来短信:你还好吗?怎么把我微信拉黑了。 陈为稍微回忆了下,昨晚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是杨宗游干的。打开黑名单一看,里面躺着两个人,一个是秦恒,一个是曲逸明。 他把曲逸明解救出来,犹豫了下,把秦恒也放了出来。 曲逸明又发来第二条消息:抱歉,我不知道你酒量不好,昨天不该让你喝那么烈的酒,下次不会了。 陈为觉得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但没有立刻回复,先下床找了身干净的衣服穿。 他穿得很慢,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挽起袖口,穿到裤子时,动作太大扯痛了不舒服的地方,不过没有很疼,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刚穿好衣服,就听见外面有开门声。 杨宗游提着早餐回来,靠在门上打量他:“醒了?” 陈为说:“我以为你走了。” “出去打了个电话,顺便买早餐。”他晃晃手里的袋子,“这个点早餐摊都收了,只买到了包子和豆浆,可以吗?” 陈为不挑,洗好漱坐下来吃早餐。 “对了,我给你请过假了,说你发烧了。” “上次请假就用了这个理由。”陈为说,“虽然过去很久了,但用得多了好像我在说谎。” 可不就是在说谎,又没有真……杨宗游戛然而止,想起来上回陈为是真发烧了。听小唐说,那次陈为烧得还很厉害,可他没有跟自己说。 “你生病怎么不跟我说?” 陈为喝着豆浆的手一顿,咬瘪了吸管:“什么生病?” “就上次你发烧,让小唐不要告诉我。”杨宗游用抱怨的语气,“你哪次生病不是我陪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是吗?” 原来是指那次,陈为松一口气:“那小唐还不是告诉你了。” “有什么用,等我知道的时候你早痊愈了,也不需要我了。” 他语气低落,一分责备九分懊悔,以前陈为什么事都跟他说的,后来连生病都不告诉他了。 “还难受么?” “什么?” 杨宗游眼神往下瞥。 陈为立刻咬住吸管说:“不、不了。” 他吸着杯子里的豆浆,漫天胡想,杨宗游自然地跟以前一样,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如果这时候他问一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显得很蠢? 不管什么关系都让他感到头疼。做|爱人,他做不到完全坦诚,像生病这回事他就不想告诉杨宗游,况且他害怕回到混乱的感情里;做朋友,朋友之间不会上床的。 等豆浆喝到底,他还是决定不问了。 手机又震一下。 曲逸明坚持不懈地发来第三条短信:你在生我的气吗? 陈为觉得一直不回也不太好,想了想说:没有,是我不胜酒力。回复完之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杨宗游狐疑地看了眼:“又是曲逸明?你答应我不跟他联系了。” “我没有答应过。”这段陈为记得很清楚,是杨宗游单方面不让他跟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