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珊珊在二月底生了个男孩。 金洋很高兴,你能从电话中听出他的情绪。 “恭喜你们。”你胸口有些发闷,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走廊墙壁上的瓷砖缝,微少粉尘塞进指甲缝里。 你知道,哥哥的爱又要多给一个人了。 金洋还想和你说些什么,你编了借口:“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关宿舍门了,我下次再给你打电话…哥,拜拜。”话尾收得太急,几乎像逃。 “嗯…好好照顾自己。” 电话挂断后,你把手机握在掌中,盯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点开与崔珊珊的对话框。 光标在输入框里一下、一下地闪烁。你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个188的红包过去。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顿了好几秒,才终于按下去。 你转身回了ktv包厢,和几位学长学姐在里面乱唱乱喊,宣泄所有的情绪。 不知道是谁先起了哄,在场的各位都要打给自己的暧昧对象或是异性好友,问对方能不能过来接人。 亮起屏幕,你的手指在通讯录上划上又划下,最终悬停在“梁永晋”这个名字上,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莫西莫西…梁…梁永晋?”你声音有些飘,还带着包厢内没散尽的嘈杂回音。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随即传来他低低的嗓音:“嗯。这么晚打给我做什么?” “有没有空来接我?”你攥紧着手机。 “嗯?”他语调微扬,“你又喝多了?” 你低了头,盯着自己鞋尖,含糊地应他:“……嗯。” “在哪?”他问得简短,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已经起身。 …… 梁永晋扶着你出到ktv门口。 但冷风一吹,你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脑袋嗡嗡作响,像磁带卡在机器里。 下一秒,你猛地推开他,踉踉跄跄扑到路边绿化带旁,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他嘴上嫌弃着,人却立刻跟过来,一只手稳稳扶住你摇晃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拍你的背。 “金合欢,下次别喝那么多。”他叹口气,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点沉,“你数数,这是第几次找我收拾烂摊子了?” 你猛地抬起头,酡红的脸颊直直怼到他眼前,竖起四根手指,信誓旦旦地晃了晃:“第三次!” 梁永晋愣住,随即气笑了,嘴角无奈地扯了扯。 没办法,脑子清醒的人要怎么跟醉鬼计较? 出租车停在路旁,司机已经不耐烦地按了好几下喇叭。 梁永晋搀着你过去。司机摇下车窗,恶声恶气道:“吐我车上得多给两百。” 梁永晋眼神冷下来,二话不说抽出几张钞票甩进车窗,“走不走?” 司机见钱眼开,瞬间堆起笑脸,一边忙不迭捡起钱,一边连声道:“走!马上走!” 你被梁永晋小心翼翼地塞进车后座。他紧跟着坐进来,胳膊虚虚环在你身侧,生怕你东倒西歪地磕坏脑子。 你这次倒是安分,脑袋歪靠着车窗玻璃,眼睛迷迷蒙蒙地时睁时闭。 “不冷?”他瞥了你一眼,看你缩了缩肩膀,便很自然地敞开了自己的羽绒服衣襟。 你抬眼,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他敞开的怀抱上,看了几秒,竟真的慢吞吞挪过去,一头栽进他怀里。 梁永晋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惊讶和欣喜接连闪过他的眼眸,而后者的光亮停留得更久一些,嘴角也悄悄弯起弧度。 “金合欢你……”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嗯……?”你在他怀里拱了拱,发出含糊的鼻音,连抬头都显得费力。 他抿了抿唇,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只抬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头,“没什么,困就睡。” “哦。”你含糊应道,当真闭上了眼。 出租车很快停在公寓楼下。梁永晋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你弄下车,一路搀着你进电梯、上楼、开门。 刚进他家客厅,你就跟没了骨头似的,直直往沙发倒去。 “喂……金合欢,还喝不喝水?刚才不是嚷着口渴?”梁永晋才转身去接了杯热水,回头就见你已醉成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 “喏,快喝。”他俯身将你扶靠在自己臂弯里,把水杯小心递到你唇边。 你迷迷糊糊就着他的手,顿顿顿喝光一整杯,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但一扭头,又软绵绵倒回沙发里。 梁永晋放下杯子,认命地弯下腰,一手穿过你膝弯,一手托住你后背,将你打横抱了起来,走进客房。 他帮你脱鞋、剥外套的动作有些熟练了,盖被子时更是仔细,将你两条胳膊都完全塞进被窝。 又仔细目测了一下,他觉得你睡着的枕头垫得有点高,又转身想去拿个矮些的。 一只手掌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