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觉得和大皇子比起来,江承北脾性温良,只是这人前世杀了江曜,她心头难免生出了怨怼。 谁让她偏心江曜。 自打入了忠义侯府之后,江曜便走了正途,性子老实乖顺,没犯过大逆不道的错事。 越是这么想,姬时语越觉着前世江曜定是被逼无奈,走上了不归之路。 “若是三皇子为储君,安国公府真要出一位皇后咯。” 杜南霜咯咯直笑,“瞧三皇子看柳眉,真是一心只有她啊。” “是啊,这两人很是般配。” 姬时语说时,余光轻拢着江曜,正光院门前柳眉随江承北消失于院墙转角,少年的眼也收了回来。 “诶,对了,阿锁,这几日镇国将军府于家可是总去侯府?” 杜南霜才一问,两个女孩身后便有人喊道:“嘿,姬小五!” 于策安不知打哪儿冒了出来,江曜脸色瞬间黑沉。 佩刀一举,江曜横刀在于策安的脖颈。 于策安吓了一跳,一看是满脸凶狠的江曜,扁嘴便道:“得,怎么又是你?” “于策安。”少年狐狸眼森冷,杀意很重,“你应过我什么?” “江池生,刀下留人。” 于策安举了手,今日出府他可没带兵器,这般之下真当江曜手里宰杀的鱼,他顿时惶恐不安,求了饶。 “你看我这不是还离着三尺之远吗?”于策安补道。 一步之遥而已,江曜才不满意。 姬时语却拍拍江曜的护腕,“江池生,这是在柳家,莫要惹事。” 少年冷冷一哼,收了刀。 于策安站在原地,他根本不敢动,抱拳求救似的看姬时语,“姬小五,救救我啊,你的侍卫也太凶了。” “愿赌服输,你自己应的。”姬时语眼角带笑。 于策安蔫了吧唧:“好吧。” “于小二,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杜南霜笑得肚子疼,她揉揉眼睛,“你输给了阿锁的侍卫,你行不行啊!” “杜小霜,你怎么也在?” “不是,你眼里就只有阿锁,没看见我?”杜南霜好气啊。 “啊,我才瞧见你,不好意思了。” 于策安挠挠头,脸红了,可很快他又傲然起来,“杜小霜,你可不要看不起我啊!我告诉你,是江池生武艺高强,不是我武功不好。” 杜南霜朝天翻了个眼,于策安满嘴鬼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信,他什么德行她不知道? 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阿锁要同阿锁父亲学武,没学点皮毛整日嚷嚷自己乃当朝大将军。 这将军梦谁知道能不能成真啊。 看杜南霜狐疑的眼神,于策安不快极了:“杜小霜,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觉得你日后定厉害又威风啊。”杜南霜敷衍了事。 谁知于策安闻言咧嘴笑:“杜小霜,说得好,你很有眼光。” 杜南霜频频摇头,只觉得于策安没救了,侧了身她又追问姬时语:“你上哪里找到小侍卫,让于策安吃了这样大的亏啊?” “怎么了?” 姬时语架不住杜南霜那锃亮的眼,杜南霜又说:“我也想要一个,往后见于策安不快便打他一顿。” “侍卫是这么用的吗?” “不然呢?” 姬时语:“……” 两个小姑娘嘀咕,于策安觑眼,心觉杜南霜盘算的准没好事,他闲不住嘴,不能和姬时语说话,他便喊身边的江曜。 “喂,江池生。” 少年冷脸,头也没回一分。 “江池生。” “江池生,你聋了?不回我是吧,那我可要去找姬小五……” 话到一半,江曜那双狐狸眼忽地瞥来了,阴冷嗜血,不见一丝情绪。 于策安心虚侧头,“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我多闷啊,你又不让我过去是吧。” 江曜握紧腰侧的佩刀,他开了口:“你说吧。” “你早这样多好,我也不用费心还怕被你给宰了。”于策安长舒了一口气。 “小姐说了,不能在柳家杀生。” 言外之意,出了安国公府便是可行。 “别,你可别,我还没做什么呢!” 于策安才松懈的心神又提起来,他原地跳脚:“你老威胁我,哼,当心我去忠义侯府告状!姬小五最听她娘和姐姐的,你不想姬小五挨训吧?” 江曜看他,这回没吭声了。 于策安竟然意外的知晓了,少年的命脉。 是忠义侯府的五小姐。 “你说你一个小侍卫,处处护着姬小五确实不错,可你看管的太紧了吧?不论是谁都不让接近姬小五的吗,不管是好是坏?” 于策安真不知道如何说道江曜,他目光复杂,叨叨着:“江池生,你想过没有,如今你只是姬小五的侍卫,姬小五还没及笄,你确实可以陪在她身边几年。若有朝一日,她及笄出嫁了呢?” 江曜浑身一震,抬首死死凝他。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ì??????????n????0?②?⑤?????????则?为????寨?佔?点 “她嫁给旁人,也就不再需要你了,你便不能再陪着她了。” 于策安揉揉手臂,他脖颈的伤才好,却留下了蜈蚣似的长疤 呢,输给江曜他满腹憋屈,无处撒火。 因此,他忿忿不平:“你防我这么严,我看你还能防几年。” “那我也要先挡了你。” 江曜二话不说,摸上了佩刀。 于策安见事不妙,又慌忙摆手:“你看,我言而有信的,你可别杀我啊,我还想活着。” “呵。”江曜冷笑。 少年的狐狸眼红得能滴血,沉沉冷冷,一望不见底。 于策安的话捅了江曜的心窝。 扎得血淋淋的。 做侍卫可没法永远留在阿锁的身边。 他能做一时,还能当一辈子不成? 好烦,太烦了,这个世上为何要有这么多人,抢他的,妨碍他的。 真想都除掉,一个都不剩。 第34章 女席这面欢声笑语,姬时语却觉着心头烦闷,便寻了个由头,只说自己欲离了正光院透透气。 杜南霜拽住她:“你又不打算带上我?” “好阿霜,你留在这盯着些于策安,不要让他胡来。” 姬时语断然不能说,她是带江曜有事去。 于策安当即反驳:“我能胡来什么啊?” 杜南霜却瞥他一眼,复而言笑:“阿锁安心,我定守着他。” “喂!” 于策安怎么大呼小叫,亦无人搭理。 姬时语起身离席,她出了正光院。 缓步穿行于安国公府的回廊之间,恰行至一处石桥,待姬时语踏步走过时,翩跹回了身。 江曜跟在她身后,神色十足冷峻。 桥下流水微波荡漾,几片落花浮起,映着少年冷漠的脸,须臾之间,桃粉色小姑娘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