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了。 他俯身凑过去,几乎贴上许竞的脸,嗤笑道:“啧,瞧瞧你皱这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出去透透气都能要你命?正好我也考完试了,闲的发慌,咱俩出去旅个游呗!” 许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匪夷所思:“旅游?我跟你?可能吗?” 他一连三问,语气平直,每个字都说明着“不可能”。 宗珏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 他本来不过就是随口一提,并未当真,可许竞那副“你在讲什么屁话”的表情,反倒点燃了他的叛逆心。 宗珏干脆一把扫开桌上一撂文件,直接坐了上去,顺手捞起许竞常用的那根钢笔,在指尖转得飞快,嘴角一咧,露出带着威胁的坏笑。 “行啊,不出去是吧?” 他拖着腔调,目光锁在许竞脸上,“那我就天天来你家,反正我放假了,我小叔也乐意看我来你这儿‘交流学习’,这段时间,我什么都不干,就*你,天天*到你腿软腰酸,看你还起不起得来床开电脑!” 说着,宗珏往前倾了倾,气息逼近。 “两条路,要么跟我出去,要么被我*到爬不起来,选吧,许、总?” 看着这小混蛋一副“老子就是道理”的嚣张样,许竞简直气笑了。 比蛮力,比胡搅蛮缠,谁能是宗珏的对手? 他沉默了三秒,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利弊。 在家,没准真的永无宁日;出门,好歹能清净几天。 “可以。”许竞淡声开口。 宗珏转笔的手一顿,眉梢刚扬起得意:“早答应不就——” “三天。”许竞冷硬地打断他。 “三天?” 宗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讨价还价,“三天够干嘛?至少十天!” 许竞额头青筋一跳,忍着火气让步:“最多五天。” “啧!” 宗珏从桌上跳下来,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压,直勾勾盯着许竞,“这样,各退一步,一周,怎么样?再少就没意思了。” 许竞:“……” 于是,在宗珏单方面的强势“协商”下,一场在许竞看来近乎儿戏的旅行,就这么荒唐的定了下来。 出国太麻烦,而且许竞担心有紧急工作需要处理,驳回了宗珏的好几个国外目的地。 宗珏啧了一声,退而求其次,挑了个跟g市一南一北、气候迥异的h市。 地点定了,接下来是机票酒店。 许竞直接给宗珏转了五万块,语气平淡,却无端居高临下:“酒店机票我来出。”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宗珏,补了一句,“我从不花小孩的零花钱。” 宗珏:“……” 他气得后槽牙发痒,直接扑过去,把许竞摁倒在沙发上,结结实实亲了一通,亲到许竞呼吸不稳才松开。 他用拇指蹭过许竞微肿的唇瓣,哼笑一声,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小孩儿?哪个小孩能把你亲得腿软喘不上气?哪个小孩能让你*得浑身发抖?” 许竞面色铁青,用尽力气才把人从身上掀开,抬手狠狠抹了下嘴唇。 “你……给我滚!” 飞机落地h市,两人打车直奔预定的民宿。 宗珏挑的地方不错,独门独院,既能看雪景,出行也方便,比起千篇一律的星级酒店,这种民宿更自在。 许竞对住哪儿无所谓,全由宗珏安排。 直到前台办理入住时,许竞才发现不对劲。 “你订的套房,为什么只有一间卧室?” 他指着确认单,看向宗珏。 宗珏一脸理所当然:“一间卧室怎么了?咱俩有什么可避讳的?” 说完,他还故意冲许竞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意思在明白不过。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ǐ????ü???e?n??????②??????c?ō???则?为?屾?寨?站?点 睡一间,当然是为了“办那事儿”方便。 许竞:“……” 他深吸一口气,没再跟宗珏废话,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啪地放在前台,修长的手指在卡面上点了点,声音冷静:“麻烦,再开一间同样的套房。” 宗珏在旁边抱着胳膊,眯起眼,从鼻腔哼出一声。 真能装,矫情什么? 到民宿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天色擦黑。 做了几个小时飞机,加上许竞腿刚好透,俩人都没打算再折腾,决定先在民宿休整一晚。 院子里的景致确实好,厚厚的积雪未化,檐下挂着暖黄的灯,中间摆着个石头砌的篝火坑,火光噼啪跳着,衬得冬夜也多了几分活气。 民宿提供免费的烧烤架、炭火和基础食材,宗珏一看就来劲儿了,摩拳擦掌要自己动手组装。 许竞懒得动,抄着手站在篝火边烤火,看宗珏蹲在那儿跟一堆金属管较劲。 宗珏一把撕开包装袋,零件哗啦倒了一地。 他看也不看说明书,拎起两根长管子就要硬怼。 “你拿的那是腿杆,得先穿底部的托盘。” 许竞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他不知什么时候捡起了地上的说明书,扫了几眼,“还有,螺丝分M6和M8,你手里那个是M8,用不上。” 宗珏动作一僵,脸上有点挂不住,嘴却硬:“用你说,这我能不知道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按许竞说的调整了顺序。 许竞也没再走开,偶尔在他找不到零件时,用脚尖把东西拨过去。 晚餐就靠这个组装好的烤架解决。 许竞拿起一串烤好的牛肉,尝了一口,难得给了句正面评价:“火候可以,还行。” 宗珏也撸着串,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以前跟牧少川他们组局玩烧烤多了,当然信手拈来。” 许竞慢条斯理地嚼着肉,眼皮一抬,不冷不热地接话:“嗯,正事不灵光,玩倒是门儿清。” “许竞!” 宗珏炸毛,“你不噎我一句能死?” 许竞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实话实说而已。” 宗珏纲要呛回去,目光落到许竞被火光映亮的侧脸上。 那惯常冷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让他心尖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到嘴边的狠话莫名就咽了回去,只悻悻地“哼”了一声。 他盯着许竞,眸子在火光下亮的有点瘆人,心里头的坏水又开始冒了泡。 啧,等着,反正机会多着呢! “旧账新仇”,总有跟你一块儿算清楚的时候。 许竞对他那点几乎写在脸上的不怀好意视而不见,自顾自吃着烤串,心里盘算的依旧是明天如何抽空处理工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晚上,许竞自然回到了自己单独开的那间房。 他按部就班地处理了一些线上工作,到店洗漱,上床睡觉。 环境虽然换了,但他的作息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