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们契合得惊人 拜宗珏那小兔崽子所赐,一夜近乎失控的疯狂之后,许竞再次破天荒地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点才醒。 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将外界的光线隔绝了大半,只有边缘缝隙顽强地透进几缕,无声宣告着天色早已大亮。 许竞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可刚一动弹,下半、身如同被拆解重组过的酸痛,便猛地攥住了他。 从腰椎往下,仿佛与上半身成了两个割裂的部分,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喧嚣着过度使用的疲惫。 他才发现自己不在客卧,而是躺在主卧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身体也还算清爽—— 这显然是宗珏帮他做的,毕竟竟除了对方,还能有谁? 他倒吸一口冷气,光是完成半个起身的动作,就已经耗尽了力气,不得不重新跌了回去,暗自咬牙。 昨晚……他们究竟折腾了多少次? 记忆有些混乱,只剩下一些炽热而激烈的片段。 不过许竞很快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他的身体,下周一必须恢复状态去上班。 尽管傅一瑄体谅他腿伤未愈又高强度出差,额外批了一天假已是难得,但他身为CTO,肩上担子沉重,项目千头万绪,恨不能将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只想赶紧回到岗位上。 许竞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思绪在堆积如山的工作和昨夜混乱的纠缠间来回撕扯,竟生出几分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感。 那个小兔崽子呢? 走了吗?走了也好。 许竞强迫自己再次冷静下来,试图厘清这混乱的局面。 他们之间,到此为止,仅限于肉体关系,必须划清界限,绝不能再滋生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然而,身体深处残留的、未曾褪尽的战栗感,却诚实地提醒着他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他和宗珏的身体,契合得惊人。 至少从纯粹的感官体验而言,昨晚宗珏带给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与陌生。 正当他心神不宁地怔忪时,卧室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许竞一惊,下意识警惕地抬头,恰好撞上宗珏闲散靠在门框边的目光。 “你醒了?” 他目光掠过许竞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尚且带着迷茫神情的脸,以及那依旧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不自在地移开一瞬,又迅速摆出平日里那副不羁的模样,大步走到床沿。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ē?n??????????????c?????则?为?山?寨?站?点 “咳……起来吃点东西。”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往许竞腰下扫了扫,嘴角勾起惯有的、带着点恶劣的弧度,“喂,你自己能行吗?别逞强,要不我直接抱你过去得了!” 说着,宗珏屈起左膝抵在床沿,不由分说就要伸手掀被子。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 彻底清醒过来的许竞,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毫不留情地打开了他探过来的手。 “我还不至于废物到这个程度。”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周身萦绕的、属于宗珏的强烈气息,再睁开时,眼底已像是一片沉静的湖泊。 “你——去帮我把拐杖拿过来。” 见许竞一副“睡过后翻脸不认人”的冷淡模样,宗珏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吗的,他们才亲密无间地度过一夜,这人转头就能恢复成这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德行? “啧,等你自个儿磨蹭过去,饭菜早凉透了!” 宗珏冷哼一声,根本不给许竞再次拒绝的机会,直接俯身,一手抄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从床上整个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中。 “你——” 面对宗珏这种蛮横的行事风格,许竞早已习以为常,他暗自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身体确实酸痛难忍,反正将小兔崽子当作临时的人肉交通工具,也并非第一次了。 被宗珏安置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的许竞,看着满桌堪称“琳琅满目”的菜肴,微微挑起了眉。 “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做的?”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香煎白鲳鱼、西红柿炒蛋、香菇滑鸡片和蒜蓉蒸娃娃菜。 这几样家常菜看着倒是有模有样,火候和色泽都勉强及格。 然而,许竞视线很快被旁边几道画风迥异的“硬菜”吸引——鲍汁焖腰花、山药炖牛尾、枸杞桂圆乌鸡汤。 这几道菜散发着浓郁的壮阳补肾气息,且摆盘精致,明显与旁边那几盘的“手工感”不在一个层级。 宗珏随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带着一种强装镇定的气势汹汹,把盛得冒尖的饭碗往许竞手边一墩,语气凶巴巴地:“废话!我折腾了大半天才弄出来的,你敢说难吃试试?” 他指了指那几道补品,眼神闪烁,却偏要做出理所当然的样子,“喏,旁边这几个,专门给你点的……不是,做的!你现在正需要大补。” “反正我年轻,身体底子好,耗得起,哪儿像你这样,天天泡在办公室、年纪直奔三十岁的男人,可得好好注意保养了。” 说到最后,他眼神暧昧地往许竞腰部以下瞟了瞟,带着明目张胆的轻佻。 对于宗珏这种幼稚又露骨的调戏,许竞早已修炼得面不改色。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故意摆出一副兴致缺缺、胃口不佳的模样:“不好意思,没什么胃口,都不太想吃。” 果然,宗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崽子,瞬间炸毛,恼羞成怒地威胁:“你敢不吃?信不信我捏着你鼻子,把这些全给灌进去!” 草,鬼知道他为了这几道看似简单的菜,私下里对着牧少川发来的菜谱研究了多久,失败了多少次! 尤其是那两条香煎白鲳鱼,更是煎糊了五条才勉强成功两条,溅起来的热油烫得宗珏直皱眉。 至于那几道硬菜,自然是酒店的外卖,但他觉得直接承认点外卖显得自己不够“男人”、不够有诚意,便含糊地归到了自己名下。 ,,声 伏 屁 尖,,这可是他人生头一回正儿八经地为别人下厨,连他妈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吗的,许竞凭什么敢嫌弃? 看着小兔崽子那张漂亮夺目的脸上,写满了“辛劳不被认可”的憋屈和愤怒,许竞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快意,忍不住牵起嘴角,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平日笑得极少,要么是冰冷的讥讽,要么是社交场合的客套,像这样仿佛被取悦了的、自然流露的笑意,极为罕见。 宗珏猝不及防地撞见这笑容,不由得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看穿了什么秘密般,涌上更大的恼怒。 “靠!你笑什么?许竞,你敢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