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在他忙碌的时段开啟语音留言,不让他有和自己说话的机会,轻咬下唇,反覆思索着用词,失神出力咬到几乎渗出血丝,一字字说出残忍的话。
──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对不起,我在最脆弱的时候遇见你,我只是茫然,不是真的爱你。
──我们不适合。
──恨我吧。
她拿出薄燡送的项鍊和礼服,小心翼翼地打包,让人送回他家,但这样还不够,她打了通电话给威廉,让威廉趁薄燡不在家时把牛奶带走,送到方士宥家里暂住。
一如预料之中,薄燡在接下来的几小时内不停来电、传讯,她怕自己会心软,不敢点开讯息来看,背靠着床缘、蹲坐地上,屈膝环抱自己。
她突然又想到,薄燡可能直接衝到她家找她,连忙传讯给方士宥,要他快来接自己。
戏要演,就得逼真一点。
对不起……薄燡。
对不起。
她躲进亏欠的泪水里,房间静得剩下仪器微声运转的声音,以及背景新闻的广播……
「插播一则国际新闻,二十八号晚上十一点,友邦s国边境爆发武装暴动,边境村庄遭受袭击,当地医疗团体也受到波及,死伤人数目前不明,据本台记者了解,当地无边境医疗团体有多位我国公民医生拒绝撤退──」
江心妤回头望向声音来源,隐约一股说不出的心慌,正想分辨这是什么感觉,ai管家提醒门口有访客来找。
她以为是方士宥,连忙抓了件外套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