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看江洛,又看看顾时越:“你……你们……算了我还是先出去吧你们继续。” 程嘉树说完就把门关上了,关门的同时还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我操”。 江洛呼了口气:“吓得我瞌睡都没了。” 顾时越没说话,江洛转头看了他一眼。 顾时越拿起飘窗上的居家服外套, 不发一语地帮江洛穿上, 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虽然顾时越平时脸上本来就很少有表情, 但江洛对他的情绪变化却是相当敏感的。 “学长, 你怎么啦?”江洛小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高兴了?” 顾时越在帮他扣扣子,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进你房间倒是挺轻车熟路的。” 江洛一愣, 反应过来后立马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嘴上啵啵亲了两口,哄道:“以前还没上大学的时候,他有时候会住我家来着,进我房间习惯了,今天肯定也是不知道你在就直接进来了。以后睡觉我都锁门,不让人进来……” 顾时越垂眸看他:“住你家,跟你睡?” 江洛动作一顿,不敢扯谎,但也不正面回答,噘着嘴软软乎乎地贴在他唇上,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只跟你一起睡……” 顾时越按住他的后颈,低下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江洛“唔”了一声,不痛,甚至还带点爽。他轻轻哼了两声,伸出舌头在顾时越嘴上舔了舔。 两个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程嘉树还坐在客厅思考人生,一动不动,一脸木然,像是已经入定了。 江洛去卫生间洗漱,洗到一半程嘉树进来了,把门关上问了一句:“什么情况啊?你?你俩?” 程嘉树手在空中比划着,语言系统有点紊乱:“你俩谈上了?” 江洛漱了漱口,低头把泡沫吐掉:“啊。” “……我操了。”程嘉树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这会儿听江洛亲口承认还是觉得有点震惊。 其实回想很多细节,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程嘉树是个直男脑,他察觉不到顾时越和江洛相处时的微妙氛围,也没觉得顾时越对江洛的“特殊对待”有什么不对。 “不是……你俩好多久了?都到能睡一块儿的程度了?” “睡一块儿咋了……我们都在一起了,还不能睡一块儿么。什么封建思想……” 江洛和程嘉树不在一个频道上,两个人说的“睡”不是一个意思。 程嘉树不仅思想不封建,他还满脑子成人思想,他凑过来问江洛:“你俩谁上谁下啊?” 江洛一口水喷了出来,笑着推开他的脑袋:“我真服了你了。” “我们……没那样。”江洛红着耳朵说,“哎你真烦死了。” 程嘉树嗤笑一声:“我就说么,我还真当你跟他睡了呢。” 程嘉树说起话来没遮没拦,直白又臊人,江洛受不了了:“你出去你出去,好烦啊你。” 程嘉树耸着肩直乐,欠兮兮道:“越哥看着就不像是下面的那个,怎么办啊洛c老师。” 江洛从来也没想过当上面的那个,当然,他也不可能跟程嘉树说这些,他回了一句:“服从调剂。” 程嘉树笑喷了。 江洛往手心挤了点洗面奶,搓开抹在脸上。 “小晨也知道这事?”程嘉树问他。 江洛点了点头。 “他什么反应啊?”看江晨的样子,应该是接受良好。 “反正没你反应那么大,我们江小晨可淡定了,哪像你,一惊一乍的。”江洛一边搓脸一边说。 “你俩那么火热地出现在我眼前,还好意思说我一惊一乍呢,谁知道你金屋藏老公啊,他奶奶的刚才差点吓得我失语。” 江洛把脸擦干,忽然想起了什么:“哎对了,你来这干嘛的?怎么一大早上我家来了。” “都快十点了还早呢。”程嘉树抱胸往墙上一靠,“本来是想来你家借宿来着。” “借宿?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啊,还能什么意思。” 还是因为林予。 程嘉树还没扭过劲,他还是不想见林予,不是因为跟他赌气,就是觉得那天喝醉酒丢人,不想面对他。 偏偏林予就住他家隔壁,两家父母又交好,林予只要闲着就会来找他,他想不见都不行。 他就想着来江洛家住几天,不管怎样,只要能离林予远点就好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í????ū???e?n?????????5?????????则?为????寨?佔?点 眼不见心不烦。 江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回避型人格呢。” “什么啊。”程嘉树拧了拧眉,“我才不是。啧,还整上学术名词了……” “不是让你跟他好好聊聊么。” “不会聊。看他那张脸我就来气,只想发火,不想说话。” 江洛笑了一声:“还说不是赌气……所以你俩后来聊过没有啊?” “没有,我都没见到他人。” “怎么会?” “我这不一早就跑你这来了吗。”昨晚程嘉树也没见林予,林予回来后来他家找过他,他直接锁门装睡。 “他一会儿就得来这儿找你。”江洛走出卫生间说,“你在我这借宿有啥用。” “我也不打算借了。”程嘉树朝餐厅看了一眼,顾时越和江晨在吃早饭,一大一小俩帅哥,画面很是养眼,“名草有主了都,这哪儿还有我待的地儿。不打扰你们酱酱酿酿,一会儿我就走。” “你去哪儿啊?” “酒店啊。” “哎你可真是……你是打算躲到他回去上学啊?” “再说吧。” 程嘉树没有去成酒店——林予半小时后就到江洛家把他带走了。 某人这次是清醒着的,带回去没有上次那么费劲。 林予平静而温和地警告他:“再乱跑一次,我就直接睡你房间。” 程嘉树知道林予说得出做得到,所以毛也炸不起来了,最后只能乖乖跟他回了家。 没几天就过年了,顾时越这几天不在家,顾宏过年前两天打了通电话过来。 顾时越陪着江洛和江晨在逛超市,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听到铃声江洛转头看了眼,瞥见了屏幕上“顾宏”两个字。 “是你……爸爸吗?”江洛问道。 顾时越“嗯”了声,跟他说:“你们先逛,我接个电话。” 江洛点点头:“好。” 年前的超市一向热闹,人来人往,嘈杂喧闹,顾时越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他爸的电话。 他爸很少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拒接别人电话的习惯。 而且这通电话他爸迟早会打来,他也正好有话跟他爸说。 “你还在外地?”顾宏在电话那头问。 “嗯。” 顾时越来这之前把棉团交给了家里的保姆照看,顾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