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不需要了。 她还想大吼告诉他没有,她只觉得快活,可她不能。 “我不敢想,我怕想到头来又是是一场空,可现在不同了,我知道你找了我那么久,知道了你的心意。” 叶岌还在看着她,洞悉锐利的眸光让她不敢又丝毫松懈,她强逼着自己说:“我跟你回去,这次我安心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动无辜的人。” “我猜最后一句,才是月儿真正想说的罢。”叶岌手掌贴着她的脸颊轻抚,“其他的,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用来暂时麻痹我。” 掌心的薄茧厮磨过姳月的脸,带起细细的颤栗,连带着她的声音也慌乱不已,“……不是。” “真的么?”叶岌意味不明的问了声。 却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扬声叫了断水。 “世子有何吩咐。” “把东西拿来。” 叶岌松开姳月,拉开门从断水手中接过了一个木匣。 姳月不知里头又是什么,瞳孔微微缩紧着不语。 叶岌瞥了她一眼,挑开了木匣上的铜扣,从里头挑起了什么。 “既然不是假的,那我想月儿愿意带上这个。” 看清叶岌用手指勾起的东西,姳月整个人僵直,脑中从混沌到炸开。 那是个绝美的鎏金手镯,底下却坠着跟细长的链子! 她手腕再次感到一股冰冷的束缚感,终于惊觉那不是梦。 叶岌走到她面前,握起她不停发抖的手,“你安心了,我却不能。” 赵姳月说的是假话,他也知道是假话,但是不重要,便如他早前所想,人都不在身边,谈什么心。 叶岌缓缓将镯子戴到她腕上,反复凝缩的瞳眸里跳跃着迫不及待,透骨的渴望。 第63章 镯子贴着姳月颤抖的手腕扣入, 凉意渗透骨髓,叶岌神色专注在锁住她这件事上,眸底跃动的兴奋简直不像正常人该有。 姳月呼吸不停地悸颤着, 紧紧盯着那即将扣紧的镯子。 叶岌简直是疯了! 不……她不要被锁起来……不要…… “哐当。” 手镯被她用力挥,摔掉在地上,咕噜滚了一圈,静静躺在地上。 屋内霎时静止, 只有姳月粗重凌乱的喘气声回荡, 叶岌眼中的激荡随着镯子的落地, 归于平静。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ì????????ē?n????????5???c?????则?为?屾?寨?站?点 慢慢抬起眼眸,笑看着姳月写满惊惧的小脸, 毫不意外的启唇,“果然又是假的。” 喉间溢出一声叹息。 姳月已经彻底没有办法冷静, 脑中的理智更是炸开,“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了我?” 那双写满困疑的双眸, 似乎怎么也不能理解的绝望, 直刺叶岌肺腑,让他狂怒。 然而看她眼中溢出的泪雾和委屈,那股怒意又成了剜心的刀子, 刺得他心疼,刺得他不舍。 “可以啊, 我可以放了你。”他似笑非笑的吐字。 姳月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果然, 他接着又说, “但外头那些人,我就不能答应了。” 姳月久久发不出声音,叶岌莞尔, “你看,是你不选的。” 姳月看着他那双极其隽朗,含着笑的凤眸,也跟着轻轻笑,“你就不是人,你就是恶鬼,阴魂不散的恶鬼。” “阴魂不散?”叶岌逼近她,瞳底掀起狂风巨浪,“这话我当初是不是也对你说过?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姳月朦泪的双眸迷惘的一瞬,脑中响起叶岌曾经那清冷厌烦的声音—— 赵姳月,你就非得这么阴魂不散? 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那时恬不知耻,偏偏还趾高气昂,“你又能拿我如何?我说了你早晚会喜欢我的。” 记忆里叶岌不厌其烦的脸与眼前暴怒失控的人重叠在一起,一幕幕的画面纠乱,挤涨在姳月脑中让她痛苦不堪。 “想起来了?”叶岌笑得自嘲,“所以,认命吧。” 他都认了。 轻低的尾音将姳月从混乱不堪的思绪中唤醒,她怔看着叶岌。 当初是她做错,可她受的一切,难道还不够偿还吗? 为什么连改错的机会都不给她,她木然睁着眼,泪不知何时滚了下来。 叶岌蹙眉抚上她的脸庞,指腹轻轻擦去她眼下的泪。 “别哭。” “哭也没用。”他用温柔的声音,吐着冷绝的字眼,“即是你强要开始的,就没有结束的机会,继续下去,到底,到死。” 无望残酷的话,是要把自己和她都拉进地狱里。 姳月眼中涟涟滚出的泪让叶岌来不及去擦,他干脆低头去吮。 薄唇贴上她的肌肤,渴望多日的触碰让他呼吸都发了颤,眯起眸,贪婪咽吮着她的泪。 姳月极轻的问:“叶岌,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吮吻的动作僵定住,叶岌眼帘一点点睁开,眸光里面竟然是不曾有过的纠乱和无措。 他曾笃信自己分得清喜欢是何意——譬如他要对依菀负责,给她安稳想要的生活,澄澈直白,也不起微澜。 直到赵姳月给了他另一个答案。 他想占有她,想要她满心满眼的惦念,受不了她一丝一毫的分神。 他后知后觉,却终是明白自己错认了沈依菀的恩情。 可是赵姳月……叶岌蹙紧眉头,喜欢两个字形同对他的嘲笑。 嘲笑他将以之为凭的心誓忘得干干净净,他背叛了过去的自己,还是在明知赵姳月宁死也要逃离他的情况下。 可悲可恨,更无可接受。 可纵然这么恨了,他依旧控制不了心底如山火焚林的熊熊欲望。 就连吻着她的泪都让他迷醉,还嫌不够。 底线一点点被蚕食。 “你若像从前那样,我可以试试。”他逐字说完,声音变得急躁,“所以吻我,赵姳月。” 姳月没有动,他已经等不及,低身去寻她的唇,只是尝到她呵出的气息,就让他浑身开始饥饿躁动。 姳月看着他眼中的挣扎和沉迷,可笑的将脸别过。 落空的吻停在姳月耳畔,叶岌眼底的情绻一扫而空,“你不要外头人的命了?想来吴肃的母亲和妹妹就要回来,正好一起。” 姳月没有被吓到,而是推开了他。 叶岌冷下脸,“赵姳月。” 却见姳月走到那掉在地上的手镯前,弯腰将它捡起,叶岌蹙眉不语。 直到看见姳月当着他的面,将白皙的手腕举起,再将鎏金的镯子戴入,他瞳孔骤然缩紧。 “嗒”的一声落扣声,如火星落入柴堆,窜起的火焰将叶岌眼睛烧的发红,滚烫。 “我戴上了,放了所有人。” 叶岌看姳月的眼神就像是一匹狼,他感觉自己的神志都在脱控,“好。” “还有,现在就让吴肃的家人离开,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