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顶住自己,紧张得叫了一声。 许嘉臣五年没有和人睡过,生理需求都通过飞机杯和那根电动棒解决。 机器和肉体太不一样。 段宇扶着粗大的东西缓缓往里顶,他从侧后方进入,抱着许嘉臣不让他躲。 “你夹太紧了。“段宇哑声道,“放松点。” 许嘉臣低声嘟囔我没办法放松,便听到段宇轻笑,然后自己的性器再次被抚摸。 伴随着动作,许嘉臣逐渐体会到了快感,段宇一开始抽插得很慢,在感觉里面越来越软之后,按住许嘉臣的腰,开始拼命挺弄。 许嘉臣叫着像在哭,段宇一停下,他又开始愣愣低问怎么了? 进入状态后,性的愉悦让段宇心脏突突跳,他把许嘉臣又弄到房里的超大尺寸床上,让他像狗一样趴着后入。 这个动作又深又好用力,段宇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许嘉臣的腿发软往下跌,又被段宇捞起来抱着操。 这场突然的性爱,让两个人都格外亢奋。 许嘉臣不让段宇离开自己,就算是换姿势也要贴着索吻,抱着段宇的脖子,说一些清醒时说不出口的话,一些很脏很放荡的话。 还问段宇能不能再用力一点。 最终两个人把卧室的床也弄得一塌糊涂,许嘉臣射了两次,一次段宇用了手,一次则是被操射。 床单和被子上黏糊糊的,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又蹭到大腿上,许嘉臣羞耻地想逃开,又不得不向快感折服。 后来许嘉臣真的开始大哭,他不知道多久没这样哭过。 因为灭顶的快感和疲惫,内心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究通过肉体得到释放。 许嘉臣哭出大颗大颗眼泪,段宇才按着他的腰用力插抽射了出来。 许嘉臣在偌大的浴室里持续性发呆。 他双腿发抖,撑在淋浴间的玻璃上,感觉糟糕透了。段宇洗后的浴巾胡乱丢在浴缸上,垃圾桶里有他们用过的东西。 许嘉臣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脑子一团乱,无法思考,只能仍由热水冲刷在自己身上,他的腰都快断掉了。就这么洗了不知道多久,才擦干身体走出去。 在关掉水的瞬间,许嘉臣听到了电视的声音。W?a?n?g?阯?发?b?u?y?e?ⅰ??????????n?????????5?﹒??????? 他裹着浴巾走到卧室,看到段宇裸着上身,靠在床头看电视。他手里拿着遥控器,转过头看许嘉臣。 “你还ok?”段宇问,他看起来很放松。 许嘉臣酒已经彻底醒了,或者说在中途就醒了,他并不打算归结为酒后乱来。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许嘉臣点了点头,他的衣服还胡乱丢在客厅沙发上。 看着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的人,段宇突然调小了电视音量,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许嘉臣没懂,低声重复,然后说:“我没在想什么。” “你第一次?”段宇又问。 “不,不是。”许嘉臣眉头微微皱起,这种对话太奇怪,眼前的人明明和自己有过关系,甚至是那样相爱过的关系,此刻的提问却像马路上随便抓上来睡觉的艳遇。 “哦,你看起来有些困扰,你没有和人这样过吗?”段宇又好奇。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ū???€?n??????②????????ò???则?为????寨?佔?点 他们隔着一些距离,套房的卧室太大。 还好够大,许嘉臣想。 “哪样?”他问。 段宇突然掀开被子,只穿着内裤起身,他走到外面拿了一瓶水进来,然后拧开递给许嘉臣,许嘉臣的眼睛都肿了。 “喝点水。”段宇站在跟前没动,他的肌肉太晃眼。 许嘉臣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喉咙滋润许多。 段宇将他带到那张king size的床上,两个人靠在床头,但中间其实隔了足足一人宽。 “你没有和人约过?”段宇又问了一次。 许嘉臣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又看向段宇说:“我,比较忙,都自己解决。” 他其实想问段宇,但为了避免自己奇怪,他选择了放弃。毕竟他们分开五年,足足互不相识五年。 段宇和任何人有过什么,都没有问题。 许嘉臣会难过,但不会道德审判他。 “其实很正常,大家生理性喜欢,都单身的话,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段宇轻巧地说,他耸了耸肩,仿佛这对他而言,不是新鲜事。 “你在安慰我吗?”许嘉臣不解。 段宇点了点头,“因为你看起来很紧绷。” 许嘉臣再次喝了口水,他刚刚把水瓶拧紧放到床头柜,正要说自己回房间时,段宇突然伸过手,一把将许嘉臣抱住,让许嘉臣半靠在他怀里。 许嘉臣没回过神,便感觉段宇的手在他的背后上下抚摸,不带着太多欲望的那种。 “after care一下。”段宇解释,“这样你会好些吗?” 说完,他竟然微微低下头,亲了亲许嘉臣的额头,许嘉臣飞快闭上了眼睛,迫使不去想太多。 段宇又把电视调到了一个北极熊的纪录片频道,他抱着许嘉臣和他说话,低笑说:“我刚刚看你那副样子,以为自己太差劲,你不舒服。” 许嘉臣终于被逗笑,说,“怎么会,你竟然会怀疑自己这个,这是你最不应该怀疑的。” 段宇也笑,两个人身体一起抖动。 这种温存令许嘉臣开始放松,他聪明的脑子能够作用,毕竟是成年人了,在此时哪怕觉得奇怪,也不想陷入过分的自怜情绪。 “所以,你是单身。”许嘉臣低声说,不似问句。 段宇轻声嗯,算是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许嘉臣在这贤者时间内,慢慢变得理智了起来,他甚至开始思考许多的可能性。 “为什么?”许嘉臣问。 “和你一样。”段宇回答。 许嘉臣一愣,微微撑起身体,“和我一样?” 段宇看着他,说:“太忙了,之前给家里的生意做海外开发,没办法固定长期在一个地方。” 许嘉臣这才理解,重新靠回去,说实话他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他承认自己想和段宇呆在一起。 就这么靠了一会儿,许嘉臣主动直起身子,他看向了段宇,突然问:“你之前说滑雪摔进医院,是什么时候的事?” 段宇抬手随意拨了拨许嘉臣湿掉的头发,回答:“五年多前。” 许嘉臣一僵,段宇问他怎么了? 看许嘉臣不讲话,只是呆愣地看着自己,段宇自顾自说,“在新西兰滑雪摔的,我跑去滑野雪,昏迷了一周,醒来就看不见也记不清事,躺了两个月。” 段宇云淡风轻,让许嘉臣心里发疼,他眉头皱了皱,试图掩盖脸上的慌乱。 “我记得你滑雪技术很好。”许嘉臣说完,补了一句:“上次在刘总那边开会,你说过。” 段宇的手指往下,点了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