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想到竟会被对方翻出来,下意识便伸手想去抢。 许竞沉声道:“胡闹!谁教你随便翻人东西的,把它还给我!” 宗珏后退一步,只用两根手指捻住手里的杂志,觉得自己参悟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还是关于许竞的。 他盯着手里的杂志,神情先是迷惑,而后似乎觉得不可思议,最后望向许竞时,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我靠,你他吗是gay啊?” 许竞愣神片刻后,很快平静下来,也并不矢口否认,反倒坦荡承认。 “是又怎么样,尊重别人的性取向很难?” 宗珏眯起眼,“我小叔知道你是gay,还敢让我来你家?” 提到宗洺远,许竞沉默了半晌,直道:“他不知道。” 砰! 宗珏把杂志往桌上一甩,面色相当难看,自己这段时间竟然被一个死gay耍得团团转,说不窝火是不可能的。 他突然回想起来,姓许的还对光着上身的自己注视过,只不过当时他都没当回事…… 宗珏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好,可一想到许竞私底下可能意淫过他,甚至把他当成性幻想对象,宗珏便觉得吃了苍蝇般恶心。 宗珏一脸嫌恶,警惕地问:“姓许的,你不会偷偷看上老子吧?” 许竞简直气笑了。 小兔崽子还挺自恋,以为他是gay,荤素不忌,能随便在马路牙子逮个男人就上? 别说他和宗珏的叔叔是朋友,他俩明面上算是差了一个辈分,何况他还对宗洺远动过心,至今还残存半分未了的余念,只等遇到更合适的人,或者随时间流逝而消磨殆尽。 他是有什么变态癖好吗,喜欢过叔叔,又看上对方侄子? 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绝无可能在他身上发生。 许竞欣赏的,是能和他精神共鸣的、如沐春风般的俊秀男人。 像宗珏这种思想浅薄、行事粗鲁骄纵,动辄爆粗口的小兔崽子,压根和他喜欢的类型天差地远。 于是,许竞用轻蔑的视线,沿宗珏周身一扫,抛去一句嘲讽的话。 “毛长齐了?我对小孩儿没兴趣。” 宗珏:“……” 这句话对宗珏的杀伤力,比许竞真看上他了还强烈翻倍。 果然,宗珏脸都绿了,恼怒盯向许竞,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吗的,死gay这张嘴还是那么犯贱! 激怒之余,他脑子灵光一闪,忽然想通其中关窍。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ī??????w?ε?n?2???Ⅱ?⑤?.???????则?为????寨?佔?点 对了,这可不就是姓许的现成的把柄? 一瞬间,宗珏的眼神变了,从愤怒转为得意和兴奋,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猎物,最后哼笑一声。 他弯下*身,再次将手掌按在桌沿,用恶意探究的目光俯视许竞,想从对方漠然的脸上,找到一丝能令他愉悦的慌乱和狼藉。 “啧啧,姓许的,连我小叔都不知道你喜欢男人,说明你根本不敢对张扬。你说,老子要是把你这事儿抖了出去,你该怎么办?” 许竞眼神闪烁几秒,深吸口气,依旧面无表情抬头,甚至游刃有余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回桌前。 “你有别的证据吗,只凭一本杂志,便能断定我的性取向?何况,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就算你小叔知道我的性取向,也不会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产生丝毫影响。” “洺远是个豁达明理的人,有他成熟的是非观,你作为他的侄子,却狭隘无知,一味的意气用事,和你叔叔相差十万八千里。” “如果不是因为你小叔这层关系,像你这种狂妄自负、乖张无忌的毛头小子,我绝不可能多看一眼,也犯不着操心特意管教你!” 宗珏面色黑得吓人,强忍住想撕碎许竞的冲动,攥拳的手背爆出青筋,不发一言,后牙槽都快要碎了。 听这话,姓许的根本就是看不起他! 宗珏怒道:“我小叔是我小叔,我是我!许竞,你少他吗蹬鼻子上脸,扯我小叔进来!” 许竞眉头轻跳,这还是小兔崽子第一次对他直呼其名,比起“傻逼”、“死瘸子”、“姓许的”之类的称谓,显得更愤懑,更戳对方肺管子了。 看来小崽子还是挺要脸的。 他平静开口:“不想听我提起你叔叔,那你最好收收这副脾气,尽快成长起来,做不到和你小叔一样强,起码也别再浑浑噩噩过日子,反省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避免再持续刺激宗珏,许竞修长的手指朝门口一指,直接道。 “话说到这个程度,我仁至义尽,现在,你给我出去!” 见许竞被戳穿是gay后,竟还能对自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还说出一堆没屁用的废话,宗珏气得冷笑一声。 “你给我等着!” 他阴沉着脸,直勾勾盯了许竞半晌,最后摔门而去。 许竞则叹口气,揉了揉皱紧的眉心,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接了个烫手山芋。 宗珏的顽固恶劣,实在远超出他的意料。 他不得不承认,关于“带孩子”这件事,自己的确没那么擅长。 第12章 姓许的,完了 宗珏回了房间,两手枕头躺在床上,越想越火大。 好几次,他恨不得挺身而起,不管不顾去揍许竞一顿,逼许竞向自己亲口求饶道歉! 姓许的那张嘴,欠抽得要死,不仅敢把他和小叔放一块儿比,还将他贬的一文不值,就差把他是个“废物”挂嘴上了。 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宗珏顺风顺水活了二十年,去哪儿都只有人捧着的份儿。 可以说,他出生到现在,受过的最大轻视和贬低,都是在这短短半月内,许竞带给他的。 尤其得知许竞还是个喜欢男人的死gay后,宗珏愈发觉得姓许的这人欠干,恨得他牙痒。 至此,他对许竞的厌恶情绪,再次攀升到新维度。 宗珏脸上阴云密布,脑子一热,立马准备给小叔打电话,把姓许的是gay的事儿抖出去。 正要按下拨号键,他的手忽然顿住,脑海里想起许竞方才说的那些话—— 先不说他手里没充足证据,只凭一本杂志,确实也没法断定许竞的性取向。 何况,正如姓许的所言,他小叔性情豁达,一向包容大度,说不准真能接受自己朋友是gay。 宗珏皱紧眉头,犹豫几秒后,痛快地拨通了铁兄弟牧少川的电话。 还没等牧少川开口,他直接开门见山,狂轰滥炸发泄道:“草,你知道我刚知道什么事儿吗?!” 牧少川被他话绕得头晕,一头雾水:“我哪里知道你刚知道什么事儿?诶,对了,我正好查——” 宗珏怒气上头,直接打断他的话,“姓许的,就那死瘸子,他居然是个gay,他不仅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