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筠却反而眉头舒展开来,喉腔里泄出餍足的喟叹。
他温柔又强势地将她往梳案上压。手穿过她胸前掰过她的侧脸细细密密地咂吻,最后落至她唇角。
他撤出塞得满满当当的指节,林书棠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又被他的唇堵上。
他撬开她的齿关,横冲直撞闯了进去,缠着她的舌,次次往深处里去。
林书棠要躲,他就蛮横地在里面搅弄,一点儿技巧也不讲,两人口齿间不知不觉就磕伤了多处,渗出血腥味。
“阿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给了她喘气的机会,复又问道。
舌尖沿着她的下颌扫过,她敏感地绷成了一条美丽的弧线。
“……没有,呃嗯……我没怀孕……”她哭着喊道,话语断断续续,每出一声,都被他刻意使坏。
委屈得嗓音都哑了。
“用的什么法子?”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颈前的软肉。
倒是有能耐了,将她锁在静渊居内,竟还有法子逼他将她放出去。
——只为了见那只贱狗!
“木樨花……和,呃嗯……山茱萸相克,同煮羹汤……可扰脾胃气机,月信骤停……”
“……便有胎气萌动之像了—嗯啊……!”
林书棠眼角一大颗眼泪猛地砸下,两条腿险些站不住。
沈筠眉眼冷寒地从窗台上的摆放的玉壶春瓶上扫过,压抑着胸腔里那股涩意和怒气,所以为了见他,这么早就开始谋划了。
怪不得,那一段时间她甚是安分,还有心思拾弄花草,原来一早就憋着心眼。
沈筠存了心不让她好过,也不顾林书棠哭哑了的嗓音,他撬开她的唇,又狠狠地压了下去。
咂摸的声音清晰贯耳,听得人面红耳赤。
第76章 情至极
一声声呜咽都被搅碎在喉间, 无论她怎么要躲,沈筠都强势地禁锢她更紧。
好像是被浪花冲着带走,于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案角, 但好在沈筠搂着她的腰,不至于叫她跌落下去。
可林书棠实在受不住了。
沈筠他看似温柔, 却是故意磋磨着她,她被吻得满面通红, 呼吸越是不匀,他就越是肆无忌惮纠缠得越深。
手掐着案面,她竭力想要往前爬, 揽着她腰身的手却又次次将她重新拉进去。
沈筠的声音似回响在耳畔,她模糊听见他问她,要往哪里去?
林书棠不知道,只是随着他逐渐加快的动作, 她本能地疯狂想要逃离。
眼泪也不自觉地流地更欢。
窗外,雷声轰鸣, 闪电划破长空, 将昏暗的里屋一瞬照得透亮。琉璃镜面里清晰映出,他将她翻了一个面,弯折她的腿挂在臂弯,俯身从她绷直的颈吻下。
大雨倾盆,窗外枝叶摇晃, 狂风骤雨里掩盖了一切声响,冲洗青石板路上溅腾起的大片泥泞。
林书棠睁着一双水雾的眸子,偶有闪电透过窗隙打进,在她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
她嗓音嘶哑,嘲讽地笑出声, 字字含恨,“沈筠,你真可怜。”
“除了用这种法子作践我,你还会什么?”
他停了一下,从她颈侧抬头,乌沉的眸子落在她湿红的眼睛上,他无所谓地勾唇,“可是很有效不是吗?”
林书棠眼角一颗泪珠滑下,他用指腹揩拭,垂头又去吻她的唇,轻柔地覆上,很有耐心地引她沉溺。
她意外的没有再躲,闭上了眼睛。
衣衫累簇,交颈缠绵,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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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以后,玉京的雨水不断,一场暴雨紧接着的是连续多日的秋雨绵绵。
林书棠也像是懒了身子,终日睡在寝屋里,偶有清醒过来的时候也只是坐在花窗边看外面雨打芭蕉。
木樨花落了满地,在青石板路上铺就一片金黄。
穿行的下人路过时,会沾染一整个鞋底。碾碎的木樨花残破,偶尔风吹过时,轻微地在地面上转悠两圈,携带的水汽又会将它重重落下。
林书棠就这样看着枝头花瓣砸落,看着扫洒的下人来往将它们清理走,日复一日,转眼就进了深秋。
沈筠依旧没有将她脚上的链子解开,静渊居的大门终日紧闭。
就连沈厌都甚少来过。
大抵是老夫人劝诫沈筠无果,又知道她的秉性,所以不会叫孩子轻易出现在她面前,省得她若是心有不甘再口无遮拦伤了孩子。
林书棠倒不在乎,左右出不去这个院子,谁来都一样。
心有不甘吗?好似也不尽然。
眼下的局面和这三年来也没什么分别,宋楹离开了玉京,沈修闫被软禁在宣幽苑,她孤立无援,一切不过又回到原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