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才能彻底断了两人的牵扯!将人彻底从姳月心上清扫,不能再留一丝隐患! “你无需在这里挑拨!”姳月挣不开他的掌控,干脆低头用力咬在他手上。 叶岌蹙眉不动,反倒觉得她可以再咬深一些,让他好好感受,这些天他就像死了一样。 灼灼的目光让姳月根本不想要看,松开牙齿,别开眼冷嘲道:“他再这么样也比你强上百倍。” 叶岌碾磨着手上淡淡的齿印,确认过她眼中没有对祁晁的情绻,心上那折磨他多日的阴霾和惶恐才散去。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然而他开口,声音却异常的冰冷,“是么,那我可不能让月儿失望了。” 只听他一声令下,大片箭羽朝着城门方向射去,是埋伏的弓箭手! “你干什么!你竟然偷袭!”姳月惊声质问。 叶岌一言不发,抱起她跃上马疾驰出站圈。 祁晁眼明手快,挥剑隔挡下飞来的冷箭,抱着秦艽退回城内,城墙上戒备的李副将见势不对,也在第一时间发起反攻! 姳月在颠簸中奋力回头,透过纷乱的战火终于看到祁晁和秦艽平安回到城内。 她重重闭眸,倏然又睁开眼,朝着叶岌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叶岌猛地拉停马,浮满戾气的眸子紧攫着姳月,似笑非笑的问:“我们好不容易重逢,月儿就用这奖励我?” 重逢?她只想远离他,是他阴魂不散! 这些话说了也是浪费口舌,姳月只问:“渝山王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祁晁如今因为父仇不惜谋反,如果不是叶岌做的或许还能有挽回商谈的余地。 叶岌眸光不动,“岂止渝山王,祁晁的命我也要取。” “竟然真的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姳月声音发抖。 “你救恩母,我以为你多少还有点人性。”姳月死死瞪着他,摇头道:“你根本就是丧尽天良。” 之前她还存着怀疑,现在她也相信祁晁说的,他根本就是利用傀儡皇帝操纵朝堂! 果然是恨毒了的目光,叶岌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说是凌迟也不为过。 可他要她一点点的另看有什么用。 就像这些天他无数次的梦她,可无论如何开始,他怎么样的精心绸缪,结局无一不是她转身转身弃他而去。 令他心痛如刀绞的同时,也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他要她的爱,要她如从前一般,作为叶岌他已经做不到,那就干脆恨吧,再多恨一点。 叶岌目光渐深,疯狂的暗色涌动,这一次他决不允许再失手! 种种愤恨交加,姳月再次抬手,反被叶岌扣着手腕拽到身前,“月儿别说是心疼他了?” 姳月气得浑身发抖,叶岌自顾自道:“差点忘了,月儿今日本来是要嫁给他的,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夫君。” 他语气里的狠戾的妒怒一再翻涌,反手扣住姳月的后脑发了狠的吻上去,丝毫不顾及是在哪里,又有多少双眼睛看着。 舌头抵开她的唇去勾,姳月呜咽着用舌头推抵,被叶岌捏住脸腮,“不肯?” 莹润的红唇被捏挤出一条出,叶岌锋利凝来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浓,张唇轻舐过她的唇缝,忘情衔住。 姳月身子激烈一颤,含糊不清的道:“你滚!” “让我滚?那月儿要谁?祁晁?”叶岌眼中半真半假的戾色变得具象,交剪她的双手,捏开她不肯听话的唇,就这么强势的吻她。 姳月粗喘着说不出话,叶岌一边品着她的唇,一边问:“来,告诉我,这些你们都做了什么?” 姳月脑中闪过祁晁那日强迫她的吻,目光有一瞬怔松。 叶岌何其敏锐,尖锐的牙齿咬在她下唇上,神色霎时危险至极:“他对你做了什么?” 唇被咬得生疼,姳月惊醒回神,看着叶岌眼中炸开的怒火,心道不好,喘息说:“没有。” 叶岌显然不信,姳月不想遭苦头,讥嘲看着他,“你以为谁都与你这般无耻?” 听得她厌恶的语气,叶岌目光一暗,却没有再问祁晁,“除了祁晁呢?” 姳月不懂他说得是谁,“什么意思?” 叶岌眼中是她看不懂的莫测,“那个将你藏起的人。” 姳月眸露迟疑。 叶岌接着说:“白相年。” 姳月差点儿笑出声,“白相年不就是你。” “我什么?” 叶岌的反问让姳月不懂了,白相年不正是他用来假扮接近她,骗她又一次上当。 可他的语气,怎么好像不是这样? 难道不是叶岌假扮的? 姳月一惊,旋即驳了这个念头,不可能,那样的熟悉感,白相年的种种所为,都说明他就是叶岌! 叶岌逼近她,眼色阴翳摄人:“那畜生对你做什么了?” “你……”姳月欲言又止,心也乱极了,根本分辨不出真相。 她想到什么,伸手就去扯叶岌的衣领,白相年的肩上被剑刺穿,肯定有疤。 叶岌按住她的手,语气变得晦暗,“月儿这是干什么?” 姳月摒息不答,一把扯开他的领口,没有疤。 怎么会没有疤,姳月震抬起眸,脑中一个声音在说,白相年不是叶岌! 叶岌如漆的瞳眸里映出姳月无措的脸庞,深藏的情绪如暗涌浮动,他捏住姳月的手压在自己心口,靠近呢喃:“月儿别急。” 不等姳月反应,他再次策马,一路疾行回到军营,将人带进自己的营帐,落下帘,汹涌狂乱的吻就覆了下来。 姳月全程处在震惊缭乱之中,叶岌埋着头吻开她的衣襟,她才惊醒过来,使劲的推搡他的肩。 外头响起战鼓声,有将士在帐外急道:“大人,叛军攻过来了!” 叶岌将唇停在姳月起伏的峰巅,粗喘着缓缓抬起头,神色有那么一瞬如同诀别。 “月儿,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回来。” 姳月拽起大敞的衣襟,“你所呢。” 叶岌点头,那就好。 他再次吻过姳月,说了句等我回来,掀帘走出营帐。 姳月听着外头重踏的马蹄声,脱力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叶岌不是白相年,叶岌怎么会不是白相年? 、姳月就这么枯坐到夜深叶岌都没有回来,踌躇着走出营帐查看,想打听战局如何,那些将士瞧见她都是一脸的忌讳,她漫无目的走了一圈,闷头往回去。 昏暗的夜色将视线遮的极为不明朗,等察觉有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是阴影落在头上。 她受惊抬眸,视线对上来配着面具的脸庞,脑中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失。 对方声音低沉,“跟我来。” 姳月满目的震惊,他已经握起她的手,“走。” 姳月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