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柠闭眼装睡,进屋后,阿姨问他们要不要夜宵,江洐之说不用,让她回家休息一天,周一再回来。
室内温暖,她贴在他脖颈的脸颊迅速升温发烫。
他大步迈上楼梯,舒柠愤愤地咬他:“你还不如直接告诉阿姨‘我们要滚床单啦,你不要打扰,快快撤退’,我再色再猴急也是个女生,你不要脸,我还要……唔!”
唇被堵住,眼睛被摘掉扔到一旁,人也被放下来摁在墙上。
前戏太长太久,他心里的那团火一直烧着,被她带有酒味的唇蹭过,吻势强劲,她节节败退。
她只是胆子大,敢说敢做,但经验少。
热潮翻涌,她还不会换气,在被憋死之前推开他,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江洐之抱起她往主卧的浴室走,“阿姨那个年纪,有儿有女有孙女,什么不懂?”
“先卸妆,”舒柠指着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那罐白色的是卸妆膏。”
垫上毛巾后,江洐之把人放到台子上坐着,去给浴缸放水,洗干净手再帮她卸妆。
镜子倒映着她绯红的面颊,嘴唇轻微红肿,泛着水光,头发略显凌乱,依稀残留着被他手指穿过的痕迹,舒柠不太自然地把头转回到前面。
浴室灯光明亮,她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隐隐跳动,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也有点色情。
下午的他还是冷静的、理智的、疏离的。
此刻他脱掉西装外套,领带也解松了,随手扔到台子上,灰色衬衣被她攥出了褶皱,袖口挽到手肘,摘下手表后拧盖卸妆膏的盖子,挖取适量白色膏体,抹在她脸上按摩。
浴缸里的水量慢慢上涨,热气氤氲,玻璃起了上一层薄薄的水气,两人的身影逐渐朦胧。
空气湿度大,舒柠却有些口干舌燥。
用清水洗完脸,江洐之开始解她身上那件v领毛衣的扣子,她穿粉色也很漂亮。
“还没休息够吗?”他嗓音沙哑。
正胡思乱想的舒柠没听清,无措地抬眸,“嗯?”
“什么时候推倒我?”
“……家里有没有那个?”
江洐之佯装听不懂,“哪个?”
湿润滚烫的吻顺着脖颈线条往下,掠过串在项链上的银色尾戒,薄毛衣的扣子多解开一颗,她皮肤上的红印就多蔓延一处。
他不是第一次碰,毫不客气,张口就含住。
痒意如同带有电流,舒柠收紧手指,恶狠狠地咬他,“你敢有避孕套就死定了。”
她不点头,江洐之绝不会动真格的,最近两人天天都在较劲,不算冷战,但又吵不起来,他一直都是独居,家里不可能有避孕套,这些天他的心思不在这方面,晚上来主卧看她,也是担心她睡觉不注意导致伤口恶化,没有提前准备。
谁知今晚等待他的不是争吵,而是天降流星。
流星降落在他身上,撞出漫天细碎的星光,在亮出也一闪一闪发着微光。
江洐之闷声低笑,“随便说点什么,冷却一下荷尔蒙。”
“嗯……我想想,谈恋爱不是只有睡觉,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千苓和俞杨虽然从小就认识,但正式确定关系之后,也跟之前不太一样。我也想跟男朋友一起去游乐场,去玩密室,去鬼屋,去逛街,去看电影,去冲浪,两个人可以做好多好多事,你有时间陪我吗?”
这可是她的初恋。
江洐之埋首在温软处,声音模糊:“很容易就能给你的,不叫真心。”
她需要的是陪伴,而他现在最奢侈的东西就是时间。
内衣后面的搭扣,他解得生疏,重新扣上也并不熟练。
“我再认真问一遍,”江洐之捧起她绯色潋滟的小脸,“你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他眼眸炙热,情愫浓稠。
“嗯,”舒柠亲他的下颚,她是嘴硬,好胜,口是心非,但不羞赧于表达爱意,“喜欢你。”
飘忽不定的心终于落到实处,摸得到,听得见,在胸腔里蓬勃有力地跳动着。
江洐之俯首亲她俏生生的眼睛,吻她笑意上扬的唇。
浴缸里的水满了,四处流淌,浸湿了落在他脚边的内衣内裤,他才停下。
空气好热,舒柠汗津津的,推倒他完全是大话,她不仅仅是半个多月没去上搏斗课,而是当了半个多月的神仙,上下楼有人抱,上课放学有人接送,洗漱有人伺候,前几天连吃饭都有人喂,现在就连挂在他身上,小腿都在发颤。
洗澡什么都不穿,她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洗吧。”
“伤还没好,”江洐之把她放进浴缸。
这些日子,她晚上洗澡都是阿姨在旁边照顾。
浴盐泡沫丰富,浮在水面上,她伤在左腿,伤口已经结痂,愈合期间总是痒得难受,像有蚂蚁在咬。
她左腿搭在浴缸边缘,江洐之蹲下去,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以免滑到水里。
他的衣服在他把她抱进浴缸里时就已经湿了一大片,严丝合缝地贴在身体上,显出胸肌的轮廓。
他第一次帮人洗澡,不讲顺序,从她受伤的左腿开始,顺着腿部线条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