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头暗藏机关,只要按下,就能弹出锁链。 常年健身的高煜,自信对付这样一个瘦弱的男孩绰绰有余。 就在他狞笑着,准备扑上去展现獠牙时—— “砰!” 一声巨响,卧室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高煜惊骇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几只强有力的手狠狠摁倒在床上,脸被埋在柔软的床单里,动弹不得。 “你、你们是什么人?!” 他挣扎着嘶吼,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这时,那个原本瑟瑟发抖的男生,却迅速套上衣服,敏捷地退到了闯入者身后。 高煜瞬间明白了,目眦欲裂:“你这个贱人!竟敢给老子下套!我他吗腰弄死你——啊!” 话未说完,一记重拳就狠狠砸在他的颧骨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接着,他被粗暴地拖起来,强迫着跪在床上。 高煜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 一个容貌极其出众的年轻人,被几个保镖打手样的人簇拥在中间,身型修长挺拔,神色骇人。 “你就是高煜?” 宗珏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高煜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感到恐惧。 “你、你是什么人?要钱吗?我有钱!要多少我都给!放了我……” 宗珏嗤笑一声,一脚踩在床沿,俯身逼近他,漂亮的脸蛋上,展开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听说,你很喜欢给别人拍视频?”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微型摄像机,在高煜眼前晃了晃,“巧了,老子今天想大发慈悲,让你也当一回主角,怎么样?” 高煜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唔!” 一块强效胶带猛地封住了他的嘴,将他后续的威胁和求饶全都堵了回去。 紧接着,他像条待宰的鱼被扒了个精光,那些人当着他的面,将他珍藏的各种“玩具”一件件翻出来,琳琅满目地摊了一地。 “唔!唔唔唔!!” 高煜疯狂扭动,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额上青筋暴起。 但这地方是他亲自选的,叫破喉咙也没用。 宗珏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冲那个男生扬了扬下巴:“啧,你来,挑点‘好玩’的,给他用上,记住了,效果越精彩,视频价值越高。” 听到这话,高煜简直魂飞魄散。 让他想玩儿的对象来玩弄他,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死死瞪着那个男生,喉咙里不住发出丢人的呜咽。 男生深吸一口气,从一堆道具里,拿起一个表面布满狰狞颗粒的**,走向高煜。 …… 不知过了多久,高煜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不住地颤抖,眼神涣散,仿佛刚从油锅里滚过一遍。 那个微型摄像机的红灯依旧亮着,记录着他最不堪入目的丑态,毫无遗漏。 像他曾拍过的那些人一样。 嘴巴的胶带刚被撕下,他立刻发出哀求:“求、求求你,放了我!哥、你要什么我都给,钱、房子,都给你,我真的受不了了,都拿出去…求求你……” 宗珏双手抱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谁他吗要跟你称兄道弟?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点三瓜两枣,老子看着都嫌恶心。” 他走上前,用摄像机拍了拍高煜扭曲的脸:“玩也玩够了,最后做件事,昨晚就考虑放了你。” “我做!我做!” 高煜迫不及待地答应,他现在只想结束这场噩梦。 宗珏眯起眼,声音冷然:“对着镜头,给许竞道歉,要是表现得不够诚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些道具,哼笑一声,“我就让它们再陪你玩几天。” “许竞……?” 高煜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瞪大眼,“你跟他是什么关——” “少废话!”宗珏不耐烦地打断,“老子没空听你废话!” 高煜虽不明就里,但在极致的恐惧下,只能对着镜头,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一遍遍哭喊:“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许竞,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看着他这副丑态,宗珏眼底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他冷哼一声,猛地抬手—— “砰!” 一记干净利落的拳头砸在高煜脸上,世界瞬间清净。 高煜连叫喊都来不及,便软软地瘫倒下去,结束了这场折磨。 宗珏随手在被单上抹去手背的血痕,拿过那部存储了“惊喜”的摄像机,在手里随意抛了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门铃声急促地响起。 周六,会这么不请自来的,许竞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竟是宗珏那小兔崽子的脸。 他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的情绪,起身去开门。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许竞眼底略诧异。 “许瑞?” 是他养父母的亲生儿子。 许瑞苦着一张脸,几乎要哭出来:“哥!这回你真得救我!要是让妈知道了,她、她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长相自然没有半分相似。 和许竞的挺拔冷峻比起来,许瑞显得普通了许多,此刻缩着肩膀,更添了几分窝囊。 许竞眉头顿时拧紧了。 他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心里那点因被打扰而生的不快,终究还是被一种习惯性的、带着疲惫的责任感压了过去,侧身让开,淡道:“进来说,怎么回事?” 许瑞如蒙大赦,赶紧跟了进来。 “哥,你也知道,大学里花销大……我最近又交了个女朋友,开销就更大了,我总不能天天泡在宿舍和图书馆吧?出去跟朋友吃个饭、买双鞋、添置点东西,哪样不要钱?” 许瑞小心翼翼地觑着许竞越来越冷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妈一个月就给那么三千块,够干什么呀?吃饭都紧巴巴的,前几天我女朋友过生日,我总不能空着手吧?就给她换了个新手机,可我钱不够,就……就去借了点。” “借钱?”许竞的声音陡然变沉,“找谁借的?” 许瑞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就、就那些手机上的借贷平台呗,我看着利息不高,想着省省总能还上的,谁知道,利滚利的……” 许竞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欠了多少?” “也没、没多少,”许瑞声音发虚,“加起来……六万左右吧。” “六万?” 许竞简直气得冷笑出声,“你一个学生,没半点收入,怎么敢去碰那些东西?六万你还觉得不多?” 许瑞竟还觉得委屈,嘟囔道:“那能怪我吗?家里就给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