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笑什么?” 少女被许怀仁暴露了性别,索性也就不装了,声音也恢复了女儿家的柔和。 其实哪里用许怀仁暴露,段云压根就没信她是男的,所以压根没什么惊讶的。 “他喜欢你。” 段云喝着酒,努努嘴,赫然指的的刚刚走进来的许怀仁。 “少女吃惊,回头看去,许怀仁仿佛偷东西被人发现了一般。” 这幅鬼样子,还真是有些滑稽。 “小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胡诌的。” “你这小畜生,破坏我家小姐声誉?找死。” 许怀仁转瞬已经到了段云身侧,抬手就是一掌。 “段云头也没回,随手一掌与他对了一下,只听一股气浪从二人中间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四周桌子全部粉碎,就连少女都后退了几步。 “半圣?不试不知道,这一试之下,许怀仁才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是半圣?” “难怪敢如此嚣张,原来是半圣?” 看你年纪不大,就达到了半圣,想必出身名贵家族吧?可惜,你惹到了我家小姐,一样要死。 “我劝你动手前考虑清楚,因为我怕收不住手,杀了你。” “杀了我?哈哈,你当你是谁?区区一个半圣,也好口出狂言?” “他说的是实话,你的确该考虑清楚。” 说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走了进来,他一进来,整个酒楼的人都站了起来。 纷纷见礼,老头摆摆手,看向段云。 看清来人,段云笑了,原来是刀圣前辈,前辈近日可好? 段云变化很大,不仅实力有了值得飞跃,同时性格也改变了许多,面对刀圣反而放得下了,也没有那么婆婆妈妈了。 “还行,只是听说有人在我的店里闹事,我才过来看看。” “您是说这是你的店?” “不然呢?难道我是因为你才来的?” “咳咳……咳咳。” 说话之间,许怀仁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的确是圣者,而且是巅峰。 不过他并不惧怕,或者说没什么可怕的。 “你要帮他?” 这句话是,我要跟段云动手,你会帮他? “刀圣摇了摇头,低语道:“不会,不过不许在我的店里动手,不然谁都不好使。” 刀圣以发威,浑身都散发着刀意,着实有些瘆人,这让许怀仁十分忌惮,首先他实力不如对方,他只是初级圣者,其次,他用的是剑,这倒不是说剑不如刀,只是各有专长,既然人家以刀成圣,那么本身就强过同级许多,何况是他? “当然,前辈若不插手,这个面子,我还是会给的。” “哼,怕是不给不行吧?” 段云不忘挖苦的说了一句。 少女在一旁看戏,丫头冬儿时不时拽拽她衣袖,意思是要不咱们赶紧溜吧?你不是不想回去嘛! “你急什么?讨厌鬼要被揍了,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小姐,您没听那位前辈说嘛?许公子怕不是那个人对手。” “你是不是傻?他两认识才这么说的,他只是半圣,许怀仁可是我极门宗的核心弟子,是圣者境,要是还输给这个讨厌鬼,那就真的是废物了。” “可是,我看未必。” 你这丫头,就知道跟我过不去,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怎么我说什么?你就反对什么? “小姐,我觉得那位前辈没有撒谎,您有没有注意看,刚刚他们对了一掌,许公子是站着,对方是坐着,而且另只手里还端着酒杯,小姐可注意到,酒一点没有溢出来?” 顺着冬儿的话看去,果然,看到了段云手里握着的酒杯,真的没有一滴酒溢出。 这说明刚刚许公子的那一掌对这位公子没有多大用处,甚至可以说毫无压力? “咳咳……,咱们极门宗不是弑杀之辈,兴许是许怀仁压根没用全力呢?”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可看对方如此淡定,我还是觉得,他很厉害。” 你看,你自己都说不出理由,你就是喜欢跟我顶嘴。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当然冬儿之所以如此放肆跟自家小姐争辩,那也是因为她从小就是小姐的玩伴,就连夫人也对她十分宠爱,小姐动不动就说换掉她,可也只是说说,就连偷偷跑出来玩都不忘带上她就可以看得出,她们感情很不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别废话了,你就说,敢不敢接招!” “没兴趣。” 段云回答的言简意赅。 “哼,某人一定是不敢了,才找托词,刚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时怎么不这样呢?哎,刚刚说的大义凛然,原来也不过是一个胆小鬼。” 段云摇了摇头,坐下继续喝酒吃菜。 “哼,那我就去外面等 ', ' ')(' 你,我就不信,你能在这里呆一辈子。” 说着许怀仁与那个娘娘腔还有冬儿直接下了楼,朝着对面的酒楼而去。 刀圣走了过来坐下? “为何要放过他?” “谈不上放过,无仇无怨,我只不过不想节外生枝罢了,她们……,只不过是一群娇生惯养,用大量天才地宝堆积出来的天才罢了。” “你是说刚刚那个姓许的?不,他不是,首先年龄不符合,他恐怕已经有四十岁了,其次,他不是靠天才地宝堆积的,是真才实学,是极门宗的得意弟子之一。” 好像还是极门宗执法堂长老的孙子,资源自然不缺,不过越是不缺,就越是知道资源带来的不仅仅是好处的道理。 这就像有钱人知道鸡鸭鱼肉,鲍鱼燕窝是好东西,可也不能多吃,不然血糖,血压也会随之而来,越有钱,越将就养生,反倒是那些穷的,即便胡吃海喝几个月都没事,因为他们骨子里就缺这方面的营养。 “四十多?看不出来啊。” “他进入大乘期时间比较早,所以看上去十分年轻,跟的二十五岁差不多,可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多了。” “四十多,喜欢一个十七岁少女?” “你说刚刚哪位姑娘?” 她应该是极门宗宗主的女儿。 极门宗? 嗯,极门宗,天极州的顶级势力之一,能出动许怀仁,还能让他低声下气的,整个极门宗也只有宗主的女儿有这个待遇了。 原来如此,九星势力,来这小城,算不算微服私巡? “谈不上,金陵城没有那么差劲,不过金陵城的确没几个人敢招惹她们。” “也包括您在内吗?” “哈哈,小家伙,少拿我开涮,老夫只是散修一名,在这里开几家店不过是不让自己活的一无所有,可我并不惧怕一无所有,大不了继续流浪。” “要不要到我那里坐坐?改天再出去?那个家伙估计还在外面等你呢。” “等就等好了,有人等的感觉不是挺好吗?” “你是我见过最狂的半圣。” “您也是我见过最有眼光的圣者巅峰。” 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笑,举杯痛饮。 话说对面楼里,可以看到这边的情况,两双眼睛盯着这边,一个是许怀仁,恼羞成怒,他喜欢宗主女儿连自己父亲都不知道,却不曾想被这个家伙一眼看穿。 若是换个地方,定能成为知己,可惜,他不该当着小姐的面说出来。 另一个就是极门宗的大小姐,许悠悠,你以为是跟许怀仁同姓?错。 许怀仁的爷爷是极门宗的执法堂长老,是赐姓许,许多宗门还延续了这个传统,跟宗主同姓是一种荣誉的象征。 异姓王相信都知道,那就是跟皇上不一个姓,但是被封了王爷,王爷自然是皇家的人。 可异姓王也好,赐姓也罢,都是荣誉的象征,要是让我选,异姓王无疑是最好的,可同样,也代表只是你的功绩到了,皇帝没办法给你一个王爷,可赐姓的王爷不同,那是信任你的体现。 所以许多宗门还保持这种传统,虽然已经不多了,不过终究还是有那么一波老人依然存在这种现象,许怀仁就是这一方的收益群体。 可见许家对执法堂长老的信任,那是拿他当一家人看的,不然找闺女回家这种事也不会让他去做。 许悠悠身上有父亲给的护身符,同时也是定位系统,可以知道她身处哪里。 肯把女儿位置告诉他,让他带回来,这就是信任,万一执法者长老背叛宗主,抓了他女儿,要挟他,束手束脚,你还怎么玩? 冬儿看着这两个人,无奈摇了摇头? “你刚刚用了几成力?” “突然被许悠悠问用了几成力?许怀仁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稍作思考,立刻心领神会,低语道:六成,我怕真的把他打死了,污了小姐的眼睛。” “那你有把握赢他吗?”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给咱们极门宗丢脸的。” “很好,一会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讨厌鬼,不过不要杀他。” “前一句,许怀仁十分欢喜,后一句,他神色微变,不过很好的遮掩了,并未表现出来。” “好,我知道了。” 话说段云与刀身把酒言欢,打听了许多事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不得不分开了。 “您多保重,告辞了。” “嗯,去吧,授业比赛的海选就在前面,你要是想看,就去看看吧,我老了,年轻人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 “段云点了点头,缓步下楼,走出酒楼。” “喂喂喂,他出来了,出来了。” 应了那句老话,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