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恋爱中的问题。 家庭上,他父母关系和睦,阖家美满,虽然也有磕磕绊绊,但总能和好如初,这更给他的感情观打了样。 更重要的事,他演过很多很多偶像剧,爱情对他来说本质上是浪漫。 两人完全不同的经历,造就了两种差异极大的爱情观。 他真的不介意陪陈为纠缠一辈子,但他们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结局。 在跟陈为有关的事上,杨宗游不想留遗憾。 “杨宗游。”陈为动动嘴唇,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我不是想逃,我只是觉得,有时候分开会更好。” “哪里好了?” 陈为料到他会这么问:“像这次,如果没有我,你根本不会擅自离组,导致难以收场的后果。” “所以你认为,没有你,我在事业上可以发展得更好?” 陈为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告诉杨宗游他就是这么想的。 杨宗游吐了口气,像一声叹息:“陈为,我不需要自我牺牲式的爱情。” “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一些问题,但这不是我们的感情问题,我不需要也不希望你做无谓的牺牲,工作上的事我可以解决。相信我,如果没有你,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比起自我牺牲,这种时候我更想让你陪着我。” 或许陈为从来不知道,他对于杨宗游的意义。 他是一颗干净、明亮的星,不需做什么,只要挂在空中,就能为黑暗夜行的爱人导航。 黑暗里,星星是很重要的。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怕你担心,但这次是有人故意要针对我,就算不是这件事也会是别的事,别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不是你的错。” 听他这么说,陈为也察觉到其中的利益关系:“是曲逸明?” 杨宗游还不能确定,摇头。 “但你放心,这件事我有能力解决,娱乐圈就是这样,热搜天天比菜市场还热闹,明天一睁眼,别的新闻就把我这条盖过去了,大家就看个热闹,没人当真。”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前半句真,最后一句假。 某种意义上何雯说的对,黑料可以毁掉一个人,大众不在乎真假。但杨宗游也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窜进陈为的后脑,如果这事真是曲逸明干的,那他从头到尾都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是他太迟钝,没有看穿曲逸明的企图。 自己被利用就算了,到头来还害了杨宗游。 不过他希望曲逸明不是这种人,因为他真的把他当作朋友。 越这么想,越过意不过,无论怎么说,这次的事件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对不——” 杨宗游预判了他的话,用嘴唇把最后一个字堵回去:“不许说对不起。” 陈为绷直了背,抿住嘴唇不再说话。 “最后一个问题。”杨宗游问,“分开这些天,你过得开心吗?不许撒谎。” 如果可以,陈为希望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可杨宗游偏偏还要问,就是想听他的答案。 “你觉得呢?” 杨宗游的眼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茫然:“我不知道,真的,所以我想听你的答案。” 陈为看着他的眼睛,车里很黑,只有一束车窗外映进来的光,打在杨宗游深邃的瞳孔上。他快要被这眼神吸进去,如实说:“没有我想象中开心。” 他的答案让杨宗游松了口气,满意亲了他一口。 陈为皱眉:“我没有撒谎。” 离开杨宗游,他真的没有想象中开心,甚至焦虑到睡不着觉,这次他没有说谎。 杨宗游拇指压着他的下唇,笑道:“知道,这一次,是诚实者的奖励。” “……哦。”他默默舔了下嘴唇。 两人这样的姿势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陈为动了动蜷曲的双腿,说腿麻了,杨宗游才肯从他身上起来。 正当他以为谈话到此结束,可以离开这狭小的空间时,杨宗游又开口了。 “刚才说的还有一条,不许隐瞒。”他悠悠问,“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一般问出来这句话,就说明问话者已经掌握了证据。 要说他瞒着杨宗游偷摸干的事,能列出来不少条,可问题是陈为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条。 “……我刚才抽烟了。”他坦白。 杨宗游轻笑了声:“这个我早闻出来了。” 果然是狗鼻子,刚下楼那会儿抽的,他还以为身上的烟味早散了。 那还有什么事?陈为想了想:“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偷穿你的衣服。” 杨宗游挑挑眉,是件意外之喜。 “难怪我衣服上有你的味道。”说着,他又凑近用力闻了闻,再次确认,“就是这个味道。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还有? 陈为仔细回忆了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次在酒店,我确实是吃安栾的醋了。” “我就知道。所以你生气了对不对?” “嗯。”他承认,“谁让你丢下我去给他开门。” 杨宗游笑得更明显了:“这是我的错,我认罚。以后不开心就要说出来,好不好?” 陈为没说好或不好,但心里已经倾向于前者。 杨宗游看透他的心思,不给他沉默的机会:“陈为,要说出来。” “好。” 他是个不会开口说爱恨的哑巴,失语多年,直到遇见爱人才有人开始教他讲话。 “还有呢?” 陈为惊讶:“还有?”他都坦白了的呀。 “邹夏童玩了你的游戏机。” “哼,我就知道。还有?” 怎么还有!难道那种事也被杨宗游知道了? 陈为一咬牙,把脸侧过去道:“那天打电话骗了你,其实想着你那个过。” 杨宗游明知故问:“哪个?” 陈为从牙缝里咬出三个字:“你知道。” 杨宗游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颇有兴趣地追问:“前面还是后面?” 被狠狠剜了一眼,接着陈为作势要下车。 杨宗游拉住他,怕他真走:“不开玩笑了,我想说的是你生病的事。” “你,知道了?” 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 杨宗游当然知道了,他每天看着陈为把药吞下去,药盒上的名字他特意搜索过。 “你生病是因为我吗?” “嗯?”陈为转头。 “我知道你在吃药,抗焦虑的。” 陈为反而松了一口气,没去管他到底怎么知道的,说:“那个啊,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医生才给开的。” 只要杨宗游在身边,根本就不需要吃药,这段时间,因为杨宗游每晚的视频电话,他几乎快把药戒断了。 比起焦虑,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