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二嫂嫂仙姿玉貌,顾盼流转间眼中含情似水,肌肤又宛如凝脂,红唇姱犀,仪态天成,瞧着分明也是金尊玉贵地养着。
只是眉眼间,若隐若无浮现着一律沈芷溪看不透的情绪。
沈芷溪只当是二哥不在府内,二嫂嫂思念,于是秉持着吃人嘴短的原则,沈芷溪谈起了自己这位二哥,说叫二嫂嫂不要挂念,如今外面不知有多少人要巴结二哥哥,圣上对其又有多器重。
林书棠只是淡淡笑着,问她如今市井上可有什么奇技玩巧,茶馆里盛行什么话本,如今玉京的流行风尚。
诸如这些,她这个年岁能够了解到的一些趣事。
沈芷溪深觉自己这个二嫂嫂和她是同道之人,她平素这些都找不到人可以倾吐,同龄的姊姊妹妹不是绣工就是吟诗,跟她们聊这些,她们只当她粗鄙,母亲也会斥她不务正业。
沈芷溪立时口若悬河了起来,溜出府更是网罗各种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带着一并从狗洞里钻进来给林书棠。
沈芷溪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她平素里都打听好了二哥出府和回府的时间,等人走远了,再待上一阵子功夫才会溜进去。
却不想,这一日,竟然正正被二哥哥抓了个正着。
二哥低垂着眼看她,一言不发的模样登时让她打了一个寒战。
沈芷溪原以为,二哥定然会生大气。
毕竟二哥这样看重二嫂嫂,将她关在静渊居内不许任何人觊觎,她这样偷溜进去的行为实在不光彩。
却忘记了她既然能从狗洞里溜进来,院内的下人不可能不禀报给沈筠。她无论做什么,都不过掩耳盗铃罢了。
沈芷溪立马想要认错,再乞求一番二哥不要赶她走。
却不想,二哥竟然并未斥责于她,只是将她带给二嫂的东西细细检查了一番,最后竟然意外允了她每一日都可以光明正大从静渊居门口入内,不用再钻那狗洞了。
沈芷溪立马高兴地跳了起来,大摇大摆地踏入了静渊居的大门。
夜晚,沈筠回来以后,他什么也没提,好像根本没有人向他禀报有人入了静渊居。
他既不言,林书棠也不会多说。
她近来一贯如此,听话得简直有些过分。
沈筠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多余的,一概不会说。
她沉默得异常,沈筠也只能在床榻间逼她多哼出些声响,似故意惩罚她终日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誓要她在此间事上展现出几分情动和欲望。
像他那般,要她,渴求她。
于是常常磋磨,要她主动开口,要她主动攀附。
虽然他也并没有在其中讨得几分好处,却格外享受她的需要,然后在最后被逼得额头青筋浮现,再一并狠狠讨要了回去。
最后大汗淋漓地将她搂在怀里,听她小口匀着气,他又会爱恋地低下头,含吮着她已然红肿的唇瓣,任由她手无力地推搡在他胸膛前。
良久,他分开以后,抹开她鬓边汗湿的碎发,露出她泛着情|潮的脸颊,“今天有没有好生喝药?”
她红红着眼睛看他,轻声“嗯”了一声。
自那一日府医来把了脉以后,她每日的药又添了一道。
林书棠没问是什么,左右不过是一些调理身子的药,喝了便是。
沈筠问这话,也不过是想与她多闲聊二句。
她有没有好生喝药这种事,自有下人将林书棠一日事宜悉数禀报。
她瞒不了他。
近来,府医说林书棠心绪似有松缓之兆,心境开拓了,体内寒气再一驱,想来怀孕便不是难事了。
沈筠伸手搭在她小腹处抚摸。
他近来惯是如此。
林书棠周身疲软,实在没力气去清理,也常常由着他抱着自己温存好一会儿才将她送进净室。
因而对于沈筠常常抚摸着小腹已经见惯不怪,只是他手常常不安分,林书棠被这一触摸,立时身子又绷紧了起来。
“时,时辰不早了。”她怯声声地开了口,好像沈筠又起了一些什么心思一样。
但总算她还是主动吐出了一些字眼,声音似羞含怨,跟小猫一样。
沈筠手拿了出来,脸陷进她颈间,闷闷地笑了一声,“阿棠,给我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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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个预收《公子他偏要强娶》[垂耳兔头],深夜里突然想写的一个梗[眼镜]
【文案】云霜是首辅府里一个最不起眼的洒扫丫头,却因为恭顺而被老夫人看中赐给长公子做通房。
所有人都说这是云霜的福气,只要伺候好了长公子,来日再诞下子嗣,云霜此生安稳便有了着落。
可云霜不想留在府里,更不愿意伺候长公子。
长公子虽生得神仪明秀,风姿绰约,可性情实在淡漠,云霜曾经远远见上过长公子一面,那双漆寒眼眸望过来,云霜当夜就做了噩梦。
且云霜早在家中有了心上人,只消攒够了银子就能出府。实不需要这所谓的天大的造化。
云霜赎了身,出府租了一辆牛车赶回村子。
半途中,那位素来清贵冷淡的长公子却拦了她的去路,“云霜既不想做通房,那便做我的外室可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