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越:沉吗 江洛:挺沉的,我的肱二头肌已经初步成型 顾时越:工伤了 江洛:哈哈哈哈哈 加了个微信好友俩人好像就莫名熟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还挺融洽。江洛发现这位顾学长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冷淡,距离感还是有,但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性格,有时候说话还会冷不丁开开玩笑,有种冷冷的幽默。 第二天江洛也来了,流程跟第一天差不多,第二天棉团更亲江洛了,会主动躺下来给他摸肚皮。 江洛喂了两天猫还整出了戒断反应,回宿舍躺床上的时候还在想棉团。 这么漂亮亲人的猫猫谁能不惦记。 江洛和顾时越再次联系上是在一周后,还是喂猫的事。这个周末顾时越要去外地参观航空展,照顾猫猫的任务又交给江洛了。 顾时越已经大四,平时课不多,时间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他周五就走了,一行人原计划周一回来,结果组里有个人水土不服身体不适,就决定提前返程。 偏巧航展结束,赶上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几个人匆匆忙忙跑回车里还是被淋了个透。酒店已经退了,又要赶飞机,一伙人就这么狼狈地赶去了机场。 夏末秋初的季节,气温已经降下来了,雨淋了一身还是有点冷的。外面下着大雨,开不了窗,关了空调窗户又容易起雾,顾时越坐在副驾,冷气对着他直吹也没当回事,坐后面的项勤拍了下他肩膀,提醒了句:“空调往旁边掰掰,别对着吹,你也不怕吹感冒了。” 顾时越把出风口往旁边一拨,他这人正常情况下都带着一身冷气,更别说现在了,淋雨让他的冷具象化了。 项勤碰了他一下跟摸了块冰雕似的,指尖都是冰凉冰凉的。 飞机落地的时候顾时越的头发和衣服差不多都干透了,打开手机有戚雪影的未接来电,顾时越回拨了过去。 “喂?” “怎么一直没接电话啊?”戚雪影问。 “刚下飞机。” “你去外地了?” “嗯。” “你是刚回来还是刚出去啊?” “刚回来。怎么了,有事?” 戚雪影笑了声:“今天你生日,你又忘了吧。” 顾时越和戚雪影的生日离得很近,所以戚雪影记得挺清楚的。顾时越他妈过世后他就没再正儿八经过过生日了,他爸的心思都在公司集团上,忘记他生日是常有的事。 他每年生日都过得很随意,记得就请朋友吃个饭,记不得就这样过去了。 今年就忘了。 顾时越说:“嗯,忘了。” “礼物我给你送家里去了,跟你说一声,刚打你电话没人接。” “嗯,知道了。” “生日快乐啊。”戚雪影笑着说,“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谢了。” 顾时越要回家拿东西,没跟项勤他们一起走。上了出租车他才感觉到头有点沉,刚才浑身还是冷的,这会儿体温直升,手心都是烫的。他闭了闭眼,四肢有些乏力。 顾时越一进门管家就迎了上来,保姆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端端正正地摆在地上。 顾时越换鞋进屋,管家跟在后面问他今天在不在家吃晚饭。 顾时越摇头,问他:“有没有人送东西过来?” “有的。”管家转头,示意保姆把客厅茶几上的东西拿过来。 顾时越接过保姆手里的袋子,他看起来有点没精神,管家关心地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他脸色有点差。 顾时越说“没有”,刚准备走,大门突然打开了,他爸解着西装纽扣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助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ī??????w???n????〇??????????????则?为????寨?站?点 顾宏动作一顿,看着顾时越一时间没说话。家里不止一位保姆,另一位保姆赶忙迎上去,帮他脱掉西服外套。 “还知道回来。”过了半分钟顾宏才开口,语调没什么起伏。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顾宏走进客厅,解下领带递给一旁保姆,而后看了一眼顾时越手上拿的东西。一个深蓝色的礼品袋,还用丝带打着蝴蝶结。 他正纳闷,顾时越已经径直朝门口走去了,顾宏叫住他:“走什么,不在家吃饭了?” 顾时越“嗯”了一声,头也没回一下,顾宏沉着声音道:“坐那儿,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直接说。” “我让你坐那儿。”顾宏脸色沉了下来。 顾时越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有话直接说。” 父子俩对峙了半分钟,顾宏压下脾气:“还有一年就毕业,你也该考虑出国的事了。” 父子俩几个月没见,好不容易碰上一面顾宏说的还是老生常谈的事,要顾时越换专业,出国留学,未来继承家业。 顾时越不多言,只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替我做决定。” 顾宏压着火气:“我由着你胡闹多久了?是不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让你有胆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的底线。” “你要是还想说这个那可以到此为止了,我要说的也已经说了。” 顾时越跟他爸没话说,也吵不起来,只要他爸不踩他的红线。他说完就开门出去了,顾宏气得脸色铁青。保姆小心翼翼地递来茶杯,顾宏怒意未消,皱着眉问管家:“他回来干什么?” “他回来拿东西,是戚小姐送来的,应该是……礼物。”管家犹豫了一下,低声提醒,“先生,今天是小越的生日。” 顾宏一愣,转头看了管家一眼。 顾时越和他爸关系不好,他很少回他真正意义上的“家”。 回去的时候是家里司机送的,顾时越坐上车后感觉脑袋越发沉了,手机震了震,他抬起屏幕看了眼,他舅舅发了两条语音过来—— “生日快乐啊。” “忙忘了,才想起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舅舅给他转了个很大的生日红包,然后直接打了通语音电话过来。 顾时越接了电话。 “电话接得挺快啊,红包怎么不收。” 顾时越也不跟他舅装客气:“还没来得及收。” 梁思恒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咬进嘴里,咬着烟问他:“今天生日怎么过?” “不过。” 梁思恒嗤笑一声:“不过就不过吧,也没什么意思。”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忙?” “忙。”助理给梁思恒点上烟,梁思恒咬着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白烟,“我大外甥过生日,再忙也得打个电话慰问不是。” 梁思恒的公司在北京,常年国内国外地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时越一年到头见不了他几次。 梁思恒是前几年才去北京那边发展事业的,他今年三十七,只比顾时越大了十来岁。顾时越刚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