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究竟什么一个德行,再想个好法子,让李家和公国府断了这门姻亲关系。” 叶岌看她挺着傲人的胸脯,一派势在必行的娇俏模样,宠溺失笑,宠,“好,月儿想怎么样都行。” “先吃东西。”叶岌舀了勺燕窝递到姳月唇边。 甜甜的燕窝羹碰到唇瓣,顺着唇缝沁进口中,姳月启唇吃下,紧张的心神随着甜意慢慢变平稳。 “那我想一会儿就出府一趟。” 叶岌放下盏子,略微俯下身靠近姳月,珀色的凤眸静静注视着姳月。 小姑娘漂亮的眼睛里有细微晃动的波纹。 姳月随着他的靠近心里紧张,叶岌抬手勾住她鬓边的一缕碎发,笑问:“那么急?天都快黑了。” 姳月才想起自己这一觉睡了有多久,“那就明日。” 叶岌没有再反对,“让断水跟着。” “当然不行。”姳月急道,断水跟着,她还怎么跟祁晁见面。 叶岌看她的视线依旧温柔,噙着浅浅的问询。 “我是要去抓李适的错处,人多了容易被发现。”姳月知道自己这理由蹩脚,佯装恼怒的撅嘴,“你是觉得我做不到?” 叶岌看了她须臾,摇头失笑:“岂会。” “月儿想如何都行。” …… 吃过东西,姳月在屋内休息,叶岌则去了书房。 断水跟在他身后,忽听得他吩咐,“夫人这些天见过叶汐几次,说过什么,我都要知道。” “然后让她来见我。” * 转过天。 一清早,姳月就有模有样的差护卫去打探了李适的行踪。 得知李适邀了一行友人在云和水涧摆席,行曲水流觞。 云和水涧坐落在城郊,她可以有足够的时候让人去给祁晁递消息,和他见一面。 打算好一切,姳月就准备出府去,叶汐却极不巧的寻了过来。 当着叶岌的面,姳月自然说自己是要去找李适。 叶汐听罢当即表示要一起,“我随嫂嫂一同去。” 昨夜她去到二哥的书房,面对二哥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她甚至来不及掩藏,她的目的、算计就都已经被看破。 她以为二哥必定会不悦,不想他应了帮她解决亲事,只是要她随同嫂嫂一起进出。 姳月一听连忙推诿,“你等我的消息就是。” 叶汐心下犯难,二哥要求她必须同嫂嫂一道,可嫂嫂却不让,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敢去揣度,左右为难的咬咬唇,暗暗转眸去看叶岌的神色。 对上他淡然望来的目光,叶汐心头一凛,二哥已经知晓她是利用嫂嫂的心软,这么安排大约是不想让她太轻巧就达成所愿,也是一种敲打。 想清楚怎么回事,她坚持道:“嫂嫂为我奔波,我怎能安心在府里等着。” 姳月满心的苦恼,不等想出拒绝的由头,叶岌也开口,“三妹同去也好,正也好可以亲眼看看,李公子是不是如她所以为那般。” 姳月再说不出合适的理由拒绝,她已经不许叶岌的人跟着,再坚持不让叶汐同去,就真的太奇怪了。 算了,只能先出府再想办法。 姳月不得已点头,“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 坐在马车上,姳月心烦意乱,想着要怎么去见祁晁,眉头一直皱紧着不松。 叶汐察言观色,自责道:“我给嫂嫂添麻烦了。” “哪有的事。”姳月连忙道:“我只是在想,这李适玩的倒也文雅。” 早年间李适嚣张的名声可是在外,性子好斗招摇,莫不是将要成家,收敛性子了。 叶汐听得这话,怕她松动了帮自己的心,脸上神色有些不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姳月点头,“你既然对他无意,我肯定不会让你嫁给他,不过也得先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叶汐听她得的应诺,才算安了心。 而姳月这厢说完话,又再度心烦起来,现在她被打乱了计划,该怎么去找祁晁? 马车一路在街集穿行,叶汐忽然“咦”了一声。 姳月朝她看过去,“怎么了?” 叶汐半支着车轩望着外头,“那人不正是李适?” 姳月探望出去,一行人自街口的马车下来,各个都是贵公子的模样,李适走在中间,手里懒懒摇着把折扇。 “他不是在云和水涧,怎么到这里了?”姳月诧异眨着眼问。 叶汐摇摇头,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心思。 有问题! 姳月目光追随着李适,遥看着他去的方向,匾额上的字看不清,但那地方怎么看都熟悉的不得了。 她提起声音吩咐车夫,“停下!” 两人下了马车,一步急两步慢的,跟踪李适到了地方 姳月仰头看着斜挂的匾额,芙水香居。 反应过来是哪里,忙不迭的啐了声,鄙夷气骂,“果真是个流连花丛的登徒子。” 芙水香居,妙人妙景,这可是京城人口中郎朗的俗语,当初她好玩,还扮做男装和祁晁进来过一回,打那以后她就再不敢踏足了。 没想到李适放着曲水流觞的假由头,竟然悄摸往这处来。 她迈步想要进去,想了想又停下对叶汐道:“这里头污糟的很,你还是别进去了。” 她正好可以借机走开片刻。 叶汐心知这是勾栏地,也不愿意踏足,但二哥说过,寸步不离。 她抿笑摇摇头,“我和嫂嫂一起。”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两人正僵持,一直驾马不做声的车夫突然出声,“依小人看,姑娘还是不要进去。” 因为姳月不许叶岌的人跟着,所以随意指了府上的马夫,是以一直没有留意看过他。 一直到他这时站出来,她这才注意到此人。 姳月转过视线,简单的墨色打短,很年轻,长相倒是端正,就是没有表情,看着木木的。 不过说的话倒是和姳月心意。 “这事还轮不到你开口。”叶汐皱眉斥责,就连素来轻柔的嗓音都添了一抹冷然。 姳月见左右说不动她,心中也苦恼。 芙水香居的龟奴留意到徘徊的两人,过来驱赶,“这可不是姑娘家来的地方,快快走。” 姳月本就恼着,美目一拎,龟奴以为自己见鬼了,“祖祖祖,祖宗。” 一年前就是这祖宗扮了男装进来,结果不仅被里头的景象吓到,还为了救一个被磋磨的妓子,砸伤了贵客! 他赶来驱赶,又起了冲突,一通下来,才知道她竟是长公主的养女,跟她一起来的则是渝山王世子。 那天之后芙水香居被足足封了半年!又经过各路打点,才恢复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