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喘口气,便俯身一手勾住许竞的腿弯,一手揽在他后腰,下一刻,竟然直接把许竞给横抱了起来。 许竞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抱过,当下便要翻身往下跳。 宗珏皱起眉,将他死死扣在怀里,恶声恶气威胁道:“草,你再乱动摔成了个真瘸子,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许竞相信宗珏干得出这种事,只好别过脸,避开对方线条锋利的完美下颚,看向别处,干脆将小崽子当作现成的人肉*交通工具,冷着脸闭上眼,不再挣扎言语。 对许竞的家,宗珏早已轻车熟路。 将门打开后,他连鞋都没脱,一路抱着人走进了客厅,把许竞扔在沙发上。 司机将轮椅放下后,宗珏就让先他走了。 此时,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许竞两个人。 许竞歪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睫毛细微颤动,似乎是睡着了。 宗珏俯身靠近,大马金刀地蹲在他面前,毫不留情照着许竞脸拍了几下。 啪啪几声脆响,把许竞本就因醉酒泛红的脸拍得更红了。 见人还没反应,宗珏嗤笑:“喂!姓许的,你还真醉了?” 闻言,许竞费劲地抬起眼皮,目光似乎涣散了一瞬,看清面前的人是宗珏后,视线转瞬变得凌厉,语气也冷冷的:“你……可以走了。” 宗珏本来还有点恼火,看出他的虚张声势后,顿时得意起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姓许的估计醉得差不多了,他总得干点儿什么,给这人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吧? 至少,要让这家伙再也没法在他面前摆什么长辈架子,耍那套令他嫌恶的傻X威风! 宗珏摸着下巴,盯着许竞眼神失焦的脸仔细打量,要不……把姓许的扒光了,再摆几个姿势拍点儿裸*照留念? 但他又不是牧少川,用这种下流的手段真没兴趣。 可他来都来了,总得对姓许的做点什么吧?不然这趟岂不是白跑了? 就在宗珏纠结之际,许竞忽然动了动,像是想起身。 “喂,你想干嘛?” 许竞眼前有些模糊,定睛一看,面前的竟是宗珏那小兔崽子,立刻挥手想把他拂开,“让开,我、要回去洗澡。” 说着,他竟真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宗珏本想不管他,可许竞毕竟腿伤未愈,真要出什么事儿,他小叔肯定又对他念叨个没完,只好也跟着不情不愿站起身,皱着眉头抓住许竞胳膊,“麻烦!” 许竞本来想挣脱,奈何腿伤加上身体确实没劲儿,只得被迫由宗珏搀扶着,走进了卧室里的浴室。 “姓许的,你自己慢慢洗,我先回去了,记住少在我小叔面前嚼舌根。” 把人丢进浴室后,宗珏觉得自己再没有留下的必要,转身便要离开。 他是想教训许竞,可现在这人都醉成这幅蠢样,又是个半废的伤患,他能干什么呢? 宗珏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他讨厌谁,一向都是明着把人往死里干,从来不趁人之危玩儿阴的,否则还算什么男人? 可他刚想走出卧室没几步,就听浴室方向,突然传来“砰”一声重重闷响,接着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宗珏眉头一蹙,下意识快步折返。 果然,许竞正趴在地上,西装外套丢在一边,上方的花洒被他撞开,冷水把他淋了个透彻,湿透的衬衫紧紧贴着脊背,隐约透出底下的一片肉色。 兴许是腿伤发作,加上醉得厉害,许竞手扒着光滑的浴缸边缘,几次试图站起来都宣告失败,身上反而被水淋得越来越湿,修长劲瘦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腰细腿长,漂亮得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这样的画面,竟无端让宗珏产生几分让他心惊的悸动感。 他低骂一声,草,这些死gay果然……很擅长勾男人! 宗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抱臂靠在门框上,语气恶劣地嘲讽:“啧,求我啊,我就帮你。” 听见声音,许竞勉力睁开被水打湿的眼睫,模糊辨认出宗珏的身形,随即转过头,难堪地呵斥:“滚出去!” 宗珏一听,眯起眼,冷笑一声,都这样了,还要逞什么能耐? 死要面子活受罪! 见许竞反复尝试起身,又一次次滑倒,宗珏原本只想看笑话的心情,却变得烦躁起来,尤其花洒里喷出的显然是冷水,许竞身体都冻得哆嗦了几下。 他看不过去了,只好强势地将人半抱着拽起来:“我警告你啊姓许的,老子喜欢的是女人,你少他吗勾引我。” 许竞:“……” 他勾引人?实在可笑,他勾引谁了? 许竞费力地睁大眼睛,可脑子都快成浆糊了,眼前一片朦胧,连对面的脸都看不清。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粗重的呼吸,但剧烈的心跳,却能通过紧贴的胸膛清晰传递过来。 宗珏和宗洺远三分相似的轮廓,让许竞一时陷入恍惚。 他几乎是发自内心、且情难自禁的,轻轻抚摸上对方的脸,想要确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不对,洺远还在订婚宴上,那这个人是…… 许竞晃了晃昏沉的头,反而更晕了。 他只好用手指,一点低点描摹对方的五官,从脸颊到鼻梁,再到嘴唇。 面前的人,鼻梁更优越,眉骨更挺,皮肤也更年轻紧致,连面部骨骼,都显得锋利夺人,以及嘴唇……也和他记忆中宗洺远丰润的唇形不同。 面前这人,似乎长得很不好惹。 不对,身高也不对,胸膛太过结实,肌肉更扎实有力量感得多,连体温都灼烫得让他心生困惑。 “宗……” 许竞刚吐出一个字,在对方喉结处流连的手,猛地被攥住。 宗珏死死盯着许竞,眼里喷出的火,几乎能化作实质的热度,将周围冰凉的水汽点燃。 他呼吸粗重,嗓音沙哑地问: “许竞,你知道你现在摸的是谁吗?” 第23章 是你主动的 许竞嘴唇颤抖着翕张,却只能发出几个破碎模糊的音节。 他连站立的力气都已经耗尽,全身重量都倚靠在宗珏的身上,才不至于滑倒在冰凉湿滑的地面。 花洒里喷出的冷水,将许竞浑身都浸透了,单薄的衬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了身郉线条,他衣服上的水珠,也粘湿了宗珏的衣服。 两层湿乎乎的衣服严丝合缝般相贴,使得二人的温度相互融合,气氛一时间艾昧至极。 “说话啊!” 宗珏不耐烦地低嚷,攥住许竞手腕的力道加大了几分,想逼迫许竞给出回答。 许竞感到吃痛,眉头深深蹙紧,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混乱的脑海只能让他无力摇头,发出呓语般的抗拒:“放、放开……” 宗珏的目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