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十东巷。” 叶岌看了他片刻,对步杀道:“去告诉夫人,我晚些回去。” 楚容勉听着他的话,眉头拧成很深一个川字。 离开大理寺,两人去到十东巷的院子,走过照壁,穿过中庭,叶岌遥看见花厅里还有一人在。 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一抹模糊的轮廓,他却一眼就认出。 “你的意思?”他问楚容勉。 感觉到叶岌目光里的冷意,楚容勉直接回看过去,笑得嘲弄,“是依菀想见你。” 作者有话说: ---------------------- he是一定会he的,虐也是一定会虐的 红包继续~ 第4章 叶岌深皱起眉,神色复杂的看向远处的身影,默了片刻,选择转身。 看到他竟然直接转身,楚容勉反手抓住他,“你要走?” “我希望不会有第二次。”叶岌语气还算平和,眼里却噙着警告之意。 目光睥向楚容勉的手,“放开。” 楚容勉脸上的表情彻底破裂,“叶岌,你鬼迷心窍我也就不说了,如今依菀回来,也只是想见你一面,你何须这样伤她!” “多说无益。” 叶岌掌心一握,小臂绷紧,震开了楚容勉的手,径直往外走去。 楚容勉见他油盐不进,声音不由得提高,裹满愤怒,“这么多年的情意,我不信你真的被那个赵姳月蛊惑了!” “即便你变了心,你总不能忘了当年依菀救你的恩情,要不是依菀,你早就死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他声音太响,等在花厅里的沈依菀也听见了,急急转过身,便看到停下脚步的叶岌。 她瞳孔颤抖着缩紧,心里的苦涩思念如浪潮翻涌起。 隔着些距离,她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看到他接着又迈步。 眼看他要离开,沈依菀忙不迭跨出门槛,想去追上他。 “临清!” 可他身影一转,就消失在了回廊后,沈依菀手扶着门框,蕴着泪的一双眼紧紧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瘦弱的身影在灯影下摇摇欲坠。 楚容勉见状神色一紧,快走上前。 “依菀!” 沈依菀收回目光,垂眸苦涩开口,“我没事。” “我早就说过,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叶岌。”楚容勉看着她憔悴的神色,心痛不已,“你何苦非要见他?” 沈依菀执着轻言,“我相信他有苦衷。” “苦衷?”楚容勉如受刺激,拔高声音,“半年了,他还有什么苦衷?” “这半年,你可知道叶岌是如何对赵姳月的?哪个不知道他把赵姳月当性命!” 楚容勉的话像刀子刺在沈依菀心上,她抿紧唇瓣,唇色苍白。 楚容勉情绪激动,直到看到沈依菀几乎落下的泪,才噤声,满是自责,“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他已经变了,你何苦还要执着,报无谓的希望。” 沈依菀何尝看不见摆在面前的事实,可她不愿相信他会忘了他们多年的情意,忘了他的许诺。 “你不明白,容勉。”沈依菀深深吸气,将眼泪逼回去,“如果不是还存有希望,我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ǐ???μ???ε?n?2?〇????⑤?????o?м?则?为?屾?寨?站?点 楚容勉眸光痛缩,直直看了她许久,自嘲轻笑了声,“那你如今回来,是想让叶岌回心转意。” 沈依菀咬唇,“容勉,我想让你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楚容勉冷着脸扭过头。 “只有你能帮我了。”沈依菀面容苍白,荏弱的仿佛随时会凋零,“容勉,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知道只有你会一直会帮我。” 楚容勉咬紧牙关,眼神却已经松动。 “容勉。”沈依菀低声问:“方才你最后问临清的问题,他是怎么回答的?” 半年前叶岌执意退亲,态度之决绝,让她一度猜测,是不是他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她不敢问,一方面又怀疑他这么说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于是暂时离开,暗中观察。 可她既没有打听到任何关于当年之事的消息,也没有收到叶岌的联络,只等来了他迎娶赵姳月的消息。 她再也无法按耐,选择回来。 “他说,正因为没有忘,所以不见你才是最好。” 没有忘……沈依菀低头无声重复着楚容勉的话,紧颦的眉心怔松开,重压在心上石头落地。 楚容勉不愿看她执迷的样子,“就算他没忘又能如何。” 沈依菀摇摇头,既然没忘,那就说明,他的反常与这件事无关,那他娶赵姳月,一定是有别的计划。 “我能再请你帮个忙吗?” 楚容勉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干着嗓子道:“你说。” “我还是想见一见赵姑娘。” * 清晨时分,叶岌洗漱更衣过,自湢室走出,见姳月已经醒来,侧曲着双腿坐在拔步床中央,一双睡眼惺忪迷蒙。 身子软绵绵的左摇右晃,好似随时会跌回床上。 叶岌走过去,将人扶住,“怎么起这么早?” 姳月掩唇轻轻打了个哈欠,哝哝道:“昨夜不是与你说过,我今日要去公主府。” 叶岌皱了皱眉,自打长公主到过国公府后,姳月病了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赵家,不仅赵老夫人派人来过问,姳月几个叔伯的女儿也纷纷来探望。 一来二去,他自然也不好再拦着姳月出府。 况且若再拦着,他的娇娇怕是要生气。 叶岌搂过她绵软无骨的娇躯,手掌在她背后有规律的轻抚,嗓音更是异常的温柔,如清风拂过云端。 “还早,再睡一会儿不迟。” 吟柔被他哄得舒服,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儿,哝声软哼着往他怀里蹭去,眼睛也不受控制的要闭起。 眼看神识就要抽离飞散,姳月打起精神摇摇头,“不成不成。” 她推搡开叶岌,正色说:“我答应要陪恩母抄经。” 叶岌看着清醒过来的姳月,无声咂舌,旋即笑道:“好吧,等我散值了,去公主府接你。” 姳月点点头,催促他快走,自己也赶紧起身。 梳妆穿戴完,她就坐马车去了公主府,陪着长公主在佛堂抄完经,又一同用了午膳。 晌午十分,正是百无聊赖,犯倦的时候,听嬷嬷来通传,说六皇子来了公主府,姳月人也跟着精神起来。 长公主蹙起眉,“他怎么来了?” 犹豫几许,还是让嬷嬷将人请进来。 祁怀濯很快走近殿内,清瘦的身形,着一袭云母素色锦袍,举手投足间温文尔雅。 “见过姑母。”他朝着长公主恭敬行过礼,又看着姳月的方向微微一笑:“姳月也在。” 姳月点着头,笑吟吟问他:“怀濯哥哥怎么来了?” 武帝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