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事的,你放心呐,若你醉倒了,我会让人抬你回思芳院的……” 江曜笑而不语,狐狸眼愈发深沉。 第三杯酒喝下去,少年的面色还是白皙未变,没显出一点红。 姬时语却是不甘心,“再喝!今日本小姐定要放倒你了!” “那就喝吧。” 江曜陪着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到了第五杯酒时,这酒劲翻涌瞬间上了头,方才还站立稳稳的小姑娘,眼里多了几分醉态,脚步虚浮了起来。 “喝!我还要!” 小姑娘雪白的脸蛋飘上酡红,真比桃花还要美艳,眼波流转之间,茫然无措。 姬时语是彻底喝醉了。 她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像要栽倒了,江曜赶紧起身去接她。 姬时语朝前一倒,顺势扑了他满怀。 “唔,哥哥……” 几乎本能的,姬时语勾了江曜的脖子,染了酒香的柔软身躯贴上他身,侧头时,毛茸茸的小脑袋还在少年身上磨蹭了几下。 两人肌肤相贴,怀里的姑娘再没有抗拒他半分,江曜不禁将她纤细的腰肢又搂紧了些。 “阿锁。” “阿锁……” 姬时语看不见,头顶那只阴暗的猛兽,一双狐狸眼里已是暗潮一片,黑的可怕。 “今日可是你主动先招惹我的啊。” 江曜低声细语,暗哑的声色唯有他和怀中人听得见。 偏偏姬时语还醉意蒙蒙,万事也不知情。 “唔,难受。” 姬时语嘟哝着抬手,藕段似的手臂挂紧了他的脖颈,两手一环彻底圈住了他。 她一双眼醉的厉害,嘴里迷迷登登的,又在江曜怀里扭身。 姬时语哼哼:“我不舒服,你坐下去。” 江曜抱着她落座回那张梨花木方椅。 而姬时语可好,笑嘻嘻在江曜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搂抱他脖子软软地窝坐于他身上。 小姑娘哪有什么坏心思,实在是少年身上味道太干净好闻,她喜欢,自然舍不得了。 江曜嗓子全哑了,她扭来扭去的,还不时哼哼,害苦了他。 不知靠多强大的意志力江曜才压抑住,身体里那股不断窜起的,躁动不安的热气。 “阿锁,别动了。” “才不要呢,我要把云让哥哥灌醉,嘻嘻。” 江曜好笑不已,“你灌醉我要做什么,嗯?” “当然是,当然是……灌醉呀!” 姬时语软趴趴地枕在他胸前,她哼了两声,复而抬首便用双手捧住了江曜的脸。 两人不得不直视,姬时语一双猫瞳圆圆,里头映照出江曜清冷的面庞。 点点少年的侧脸,姬时语的指尖在江曜脸颊之上不舍地摩挲,她双眼如蒙上水雾似的迷蒙,又笑得欢:“你,啊!这谁家的小郎君,这么俊俏啊!” 江曜挑眉,他问:“阿锁,我是谁?” “谁知道呢,你长得真俊,阿锁看着就欢喜。” 姬时语笑得欢欣雀跃的,边捧着他的脸,食指指尖温热,往上游移。 她摸了摸少年上挑的狐狸眼,沾了点凉意,指尖便又顺着摸到了少年的薄唇。 可她手指刚碰那唇瓣,江曜便启了唇咬住她的指腹。 小姑娘手指如水葱般白软,江曜叼着便不想撒口,他眼瞳沉了沉,牙齿轻微在她软肉之上一咬。 “哎呀,你干嘛呀!” 姬时语不乐意了,她一会儿蹭蹭,扭扭身子,一会儿又哼唧,可是难为了江曜,只能手臂用力锁住这个醉酒之后不老实的家伙。 太折腾了! 江曜心想,往后再不可让她沾酒,除非自己就在跟前。 若换个人让姬时语这样那样,他真会愤怒到杀人。 恍惚间,江曜走了神,姬时语很是不满,捧着他脸强横让人转过头来。 “你想什么呢?”她歪了头,眼眸盛满水光。 姬时语非要两人脸对脸,近在咫尺地对望。 连一冷一热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你是良家少年吧?我姬时语可不能玩弄旁人家的人夫啊。” 姬时语用鼻尖蹭蹭他的,爱娇的不行,她低喃:“不过你和我云让哥哥好像啊,可惜他太冷淡了,我可不敢……” 不敢什么? 江曜又气又想笑。 都缠着他这样紧了,还说着不知所谓的话。 究竟是谁松不开手啊,阿锁。 “呐,小郎君,让我亲亲,好不好?” 姬时语笑时眼里浸没璀璨的光。 江曜很是享受被姬时语黏着,他本就一心都系于她身,和她亲近不过就近解渴,这会儿只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一点。 如花娇嫩的红唇触手可得,只要他微微抬头。 便会亲上了。 可是他的脸被姬时语捧着,她不让他动。 江曜也乐得让她主动,只是头一回觉着煎熬与甜腻交缠的感觉,快要疯魔。 “哎呀,不管了,你这样听话,我该奖赏你的。” 一个重重的波,姬时语吻上了江曜的侧脸,“给你打个印记,嘻嘻,下回我还要!” 江曜双手抱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他墨瞳沉黯,喉结滚动,咽了口水。 姬时语在上,搂着他脖子倒入他怀里,笑着笑着便又蹭上了他的脸。 良久,她嘟哝了一声:“云让哥哥……” 江曜侧眸一看,是小姑娘的头一歪,倒入他肩窝,她闭上眼睡着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 醒着抗拒他的很,喝醉了又缠着他胡乱折腾。 那么漂亮的一双眼,只能看着他啊。 旁的,他不准。 他舍不得挖了阿锁的眼睛,所以,阿锁,喜欢他这张脸的话。 那就看看他,只看着他。 第48章 隔日宿醉醒来,姬时语猛地从床榻翻身而起。 脑子里清晰多了,昨夜她对江曜犯得傻事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什么坐在江曜怀里调戏美男,贪图美色强吻非礼了他,还好亲的是脸不是嘴…… “天啊啊啊,我都做了些什么事?” 姬时语抓着头发快要抓狂,和江曜五年没见,心里的怪异之感还未平复,她就犯下了大错。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江曜? 太丢脸了啊! “阿锁。” 屋中清冷低沉的嗓音一落地,姬时语只觉得浑身全僵硬住了。 她仿若一颗不会行动的石头,双手抱着脑袋,轻缓侧了头。 只见帷幔之外,少年一袭墨袍静静环臂坐在一张梨花木圆椅之中,一双狐狸眼沉得吓人。 姬时语下意识地后缩一步,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许是太慌乱了,她赶紧找补解释,“不是,这可是我闺房,江云让,即使你是我哥哥,你也不可以随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