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林慎停身上,上翘的小巧唇峰抵在林慎停的鼻尖轻轻摩擦。 就像那一晚,林慎停将烟都吐到他脸上,他稍稍离开些距离,淡白色的烟雾从嘴中输出,缓慢地拂过林慎停的面庞。 迷幻的雾飘散在他们的鼻息之间,宋孝远俯身,轻而缓的呼吸落在林慎停的耳廓,耳垂,脖颈。 “你说怕我睡你,是担心我对你做什么,还是担心自己的自制力不够,万一真的爱上我,那可怎么办啊?” 他的语调轻佻放荡,手指从林慎停的颈侧流连而下,灵活地扯开男人的衬衫。林慎停忽然捉住那只在他身上肆意作乱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宋孝远抬眼看他,眼神无辜又脆弱。 林慎停对他的故作委屈视而不见,只是冷漠而又凶狠地警告道:“宋孝远,别太过分了。” 纤细的手腕被人拧在手里,眼眸一转,宋孝远轻笑了一声,毫不在意地挣脱开林慎停的手,“林慎停,你越讨厌这样我就越要做,毕竟我在你眼里本就是毫无底线的人,毫无底线的人想做什么都情有可原,对不对?” 他直起身,圆润的玉色指尖继续抚过林慎停喉结上脆弱的皮肤,又划过他的胸膛,在坚实有力的小麦色肌肉上撩拨地打转。 宋孝远是个浪荡的美人,骨子里的浪性在一场又一场的风月中勾扯出来,眼尾眉梢全是风情,每个动作,每根发丝,手指,都带着勾引的目的。 手下是男人火热精瘦的皮肤,每一丝肌理都蕴藏着隐秘的力量感,他听见林慎停喘息愈重,热意开始蒸腾在肌肤相触之间。 指尖微停,最后,手指回到林慎停的人中。 宋孝远点了点林慎停的下唇,低头吻住了他。 下一刻,他被握住腰扔进沙发,林慎停骤然起身把他压在沙发深处,单手死死捏住他的两个手腕,手背几乎暴起青筋。 “宋孝远,”男人的上身把身下的人死死地掩盖住,他的小臂卡住宋孝远的脖子,又低头贴近宋孝远的脸颊,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的脑子里只有睡觉和谈恋爱两件事情,对于你这样贫瘠到可怕的人,我怎么防备都不为过,你是怎么敢对我发火,还想故意惹怒我的?啊?” 宋孝远冷笑,他完全无视林慎停的愤怒,即使自己处于被压制的地位,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吗?怕我睡你,你又为什么要上楼?你不贱吗林慎停?我都替你贱的慌!” 贱得慌! 林慎停衣衫凌乱,散开的领口透出通红的脖颈,他气急反笑,低沉暗哑的声音里压抑着暴怒:“你说得对。” “我就是贱得慌,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是真贱呐。 明知你宋孝远是个多么会耍手段的人,却还是因为那一点儿良知和怜悯做出违背自己意愿与原则的事情,结果现在被羞辱至此。 这不是贱是什么! 说着,林慎停突然低头,隔着纤薄的衣料,狠狠地咬上宋孝远的肩膀。 宋孝远痛苦地啊了一声,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右手的烟在混乱中被他捏在手里,火星灼上他的手心,宋孝远因这灼痛挣扎的更狠,但他的双手被林慎停握住动弹不得,他就伸腿去踢他。 “林慎停!你放开我!” 他艰难地挺直身体,试图让林慎停松开牙齿,但男人压在他身上,他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牙齿因为宋孝远的动作而咬得更狠,白色的布料开始渗出淡淡血丝,挣扎到最后,宋孝远已经失去了力气,他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屋顶的天花板,黑色的瞳孔里湿漉漉的都是不敢置信。 他像个失去灵魂的布偶娃娃,任由林慎停凶狠地啃噬他的血肉。 大概几分钟过后,林慎停松开了牙齿。 他喘息着直起身子,双眼血红地盯着侧脸躺在沙发上的宋孝远。 苍白的脸被疼痛激起红潮,宋孝远表情空白地缓了一会儿,撑着沙发的靠垫坐起,抹了一把脸颊旁因为汗水而贴在上面的发丝。 没再看林慎停一眼,他又从茶几里摸了根烟点燃。 夹着烟身的指尖在轻微地颤抖,宋孝远垂眼,因为肩膀上的疼痛,不甚明显地喘了几口气。 烟雾升至半空,铺开,流散,烟灰从烟的尽头处落下,轻飘地坠在宋孝远的皮肤上。 宋孝远重新捏住烟身,刚想伸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掸掉烟灰,突然,他听到林慎停在背后说道:“对不起,今天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我带你去包扎伤口。” 宋孝远的动作滞了一下,随即又冷淡地回道:“不用了,不劳你费心,今天我就当被狗咬了。” 他面容冰凉地转头看向林慎停,带着恶意讥讽道:“你今天担心的也没错,对,我就是要睡你,我今天请你上楼的目的就是要睡你,但我现在真的有些烦你了,所以我要找别人换换口味。” 听到这话,林慎停眼神复杂地抬头瞧他,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了回去。 不仅忍回了话,还变了眼神,换了神情。林慎停冷静低头将袖口的扣子系好,再抬头时,已是面容淡漠,动作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宋孝远收回视线,没再看林慎停这幅像是衣冠禽兽的样子,“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宋孝远把烟叼在嘴里,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一个一个地往下滑,和挑白菜没什么两样,不知道突然划到哪儿了,他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方,随便找了个未接记录点了下去。 电话还没接通,他听见门被人打开,还有林慎停毫无起伏的冷漠声音远远传来。 他说:“宋孝远,你真的很恶劣。” 第21章 许允灿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躲雨,傍晚的雨来的太莫名其妙,他只能等家里的司机过来接他。 手机响起,他退出与隔壁美院学弟的聊天框,以为是司机已经到了,连备注都没看就随手接通:“喂?” “喂?” 听到对面的声音,许允灿一愣,刚要一口喝完的拿铁差点喷出,他慌忙抽纸擦干净嘴角,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小远吗? “嗯,你现在在哪?” 许允灿又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势,语气迅速可怜起来:“我没带伞,在学校南门的咖啡厅躲雨呢,怎么了,你是想我了吗?” “这样啊,”宋孝远略带遗憾地说:“我是想见你了,但你说外面下雨,那我也不好叫你淋雨,就下次吧……” 许允灿迅速打断他:“这点雨又算什么,小远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 电话对面停顿了一两秒,“那好吧。” 许允灿摘下左耳的AirPod,看到屏幕上新生出的消息提示,又听见宋孝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