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天狼书屋 > > 血太阳II > 分卷阅读59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设置X

分卷阅读59(1 / 1)

漂亮的外表。 谢直点了几根香插在香炉里,转身在他身边坐下,偏头一错不粗地看着元向木。 这人眉目清冷凌厉,美得很有掠夺性,但和方澈说话是透出几分温柔,像是点在雪里的虞美人。 一丝被狂风撩起的长发荡在谢直脸上,痒意从皮肤传至心底,他愣愣回神,发现山顶厉风盘旋呜叫,原本想替元向木遮挡一点,可寒风从四面八方刮着皮肉,没什么用。 “谢直。” “嗯?” “李万勤为了赶工期,过年都没停工,可能要提前预售,之前让你收集的学校违建的事咋样了?” “差不多了。” “好。”元向木站起身呼出一口白雾,“要不是六个月前李万勤对箭空动手,我还真不能拿恒青怎么样,现在他给自己的坑都挖好了,就看他怎么跳。” “预算够吗?那可是一百多亿。” 元向木哼笑,“够不够他都会想办法,不然李万勤费那么大劲搞垮箭空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快了。 就快了,谢直想。 等事情落幕,他要带元向木走,他已经为他准备好一套全新的身份,从此之后,柳暗花明,一切都会好起来。 京城,某半山别墅。 凌晨两点,弓雁亭突然惊醒,他没开灯,在床边坐了会儿才开门出去,穿过走廊向右拐,在主卧门前站定。 抬手敲了两下,没人应声,弓雁亭推门进去,还没走到床边,就听到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按开床头灯,弓立岩面色苍白,眉头深深拧起,神色痛苦。 弓雁亭眼中透出厌烦,冷着脸看了片刻,才开口叫了一声,“爸。” 弓立岩有所感应,脑袋朝外偏了偏,却仍然没清醒,半张着嘴,似乎在说什么。 弓雁亭拿出手机,正准备拨给徐医生,弓立岩突然模糊地喊了一声。 手指顿住,他微微偏头,很快弓立岩又喊了第二声。 “小卿。” 声音很小,但深夜安静,足以听得清清楚楚。 弓雁亭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从弓立岩口中听那个人的名字,憋在心里多年的憎恨和愤怒被一句梦呓轻轻戳破,砰地一声炸成烟花。 他收起手机,大跨步上前用力揪起弓立岩的衣领。 “哥。” 一转头,弓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弓清脸上还有点睡意,“爸刚才喊的是谁?小卿.....是谁啊?” 弓雁亭阴沉着脸,甩手松开烧得不省人事的弓立岩,“没什么,叫徐医生。” “.....哦。”弓清眼睛跟着弓雁亭转,有些被他吓到,没敢多问什么。 母亲的房间就在隔壁,弓雁亭开门进去,这间屋子一直留着,布置也几乎没怎么动过,小时候他不明白爸妈为什么要分开睡,现在明白了,更为母亲不值。 外面的响动没停过,天快亮了才消停了点,他轻轻合上琴盖,从钢琴椅上站起身开门出去,碰见旁边正轻手轻脚闭门的保姆。 “他怎么样了?”弓雁亭语气里没什么情绪。 “烧退了,刚醒来吃点东西,又睡下了。” “辛苦。” 弓立岩虽然烧得严重,身体不能跟以前比了,到了中午脸色仍然有点憔悴,但精神比昨天好许多了。 弓清嘴里嚼着菜,眼睛也不闲着,不时在弓立岩和他哥身上来回扫动,虽然这两人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弓清敏感的小雷达滴溜溜转,直觉这俩人之间火药味浓重,指不定哪个字说不对两人就干起来了。 果然,午餐快结束时,弓立岩放下筷子,“亭亭,下午没事的话和我去祭拜一下舅舅和妈妈。” 弓清蹭地一下竖起耳朵,眼角瞄着他哥。 有限的视线里, 弓雁亭拿着筷子的手不断收紧。 “啪!” 筷子被重重搁在盘子上,“不去。” 一向对弓雁亭格外容忍的弓立岩面色沉下来,撩起眼皮盯着弓雁亭。 虽然坐着,但多年来位高权重沉淀出来的气势威严沉重,面无表情看着人的时候,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弓清心惊肉跳,悄悄往后挪了挪,怕这两人一会儿干起来溅自己一身血,往年他多少充当个润滑剂的作用,左说说右劝劝就过去了,但是今天,凭他多年来受窝囊气的经验来看,这场战争是非爆发不可了。 “去换衣服,立刻。” 弓雁亭面沉如水,“不去。” “弓雁亭!”弓立岩声音抬高。 弓雁亭眼角猛地抽动,语气格外尖锐,“我就好奇了,柏惟卿是我舅舅,我去祭拜也合理,您又为什么这么积极?” 他盯着弓立岩,一字一顿道:“你敢,告诉我吗?” 弓立岩脸色微变,餐厅骤然安静,空气着了一样灼烧着每个人的呼吸。 弓雁亭垂在身侧的手臂肌肉和青筋绷起,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尚且青涩的男孩了,此时站在餐桌边,高大的身形小山一样压下来,比他爹不遑多让。 十来秒后,弓立岩浑身气势突然收敛了许多,“你果然知道了。” 弓雁亭愕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坦然就承认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曾经设想过无数次质问弓立岩的场景,他觉得弓立岩至少应该感到羞耻,或者极力掩饰辩解自己见不得光的情史。 可事实上,弓立岩面目平静,似乎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甚至从来他脸上看不到丝毫愧意。 压抑了许多年的愤懑像浸湿了的棉团憋在胸口,弓雁亭堪堪稳住声线,“你不解释点什么吗?” 弓立岩起身,边朝楼梯口走边道:“跟我去陵园,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第37章 惟卿如梦 烈士陵园位于城郊一座山上,弓雁亭来过许多次,小时候爸爸妈妈一起带他来给舅舅扫墓,后来只剩弓立岩。 再后来,他对这个地方生出满腹的抵触和抗拒。 柏惟卿墓碑前放着一簇蔫了的白色菊花,花瓣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照片上的人俊逸明朗,英气非常。 弓立岩蹲下身,指腹轻轻摩挲着一行小楷,那是柏惟卿生平。 “他年轻时和你一样,是名警察,但更早,是一名军人。” “他原本前路广阔,但在三十二岁生日那年,为追捕边境武装毒贩牺牲。”弓立岩声音嘶哑,“他答应我等任务完成回来和我一起拜访父母,我等了三个月,等来他因公殉职的消息。” 弓立岩叹了口气,神色变得恍惚,“原以为你会走和他不一样的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成了警察。” 弓雁亭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什么意思,我做警察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他没关系。” “所以这就是命。”弓立岩转头,视线在他脸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