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那我是不是很快有弟弟或妹妹了?” 他说这话时,余光一直暗地锁在许竞的脸上,却并未在对方冷淡的表情里发掘出失落、痛苦什么的情绪。 宗珏心中不由冷哼一声,装什么,姓许的指不定心里估计多难受呢! 宗洺远哭笑不得,抬手在宗珏头上揉了一把,“你这小子,真要做哥哥了,以后得学着沉稳些,早点帮大哥、帮我减轻担子。” 宗珏最烦听这些教育他的话,不以为意地敷衍哼了声。 宗洺远拿他没辙,便催宗珏赶紧去收拾东西。 宗珏带来的东西不多,三两下便收拾好了,跟在宗洺远身后。 临出门前,宗洺远示意宗洺远,让他给许竞道声谢谢,说点好听的场面话。 于是,当着宗洺远的面,许竞难得见识了小兔崽子乖巧的一面,对方甚至对他稍微低了下头,老老实实说了句,“许哥再见。” 许竞点了下头,只回了个单音节:“嗯。” 然而,就在宗洺远刚转身的一瞬间,宗珏立刻原形毕露,嘴角勾起一个极强嚣张、充斥邪性和挑衅的弧度,用口型对许竞一字一顿地,无声地说道:网?阯?发?b?u?页??????ū???è?n??????Ⅱ???????o?? “咱、俩、没、完。” 许竞顿时蹙起眉,清楚地读懂了那四个字,他看着宗珏那双漂亮桀骜、而又满满志在必得的眼睛,表情一沉。 或许宗珏的离开,并不意味着结束。 他隐约有预感,小崽子将来还会找他麻烦。 宗珏刚回到家,还没喘口气,就被他爸宗洺盛提溜到书房挨训。 “多大人了,还这么不成器!以后少碰你那几辆破车,老老实实上学,过两年就进公司,跟你叔叔学点儿真本事!” 宗珏一屁股半坐上书桌,捯饬他爸的古董电话,神情浑不在意,“爸,我真不是那块料,趁妈还年轻,你不如和我妈再生一个,专门继承家业。” 宗洺盛气得狠一拍桌,指着宗珏鼻子怒斥:“混账东西!我看就是你妈把你惯坏了,才把你养得这么无法无天!” 话音刚落,听见动静的沈千仪踩着高跟鞋,匆匆赶过来,心疼地费劲搂住高大的儿子,对丈夫嗔怒道:“宗洺盛!小珏才刚回来,连口水都没喝上,你就先骂上了?再这样,我们娘儿俩都回娘家,这日子就让你一个人过下去吧!” 光看脸,这对母子站在一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宗珏能生出这么漂亮的脸,自然是随了他母亲的外貌优势。 宗洺盛一向对妻子没辙,只得皱起眉,语气软了下来:“你啊,就知道惯着他。” 沈千仪美眸一瞪,“小珏是我儿子,我不惯他谁惯着?你以前工作忙,可怜小珏从小到大,见过父亲几面?我宠着他怎么了?” 说着,沈千仪眼圈都红了。 宗洺盛被戳中旧事,顿时无言。 他年轻时正逢宗家快速发展期,可宗珏出生没几年,宗老爷子便去世了,一切担子落在他头上,因此,他一年到头常在国内外辗转,极难和宗珏母子团聚。 等宗家发展稳定下来,宗洺远也开始进入集团后,宗洺盛才多了和妻儿相处的时间,可宗珏早已被惯得性子野了,很难被掰回来。 宗洺盛疲惫地摆摆手:“行,我不管了,随你们吧!” 沈千仪轻哼一声,搂着宗珏的胳膊,怜爱地说:“走,儿子,妈妈让阿姨给你做了一桌好吃的,看你脸都瘦了,可得好好补回来。” 没了许竞的严苛管教,回到熟悉的家里,享受回曾经的大少爷待遇,宗珏浑身舒坦。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哪像在姓许的那里,处处受憋屈!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宗洺远的订婚日。 许竞腿伤好得很慢,依旧无法长时间拄拐行走,便坐了轮椅过去。 他人刚到,宗洺远和辛舒昀笑着主动迎上来,寒暄问候过后,宗洺远招呼不远处歪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宗珏,“小珏,过来。” 宗珏抬眸,视线越过来往的人群,精准捕捉到门口的许竞,锋利的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弧,把手机塞回兜里,晃了过去。 “今天你负责照顾好许哥,他腿脚不方便,你多注意点儿。”宗洺远谨慎叮嘱。 “放心吧小叔,交给我就行。” 宗珏答应得很痛快,眼神却像勾子似的,冲许竞周身扫了一圈。 听见宗珏满口答应,宗洺远才放心,挽着辛舒昀离开。 许竞望着对面二人的背影,有些出神。 宗洺远俊逸温文,辛舒昀明艳大气,身高差也合适,任谁看都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忽然,耳边响起凉凉的嘲讽。 “啧,眼巴巴看着我小叔小婶成双成对,心里不痛快吧?” 许竞收回目光,冷冷抬眼,宗珏正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看着他,满脸看戏的幸灾乐祸表情。 “你话太多了。” 许竞懒得搭理小崽子的幼稚挑衅,推着轮椅,按照指引,到了自己的座位。 宗珏眯了眯眼,嘴角不屑一扯。 订婚宴从简举办,规模不大,都是宗家的自家人。 宗洺盛主动过来给许竞打招呼:“你就是许先生吧?我儿子不成器,前段时间麻烦你了,既然你和洺远是朋友,跟着他一起叫我大哥就行。” 许竞微微颔首:“宗董客气了,谈不上麻烦,宗珏也帮了我不少忙,何况他年纪还小,有冲劲是好事。” 宗洺盛直摇头,摆手道:“他那个脾性,我还是清楚的,都是他母亲和身边人给他惯出来的。” 许竞不置可否。 宗洺盛知道许竞是个人才,面露赏识,也起了拉拢的心思:“小许,像你这样优秀的青年才俊,各家公司自然都争着抢要,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来帮我做事?” 同样的邀约,宗洺远已经提起过,许竞婉拒了。 “谢谢宗董,但我想去更有挑战性的新公司,起点低也无所谓,试试自己的潜力,能爬到什么位置。” 被拒绝,宗洺远不仅不恼,反而更欣赏了,“呵呵,果然如洺远所说,你不会同意。” 许竞有些诧异:“洺远?” 宗洺盛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他说你看似沉稳,骨子里却很傲,说就算我开口邀约,你也未必答应,看来他对你认知还真深刻。” …… 不远处,宗珏冷眼看着,眉目阴沉。 看着他爸对许竞不加掩饰的欣赏,以及许竞那副游刃有余、和他爸平起平坐的架势,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烧得他烦躁无比,喉咙发紧。 那画面和谐又刺眼。 许竞轻易融入了那个被他始终排斥的——成人的世界。 对方越是沉稳、越是得体,就越把他衬托得一无是处,仿佛把他钉在了“幼稚”的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