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榻上,手里握着那张合照。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牵手。
想起那晚隔着墙说“与我”。
想起那句“你要好好过”。
“怀舟,你现在好过吗?”
开始学着把日子过得正常。
可每当有人提起“顾氏”,他心口就抽一下。
某日傍晚,书院门口来了陆府的车。
穿着深色长袍,比离开时更沉稳。
这一次,他没有叫“先生”。
陆怀舟的眼神微微一震。
这两字,像把什么掀开。
“那我该祝你百年好合吗?”
沉长谦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眼里有挣扎、有痛、有几乎要说出口的答案。
只是伸手抓住沉长谦的手腕。
那句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一圈。
沉长谦笑着和同窗饮酒。
“原来真的是单相思。”
他没有等陆怀舟再来找他。
他开始把那张合照收进抽屉。
这一次,他终于写下那句话。
写完,他盯着那三个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