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这么会吻。这么可以这么令人欲罢不能。
吻到喘不过气,才暂且松开,只安静地望着她。屏息良久,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鼻尖。
曲悠悠仰头再吻她,她却眨了眨眼,别开头。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
“睡吧。”
曲悠悠偏头望她仰卧的侧面,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心里有些酸楚。困意席卷,一点一点令呼吸起落放缓,平复。终于沉沉睡去。
一夜沉醉,缱绻无梦。
第二天两人同时被电话吵醒。
两部手机同时响起铃声。《最炫民族风》与钢琴曲交迭,像尼古拉斯赵四风二重奏一般此起彼伏。
曲悠悠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塔吉特。HR。
酒醒了一半。
身边的薛意也翻了个身,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两人几乎同时接起来。
Hello?嗓音哑了。
Hi,是悠悠吗?这里是塔吉特的HR,Blessy。你今天还来上班吗?你的排班是九点到五点…
曲悠悠猛地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
十点叁十叁分。
她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I#039msosorry,我,我,我睡过了…我很快就到。
旁边传来薛意的声音,也在接电话,语气冷静得多:HiLesley.Yes,Iknow.Sorryaboutthat.叁十分钟后就到。
曲悠悠的HR那头忽然沉默了一秒。
悠悠,那是…那个谁和你在一起吗?
曲悠悠僵了。
薛意的声音太近了。或许近到,电话那头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薛意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HR好像跟身边人交换了什么信息,再回来时语气变得有些微妙:Oh,okay.Isee.Well,那你们就...尽快来吧。好吧?
曲悠悠挂了电话,背对着薛意,脊背僵直。
薛意也挂了。
两个人背对背,各自坐在床的一边。被子皱成一团堆在中间。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气和暧昧的余温。
曲悠悠慢慢转过头。
薛意也慢慢转过头。
四目相对。
我…今天九点上班,迟到了。薛意说。
入职以来,这是第一次。
…嗯。曲悠悠低头捂脸。
“我也是。”
………嗯。
薛意看了她叁秒,然后起身下床,走向衣柜。
二十分钟之后出门。你先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