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选择。 作为丈夫,对方体贴入微,事业家庭都专注,从不乱来,她那些同样嫁入门当户对的豪门闺蜜姐妹们,没少羡慕她。 宗洺远起身,“舒昀,我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辛舒昀点点头,“好呀。” 洗手间在另一头。 宗洺远沿着指示穿过中间的走廊,往对面走去。 在经过一个卡座时,帘子拉得倒是严密,里面却隐约传来一点细微的、黏腻的声响,还有极力克制的、压低的呼吸声。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想避开,可某种奇怪的直觉让他停住了。 那模糊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侧过身,目光顺着帘子缝隙,眯着眼往里一扫。 只一眼,宗洺远整个人僵在原地。 卡座里,两个男人正紧紧贴在一起接吻。 其中那个身形更突出的、侧脸线条锋利张扬的,是他的亲侄子宗珏。 而被宗珏搂在怀里、仰头承受着这个吻的人—— 是许竞。 宗洺远脸上的平和像是被瞬间冻住,然后一寸寸冷下去,沉下去。 最后,只剩下原本被深藏的无情底色。 许竞,和他的侄子,在接吻。 他们这样多久了? 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二人又瞒着他,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许竞……他怎么敢? 之前那些零碎的、让他心生疑虑的片段,此刻全部串联起来,得到了最不堪的证实。 宗洺远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帘内交吻的两人,没有上前出声打断。 直到身后传来服务员端菜走进的脚步声,他最后冷冷看了里面一眼,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辛舒昀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宗洺远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问。 宗洺远笑了笑,神色如常:“接了个工作电话。” 说着,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新鲜的玫瑰,递到她面前,“路过自助花架,看到开得挺好,就买了一束给你。” 辛舒昀又惊又喜地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上却撒娇:“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搞这套,肉麻不肉麻呀。” 宗洺远在她身旁坐下,手臂揽过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孕肚,俊秀的眸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是要当爸爸了,才更得疼你。” 辛舒昀满足地靠进他怀里。 宗洺远脸上还挂着笑,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给许竞发了条信息。 卡座里,许竞刚拿起筷子,手机震了一下。 他瞥见屏幕上的名字——“宗洺远”。 许竞心口莫名一跳,点开,是条很寻常的工作邀约。 【许竞,明天周一有空吗?有些项目落地细节我还想再和你聊聊。】 许竞定了定神,恢复了一个“好”字。 “喂,你跟谁发消息呢?” 宗珏不满地凑过来,下巴抵在他肩上,“跟我吃饭还看手机,你那些破工作就不能往后放放?” “回个信息而已。” 许竞放下手机,可心底那股隐约的不安却没散,像有什么东西悬在那儿。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ì???ǔ???ε?n????〇??????????????则?为????寨?站?点 他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帘子,外面安安静静,什么动静也没有。 可他的第六感,一向非常精准。 “砰”! 刚进家门,许竞就被宗珏按在了墙上。 吻像急促的雨点,又重又狂地落下来,堵得他话都说不完整。 “不,今天不行,我明天还、还要……上班!” 许竞勉强偏过头,喘着气。 宗珏托着他臀把人抱起来,许竞后背抵着墙壁,进退无法。 “谁让你跟我吃饭的时候看手机的?” 宗珏咬着许竞的耳廓,声音发狠,“跟我在一起,你眼里不准有别的,只能有我,什么狗屁工作,全给老子往后靠!” 许竞被他亲得浑身战栗。 body早已经被拓开过太多次,几乎行成条件反射,只是这样的贴近和摩擦,尾椎就窜起一片麻痒。 他皮肤开始泛红,体温升高,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却像已经泡进温热的水里。 宗珏的精力好得吓人,许竞不是不怕,可更deep的地方,藏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渴望被打开,渴望那种抛开一切,只剩下感官的放纵。 和宗珏在一起,痛苦有,但快乐……更多。 …… 从玄关开始,许竞的手扒着鞋柜边沿,绷出青筋,可很快,那修长漂亮的手指被覆上来的手牢牢攥住,十指紧扣。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浪花声不绝。 没多久,许竞就被迫那啥了once,脱力地往下滑,被宗珏捞住,抱到沙发上。 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东西扭曲变形,只剩下声音和触感。 他被折叠,被绽开,被一次次碾磨。 从一滩化开的水,蒸腾成潮湿暖融的雾,无处可逃,只能被body上的人、被自己的反应彻底吞没。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中途他晕过去一次,醒来时人在浴室,热水冲刷着皮肤,而宗珏还在他里面。 最后怎么回到床上的,他全无印象。 彻底失去意识前,许竞连窗外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分不清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色已经大亮,许竞撑开昏沉的眼皮,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一。 他一下就清醒了,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一看才八点半。 幸好,离他平时到公司的时间还有余地,和宗洺远约的也是下午会面,一切都还来得及。 许竞深吸口气,腰腿的酸软立刻泛了上来,费劲地撑着手掌起身,顺手把宗珏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拍开。 他低头一瞥,见自己胸口、小腹一片青红交错,到处都是牙印和吻痕,顿时皱起眉,脖子估计也难逃一劫,今天只能找见领口高的衬衫遮掩了。 他刚挪到床边,脚还没沾地,腰后忽然一紧。 宗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手臂一捞,又把许竞拽回床上。 年轻人觉大,宗珏声音此刻还带着睡意,脸贴着他后背蹭了蹭,含糊嘀咕,“起来干嘛,身体受不了就请假呗,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 许竞又气又好笑:“请假?你说的倒是轻松,你当我是你,想挂科就挂科,想不去上课就不去?我不去公司,那些文件和报告,几十号人等着我签字确认,还有下周要汇报的季度技术路线图,我不在,那帮产品经理能为了两个功能点的优先级吵到明年,宗珏,你告诉我,这些事儿,是你来替我签,还是你来替我吵?” 说着,他边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穿。 宗珏哼了一声,就趴在床头,眼睛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