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取向?”许嘉臣震惊万分,“Leo不是你亲戚吗?” 段宇动了动,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单手搂人,单手拿着手机,“不知道,Leo也不会瞎说的。” 许嘉臣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心情变得不明朗,他现在仿佛一个可怜巴巴的赌徒,拿着自己的筹码在牌桌上晃悠,始终也猜不透对方到底有什么底牌。 “回去我还是要请你吃个饭。”许嘉臣想了半天,却只能想出这么一句。 段宇一愣,笑着说:“怎么还在想这件事,真的不用了。” 许嘉臣侧过头,看向段宇,在这个温存结束不到半小时的事后,心里有种放肆过后的空虚。 “我回去了。”许嘉臣从床上下来,他这一次衣服没有被压皱,从旁边拿起来一件件套上,段宇就这么看着他穿衣服。 段宇起身送他,许嘉臣仿佛欲言又止,站在门口,看着段宇。 “你好像有话要说?”段宇问他。 看着眼前的人,许嘉臣心里的的确有话想说,可又不知道如何包装更得体,最终只能摇了摇头。 他们都这样了,除了顺势而为,许嘉臣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晚安,明天一路平安。”他说。 段宇挑了挑眉,说:“晚安。” 第二天只剩下刘汉的团队和许嘉臣,他们去了另一个度假村,住了两天,在这边讨论了一下后续的方向。 因为前一晚和段宇做得太疯,许嘉臣隔日还有些发低烧,还好蒋悦看出来他不舒服,让他回酒店睡了一下午。 周五晚上,他们一行人返程,蒋悦不和他们一起,他的老公说要飞来找他,他们俩去其他地方旅游几天。 回国后,许嘉臣和段宇没有频繁联系,但也不能说断联。 偶尔会发微信,仅限于聊几句关于项目的话,许嘉臣也不是很有办法。 半月后,蒋悦给许嘉臣来了一通电话,他说他们酒店有活动,邀请一些VIP客人来酒会,问许嘉臣有没有兴趣。 “你可以带公司的同事来,我们可以邀请3位。”蒋悦在电话里说,“这一次人不多,我们分了两场,不会太压力。” 许嘉臣最近一直忙,倒是想透透气,加上他对蒋悦印象好,对方的邀约他不太想拒绝。 “那我问问我同事?一个人去有些无聊。”许嘉臣笑着说,“谢谢你邀请我。” “好啊,那你问问,提前给我发消息。”蒋悦笑着说。 挂上电话,许嘉臣走回会议室,恰好卫宾和李浩然都在,还有另一位女同事利利。 “这周六有个酒会,真爱度假村办的,你们有人想去吗?”许嘉臣问,“小场子的活动,人不会很多,不用太social也可以。” “王子岛啊?”卫宾先开口,“那不是还要坐船。” 许嘉臣点了点头,“到了码头,有安排的船来接送,晚上可以过夜。” 利利立刻举手:“我要去!许总!” 许嘉臣笑了笑,点头说:“好啊,他给了我3个名额。” “你呢?”卫宾问。 “我当然去。”许嘉臣回答,“蒋经理人很好。” “那我也去。”李浩然立刻说,“正好没去过王子岛。” 卫宾看了李浩然一样,立刻懂他什么意思,便说:“你们年轻人去,我不去了,我陪老婆孩子。” 周五下班后,李浩然和利利一起等许嘉臣开完会,他们都带了小行李箱,因为要在王子岛住一晚。司机送他们到码头,远远就看到了真爱度假村的接驳船在等待。 夜色下的海面很宁静,能嗅到咸腥的海水气味,李浩然走在许嘉臣旁边,问要不要给他推箱子。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许嘉臣回答。 他们三个上了船,船上没有其他人,蒋悦说到了王子岛有人接待,要许嘉臣放心,如果结束得早,想要回去也是可以安排船。 在船上,夜风吹过来,许嘉臣靠在栏杆边看着海面,陆地的星光一点点远去,给人一种奇妙的宁静感。 从码头到王子岛不远,开了不到一个小时便靠岸,此处是真爱度假村的码头,已经有酒店工作人员在等候。许嘉臣在早年间来过一次,但那一次是和Alison接待客户,心情和此时不同。 “许先生您好,一会儿我们开车过去客房。”接待的经理上来问好,又安排人把行李接过。 “谢谢,辛苦了。”许嘉臣笑道。 他跟着往停车的地方走,那边停着两台车,站了几个人,夜间路黑,许嘉臣看不太清楚。 “小心---” 突然,许嘉臣走路绊了一下,地上有一块不知哪里来的石头,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扑过去,好在李浩然走在他旁边,伸出手直接搂住了他,没让他跌倒,可脚踝还是扭到了。 “没事吧?”李浩然担心地问,利利也吓了一跳,原本走在前面,立刻回头来看。 “许总,还好吗?” 夜里风大,路面都是细沙和石头,许嘉臣内心埋怨自己不看路,又觉得脚踝生疼。 “能走吧?不行的话我背你吧。”李浩然又问,他的手没有松开,始终扶着许嘉臣,怕他再次跌倒。 旁边突然闪过两个人影,许嘉臣不知为何,下意识一惊,抬头看过去,竟然看到段宇走了上来,旁边跟着一位看似下属的人。 这绝不是许嘉臣能预想到的画面。 段宇也看到了他。 他扫了一眼搂在一起的李浩然和许嘉臣,然后把头也不回地,往接他的那辆黑车走去。 作者有话说: 嘻嘻嘻来点我喜欢的。 (大家是不是放假了呀,假期愉快,好好放松,这一年辛苦咯!from 仍旧打工的fy) 第44章 李浩然和利利被安排在了王子岛主楼的客房,许嘉臣因为是老板,安排到了独栋别墅区。 因崴了脚,许嘉臣缺席了晚上的干杯活动,他在客房里打开了推拉门,看着外面的海景。 在发呆中,他无法控制地想起段宇。 自瑞士回来后,他们半月未见,段宇似乎不爱聊天,至少俩人除了工作少有沟通,他甚至也不知道段宇会来王子岛。 刚刚海滩上那一眼,让许嘉臣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厌恶自怜情绪,试图强制分心。 躺椅很舒适,旁边是刚刚送来的果汁和酒,许嘉臣端着那杯香槟一饮而尽。 门铃突然响了,竟然是李浩然过来找自己。 夜晚的别墅区海风有些大,此时春意盎然,咸腥的风中卷着一些花草香味,十分宜人。 “刚刚结束了我去找客房经理要的。”李浩然拿着一个药盒,“里面有跌打药什么的,你腿好点了吗?” 许嘉臣穿着拖鞋和睡衣,喝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