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你的电影了?” 康临的眉头皱起来,陷入犹豫。他虽内向寡言些,可也看得懂现在这情况,他似乎该避嫌。 “我很有诚意想邀请……” “又来……”江妤无语,“行了行了你别再重复了,这句话都重复一百八十遍了。” 康临皱着眉说:“我明天会把剧本和合同拿过来。” 江妤随意地“嗯”了一声答应。 “那……明天见。”康临的视线越过江妤朝走廊尽头的封铎望了一眼,他收回视线,转身往外走。 江妤眯着眼睛挥了挥手,目送他离开。然后她才转过身,踩着尖细的高跟鞋,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走到房间门口,她翻卡刷门,“滴”的一声响,房门被她推开。她这才抬起眼睛看向封铎,问:“封先生是找我的?” “我们谈谈吧。” 封铎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谈一桩生意。 “谈什么?” 江妤站在门口,没让封铎进去,自己也没进去。 “你应该知道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管是江家还是封家的婚事都影响很大。我想,江小姐也不想看见江家的生意受影响。” “呵。”江妤轻笑出声,一双含笑的眸子将封铎瞧着。她问:“封先生,你现在跑来说这个?封先生该不会是后悔离婚了吧?” 说着,她朝封铎迈出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封铎望着江妤近在咫尺的脸,微眯了眼,道:“我希望江小姐可以重新考虑,不要冲动做事。” 江妤笑了。 “我冲动?封先生,结婚不是一个人就能结的。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封先生可都是同意了的。就算是冲动,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冲动。” 她不想再理封铎,走进房间,反手关门时,却被封铎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向前迈出一步,一半身体在门内,一半身体在门外。 “江妤。”他叫她的名字,皱着眉。 江妤眼尾轻勾,不退反近,朝封铎迈出一步,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胸膛。她微微抬头望着封铎的眼睛,懒洋洋地说:“看来,封先生是真的后悔离婚了。让我猜猜为什么。江家只有我一个正牌女儿,封先生该不会是濒临破产的边缘迫不及待地想做江家的女婿分财产吧?” 封铎微怒:“江妤,我封家还不至于。” “那是为什么?”江妤抬手,指腹慢悠悠地点在封铎的下巴,然后轻轻下滑,在他性感的喉结上勾了勾,她璀然一笑,眸光潋滟,媚眼如丝地瞧着他,声线渐低渐软:“还是因为封先生无法自拔地爱上我了?” 封铎擒住江妤已滑到他胸膛的手,微微用力地握着。他深邃的眸底藏着恼怒,声音也在克制:“江妤,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把我捏疼了。”江妤皱眉甩开他的手,然后说,“估计也不是。封先生铁石心肠哪里会爱一个人。那就是……” 她踮起脚来,勾住封铎的脖子,凑到他的唇角。她的红唇若有似无地擦着他的唇角,低软的声音带着魅惑般:“封先生是想念我的身体,想和我睡觉吗?” 封铎转过脸来,看向江妤,对上她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 江妤丝毫不退,动作自然地在他的薄唇上印上她的口红。 “封先生如果想和我保持自由式的床友关系,也可以。我也很愿意能重温那晚的愉快。不过婚姻就不必了,影响我泡别的男人。” 封铎将贴在他身上的江妤推开,冷着脸转身大步往外走,且用力蹭了蹭唇上的口红。 他是有病才过来理这个疯女人!什么心平气和友好地谈一谈?不存在的,因为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江妤慵懒地倚靠着门框,目送封铎离开,她慢慢收了笑。 封铎是个很骄傲的人,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烦她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ü?????n???0??????????????则?为?山?寨?站?点 江妤是真的不想再和这本小说中的主角有牵扯。作者要把男主换成封铎,也不知道重新写的故事写到哪里了。 · 封铎回了老宅。 他刚走进庭院,就听见家中女人尖锐的咒骂声、小孩子惊恐的哭闹声。 封铎揉了揉眉心,推开客厅的大门。 迎面遇见正要往外跑的封北川。他身上的高中校服被扯得烂七八糟,雪白的短袖衫上沾着血迹。他脸上有巴掌的痕迹,嘴唇破了流了些血。他眼神阴翳,泛着红。看见封铎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往外跑。 他的妈妈吴曼荷忽然冲了过来,手里的鞭子狠狠抽在封北川的背上,哭闹叫嚷着:“逆子!克星!扫把星!偿命!” 封铎将封北川拉到身后,冷声质问:“你们在看什么?还不快将大太太请去房间!” 家里的几个佣人这才冲上去,费劲地夺了吴曼荷手中的鞭子,将她拉拽回房间。 封铎看向封北川,说:“让苏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你管!”封北川蛮力蹭去嘴边的血迹,跑了出去。 封渡从外面进来,差点被封北川撞到。他“卧槽”了一声,说:“大嫂又发病了?” 封铎朝角落的忆忆走去。 忆忆是吴曼荷清醒的时候收养的孩子,今年才五岁,他呆呆站在一边,哭得连眼泪都没了。 “忆忆在堆城堡?” 忆忆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说:“妈妈踩坏了……” “没事,叔叔再陪你重新搭城堡。”封铎难得柔和的语气,牵着忆忆去堆城堡。 封渡跑过来,说:“小叔叔也陪你!” 忆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吸了吸鼻子,认真堆起城堡来。小孩子总是很好哄,他不哭了以后,又变成了小话痨。 “叔叔,我明天可不可以看电影。杨以牧的电影!” “可以。” 忆忆开心极了,一双小手抱在一起,开心地说:“杨以牧哥哥好好看哦,哇,喜欢以牧哥哥弹钢琴!” 封铎“嗯”了一声回应,有些走神。 封渡嬉皮笑脸地开口:“忆忆,你二叔谈钢琴才厉害呢。” 忆忆“哇”了一声,一脸的不敢置信,扯着封铎的袖子追问。 封铎将忆忆抱起来塞进封渡的怀里,说:“反正你也闲着,大嫂最近不太好,带孩子的事情交给你了。” “不是吧……”封渡刚想拒绝,看见忆忆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立马改了口:“对对对,小叔叔最喜欢和忆忆玩了!” 封铎笑了一下,起身往楼上去。他一边上楼,一边解开了袖扣。他视线下移,落在自己的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母亲在世时,会温柔笑着说:“果真是双弹钢琴的手。” 在年少时,他也曾和封渡一样洒脱爱玩。成为艺术家是他自小的梦想,然而这一切都结束在那场绑架案。 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