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怕打扰他。 自从放假后,两个人已经半个多月没见面了,如果等开学再见,那就差不多是一个半月。 有点太久了。 江洛给顾时越发了条消息:吃晚饭了吗? 顾时越:嗯。 顾时越打了通电话过来,江洛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拿着手机去了卧室。 “你今天不忙啊?”江洛问。 “嗯,刚跟导师回来,忙完了。” 江洛坐在飘窗上,食指在膝盖上画圈圈:“你在干嘛?” “在跟你说话。” 江洛“噗嗤”笑了一声:“那你问问我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 “在想你。”江洛笑眯眯地说,也不害臊,也不嫌肉麻。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说:“我过几天去找你。” 江洛愣了一下,倏地站起来:“学长你要来我家么?” “嗯,这几天是不是都有空?” “有有有,空着呢。你要不要……在我家住几天啊?” “方便?” “当然方便。” 顾时越过几天要来家里的事得提前跟江晨说一下,江晨洗完澡,江洛就叫他来说了这件事。 “就是那个学长,我上次电话里跟你说的。” 江晨点了点头:“哦。” “他这次来,要在咱家住几天再走。” 江晨又“哦”了一声,反应淡淡的。他哥的朋友里除了程嘉树,没有谁来他们家住过,看得出来他哥跟那个学长的关系真的很好。江洛去阳台拿衣服的时候还小声哼着歌,似乎很期待对方的到来。 顾时越来之前,江洛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特意在网上买了香薰摆在卧室里。 江洛老家离他们上大学的城市不远,顾时越是直接开车来的,来的这天他跟江洛说下午六点左右到。 江洛满怀期待地等着,五点半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江洛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去玄关开门。 他还以为是顾时越,没想到一开门扑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程嘉树。 程嘉树一身酒气,江洛差点被他扑倒,赶忙扶住他:“什么情况啊你?” 醉鬼软绵绵一滩,没有重心沉得不行,江洛根本扶不住他,他朝屋里喊:“小晨,过来搭把手……” 江晨本来在书房,听到声音就过来了。 “嘉树哥?”江晨愣了一下,“他是……喝醉了?” “不知道怎么了,快帮我扶一下,太沉了我抱不住他。” 江晨赶紧过去扶住他,程嘉树清醒了一瞬,扬手挥开他们的手,大着舌头说:“不用扶,我自己能走。” “怎么了你?”江洛还是扶着他,“什么情况啊,发生什么事了?” “都他妈傻逼,林予就是最傻逼的那个,最最傻逼的傻逼!”程嘉树扶着墙往里走,嘴里骂骂咧咧,“都滚吧,滚了这辈子都别回来!” 林予是程嘉树的发小,高中就去国外留学了,最近他也放长假,刚回国没几天。程嘉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在初三的夏末分别,从那以后便聚少离多,但也没断了联系。今天林予跟程嘉树说他们一家明年要移民,他说他要走,要离开这里。不再是短暂的分别,而是永远。 林予就是个傻逼,程嘉树恨恨地想。 “吵架了?”江洛问道。 “吵个鸡毛,我傻逼了我跟他那种人吵架,他值得老子这样么,啊?他算个屁。”程嘉树神志不清,凭着肌肉记忆径直往客厅里走,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嘴里还嘀嘀咕咕地骂着“傻逼”。 江洛第一次见程嘉树这副样子,大白天喝酒,还喝得醉成这样,肯定是跟林予大吵了一架。 “你俩咋了?”江洛蹲下来问他。 程嘉树闭着眼睛哼了一声,没说话,像是睡过去了。江洛想去厨房帮他弄点解酒的茶,刚起身就听见他闭着眼嚷嚷:“林予我要喝水!” 江洛无奈道:“好好好,我去给你倒水。” 江洛去厨房倒水,江晨把沙发旁边的毯子拎过来给程嘉树盖上。 江洛倒了杯温水过来,递到程嘉树嘴边:“喝吧。” 程嘉树没睁眼,嘴唇动了动,江洛把杯子朝他那边斜了斜,程嘉树顺势抿了口水。 “再喝点。”江洛说。 程嘉树睁开眼,一把抓住江洛的胳膊,眯着眼睛说:“你有心没心啊林予?” 他已经意识不清,把江洛错认成了林予。江洛叹了口气:“你是喝了多少啊。” 外面又有人敲门,这次肯定是顾时越,江洛想去开门,结果程嘉树抓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我去开个门,你松手啊。”江洛很无奈地说。 “你开个屁!不许去,你就在这待着,你要是敢走我就弄死你。”醉鬼力气大,江洛实在挣不开,最后是江晨去开的门。 江晨把门打开,门外是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孔。 两个人走进客厅,顾时越一进来就看到江洛被人拽着胳膊蹲在沙发旁边。 江洛转头看了一眼,他想扯开程嘉树的手,可程嘉树就像一条缠住猎物的蛇,江洛越动,程嘉树就攥他越紧。 “学长——”江洛撑着沙发想站起来。 “你他妈又想走!”程嘉树猛地一拽,江洛没站稳,一不小心摔在了他身上。 程嘉树恨恨地、又带着鼻音地说了一句:“你就是没有心,全世界就属你的心最硬。” 江洛猛地吸了口气,一抬眼,对上了顾时越的视线。 顾时越看着他,面无表情,情绪不明。 江洛的心不硬,但此刻很凉。 - 作者有话说: 乱成一锅粥啦,洛宝成热喝了吧 第40章 江洛手忙脚乱地从程嘉树身上爬起来, 刚要说话,程嘉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程嘉树嘴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气音,皱着眉在兜里胡乱摸了一通, 不小心把电话给挂了。铃声断掉, 程嘉树闭着眼睛把手机随手一丢,丢进了沙发缝里。 电话又响了起来,江洛把手机从沙发缝里摸出来看了眼屏幕——是林予的电话。 顾时越侧头问了江晨一句:“洗手间在哪?” 江晨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江洛一抬头发现顾时越已经不在原处了,赶紧跟过去。手里的手机还在响, 江洛急着跟顾时越解释,又不能不接电话, 情急之下直接往顾时越面前一拦。 江晨疑惑地望着他们这边。 “程嘉树喝多了, 他撒酒疯呢。”江洛解释道, “学长,我先接个电话, 你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顾时越垂眸扫了眼他手里的手机, “嗯”了声。 顾时越去了洗手间, 江洛接了电话。 “跑哪儿去了?”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