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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3(1 / 1)

落,在她腮边划出一条极淡的水痕。 赫连殊冷不丁问:“公主为何落泪?” 殷乐漪抬手拭去面上水痕,“襄王殿下看错了,并非是泪,只是雨。” 赫连殊颔首,脸上又复笑容,“果然是本王眼拙了,公主又怎会为那赫连欺落泪。” 殷乐漪掩在衣袖中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她瞥了一眼别在腰侧的弩,心中顷刻间浮现出许多念头,但最终还是被她一一掐灭。 利弊权衡仅一瞬就有了答案,她不会以命做代价,为他冒险。 “襄王殿下说的是。”殷乐漪声柔的重复,“芙蕊又怎会为赫连欺落泪……” 马车内茶香四溢,温暖如春。 马车外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一架马车划出两般世界,两个时辰后云收雨歇,天光渐起。 殷乐漪端坐在马车内,坐姿一成不变,一如两个时辰前。 而她对面的赫连殊,面上已浮现出几分急躁。 “殿下,我们的人回来了——”马车外的护卫突然传话道。 赫连殊连忙推开马车门,见派去的护卫只余一人回来,遍体鳞伤的跪在地上,“殿下……赫连欺已除……” “尸首呢?尸首在何处?” “已按照殿下之前的计划,将赫连欺尸首弃于深山之中,做成被野兽伏击而死的死状……” 赫连殊大笑着退回到马车内坐下,劲敌已除,他仿佛已经看到不日自己坐上东宫之位的场景。 “好!好啊——” 他合掌大笑,余光瞥见眼前的娇娥神情仿若一潭死水,无喜无悲。 “公主你可听见了?”赫连殊笑着和她分享喜悦,“赫连欺已死,本王与公主往后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殷乐漪感觉自己轻轻点了一下头,唇角往上翘了几分,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恭喜襄王殿下。” 赫连殊大喜过望,一声令下:“走!驾车下山!” 返营的一路上,赫连殊喜不胜收,殷乐漪更是挂着那抹笑容,唇角未下去过半寸。 直到抵达营地内,通传之人高呼一声:“襄王殿下回来了——” 赫连殊这才敛去笑容,面上做足了忧虑和自责后,才从马车内和殷乐漪一前一后的下去。 他朝着刚从营帐内走出的魏宣帝和皇后匆匆走去,跪到他二人面前,“儿臣无能,在山中遍寻一夜也未能寻到十六弟的踪影,只将芙蕊公主带了回来……” 殷乐漪在后方向魏宣帝和皇后行了礼,贵妃含泪赶来,见女儿一身狼狈,忙将她搂入怀中,“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浑身还这般的冷……可是因淋了雨摔了跤?” 殷乐漪张了张嘴,却只觉喉间莫名发干发涩,眼前水意氤氲,连母亲近在咫尺的脸庞都模糊了一瞬。 她哑声道:“儿臣无事……” “若是无事你又怎会哭?”贵妃心疼的将女儿搂的更紧,“快随母亲回营帐内换身衣裳去!” 殷乐漪一边被贵妃带着在魏宣帝和皇后行礼告退,一边听着赫连殊虚情假意的话:“还请父皇再拨给儿臣一队人马,好让儿臣将十六弟从山中寻……” “不好!有马跑进营中来了!” 官宦中有人突然高呼一声,打断了赫连殊的话。 众人视线随着齐齐朝营门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掠过一众护卫闯入营中,背上还驮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身影。 “这是十六殿下的坐骑乌云!” 有眼尖的武将认出了这匹马,又眯着眼睛往那马背上瞧去,只见得一片血红残影。 “护驾,赶快护驾——” 乌云久经沙场,是匹极烈的战马,转瞬之间便突破包围,朝着以魏宣帝为首的一众皇室冲了过去。 贵妃搂抱着殷乐漪正要往后避开,却见这乌云马忽然止住脚步,长啸一声,在距她们母女二人还有半丈的距离前猛然停了下来。 马背上的身影因颠簸滚落到了地上,重重的摔在了殷乐漪面前。 殷乐漪垂下睫羽,向地上这道身影望去。 他身上的锦袍被割出无数道痕,原本华贵的蓝色被血和雨浸泡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残破颜色,他白发上是血,手上是血,脸庞上也是血。 他浑身是血的躺在殷乐漪的面前,阖着眼帘,神色平静,毫无半分生机。 殷乐漪望着这样的他,眼神中透出几分茫然。 直到人群里有人倒吸了口凉气,“这是……是十六殿下的尸首……” 殷乐漪闻言只觉有一记沉闷的撞钟,在她耳边撞的嗡嗡作响,浑身仅存的力气都同时被抽走,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贵妃忙接住殷乐漪,高喊着“御医”,魏宣帝见十六子好端端的去却如此归来,更是勃然大怒,场面一时混乱无比,乱作一团。 第66章 奇怪“你竟这样关心我。”(二更)…… 从狩猎场回到皇宫,殷乐漪足足昏睡了五日。 她在山中淋了一夜的雨,又摔了一身的伤,邪风入体,来来回回的发热,脑子烧的浑浑噩噩,一直不断做着噩梦。 殷乐漪梦到了许多撕心裂肺的过去,有国破那日眼见父皇被烧死在殿中的,有自己险些被人玷污的,有母亲在仇人跟前强颜欢笑求生的,还有眼睁睁看着想救的人死去她却无能为力的。 更有那挡在自己身前的白发少年郎君,最终变成一具血淋淋的尸首倒在她面前的。 殷 乐漪一次次从这些噩梦中惊醒又昏睡,噩梦反反复复的折磨着她,如影随形地缠着她。 直到第六日的清晨,她才从这场噩梦中彻底清醒。 “公主?” 木槿伏在殷乐漪床边松了口气,用巾子给她擦拭额上的汗珠,“您可算醒了,奴婢担心死了。” 殷乐漪动了动唇,嗓子里涩的厉害。 木槿极有眼色,忙拿了软垫子和枕头放在她身后,又将她扶起靠坐在床头,将备好的温水喂到她嘴里。 水润了喉,殷乐漪才感觉自己找回了声音,她往自己殿里扫了一眼,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有些恍惚的问:“发丧了吗?” 木槿一愣,“公主问的是什么?” “陆……”欺字在殷乐漪喉中滚了一滚,又被她咽回去,“十六皇子。” “公主,这话可说不得!” 木槿忙看了看殿里,幸而无人松了口气。她又忆起当日在猎场的景象,她们公主彼时昏倒,定是不知道后来的事情。 “十六皇子受了重伤直到今日都还昏迷不醒,昨日有个不知轻重的小太监在背后说了句‘十六皇子多半是活不成了’,传到陛下耳中,陛下勃然大怒,罚了脊仗一百将那小太监给活活打死了!” 木槿小声的提醒,“所以有关十六皇子伤情一事,公主可莫要再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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