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顿时失了控。 “不要啊……” 姬时语的脸都白了。 后悔之意瞬间涌上心头,她不该擅自纵马的,就应该让江曜带着她骑。 “救……啊!” 马身后仰,姬时语被大力甩飞了出去,天旋地转,她听见一道嘶吼。 “阿锁——” 姬时语吓得闭上眼,等待坠落的疼痛。 身子猛然着了地,后背却蓦地撞上一人,她没有落在地上,反将身后之人撞得闷哼。 她被江曜接住了。 江曜径直磕在了地上,疼得大喘气。 “云让哥哥……” 少年被撞的不轻,胸膛嗡嗡的痛,倒躺着直不起身。 姬时语吓坏了,她赶紧爬起来,想看江曜可还好。 “哥哥,你,你别吓我。” 江曜睁开眼时,姬时语呆呆傻傻的坐在旁边,她惊慌未散,双手攀着他胸膛,一双眼蒙上了水雾,红红的。 他一个起身,握住了她的手,想要安慰她,“我没事,倒是你……嘶。” “你真的没事吗?” 姬时语忙扶住他肩膀,声色满是愧疚,“我知错了,我不该莽撞冒失的……” “阿锁,你真是吓死我了。” 江曜一把将人紧紧摁住怀里。 他一只手握住姬时语的腰,一只手抚在她的后脑勺,双手之下,禁锢着她狠狠用了力,是要把她整个人牢牢掌控于手中。 好像只有这样,才感知到姬时语重回了他的身边。 天知道看见姬时语从马身跌落,他是多么害怕。 那样飞快的疾驰滚下,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他还能克制杀念,无非是小姑娘不喜欢他杀人,他便强行忍耐着。 若她有事,他真的会杀掉所有人,再杀了自己。 江曜的狐狸眼睁开又闭上,合起了染红的血色,他沉沉开了口,“不要再吓我了,阿锁。” “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听说柳姐姐想骑马,就不想打搅你们。” “提她做什么?” “她想要你作陪。” “她想要你便走?我说了我只教你,她一介外人,又算什么?”w?a?n?g?阯?F?a?布?y?e????????????n?2?????5???????? “我……是我错了。” 姬时语低低垂首,一双水眸微红。 咬住唇瓣她几度想道歉,可喉咙好似被堵住了,难受的很。 若非柳瑾柔的出现,她不会恼怒冲昏了头,还害得江曜跟着受伤,是她太耍小性子了。 自责之下,她懊悔不已,抬手便去拨弄江曜的衣襟,想要翻开襟口查看他的伤势。 “哥哥,你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别看了。” 姬时语的小手刚抓上去,便被江曜捉了指尖。 “不要动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ē?n??????②?????????????则?为?山?寨?佔?点 姬时语在他怀中扭着乱动,江曜声音顿时沙哑,一双狐狸眼染得暗色无边。 他双手捧住了姬时语的脸,强横地止住她继续作乱的动作。 “不,你让我……” 姬时语不情愿反驳,她闷哼并不听话,恰好江曜垂首。 一抬头,她柔软的红唇无意间碰上了江曜微凉的唇。 娇嫩软甜, 和冰凉微硬。 两个人嘴唇相贴,齐齐是愣住了。 离得不过咫尺,他们的呼吸像是一个人的。 第63章 少年的唇形刻薄且冷硬,但亲起来却不似想的那般,十分柔软好亲。 姬时语回想起梦中的一幕,冰冰凉凉,贴着他的唇不禁一颤。 差一点便伸了舌头。 江曜的眼眸瞬间黑沉阴暗,箍着她腰肢的手腕收紧,唇上的力道随之加重。 他在吻她。 “哥哥!” 姬时语的脖子梗住了,不光头颅僵硬,连身子也跟着如被磐石定住,动不了。 不,她怎么亲上去的? 她怎么就亲江曜了? 缓慢地,姬时语扭动了下脖颈,而后飞快挪开了嘴唇。 日光之下她莹白柔软的脸蛋似融入细碎微光,隐隐透出几分红晕。 心跳声如擂鼓,她面红耳赤,不敢直视江曜。 “我方才……” 姬时语垂首,不敢抬起一分,干巴巴脸红道:“这,这是无意之举,哥哥,你别上心。” 头顶来自少年的视线却更灼热了些,令姬时语一时难安极了。 解释好像很多余,像是她故意为之还要掩饰自己的别有用心似的。 “我不管了,云让哥哥,你先回去看伤。” 姬时语羞恼之下,也不顾自己粉面滚烫,咬牙拽住江曜的手腕,拉着他便走,“刚撞的不轻,我想你后背定是青紫了。” “等会儿。” 江曜却反手捉住了她,一下便将人扯住。 秋风吹拂,姬时语乌发如云,今日束起了马尾,显得她很是干练。 可经一遭折腾,几缕发丝顽皮地落下了耳边,一荡开便被江曜抓在了手心。 微凉的指尖轻划过她柔软发热的脸蛋,姬时语的心怦怦乱跳,此刻更不敢回头看少年是何种神情。 她觉着自己又不对劲起来了。 这样心跳飞快的感觉,便好似自己心悸之症复发,像旧病还未痊愈似的。 莫非她又要看病了! 姬时语顿感不好。 她张口就喊,心急又慌的很,“哥哥……” “嗯?” 江曜不咸不淡地应她,姬时语眼尾流露的忐忑他看在眼中,见她急,他偏不走。 心里起了顽劣的心思。 想多欺负她一点。 小姑娘侧着身子,就是不直面正视于他。 左侧的小巧耳朵在光下泛着微红玉色,恰好在这时映入他的眼。 江曜笑了,抬手便抚摸她的耳朵。 姬时语生了痒,作势要躲开他手,奈何江曜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拇指轻轻捏上了她的耳垂。 只是一记摁压揉搓,那抹微红变得扉靡,小姑娘脸红,耳朵也红扑扑,是浑身羞得红透了。 姬时语在他怀中抬眼,气鼓鼓地怒视他,“你做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呀?摸着我耳朵不舒服。” “谁让阿锁很好欺负的?” “我可一点也不好玩,你不要总想着欺负我啊。” “就想欺负你,怎么办呢,阿锁?” 姬时语又不看他了。 “你要推开哥哥吗?” 江曜循循善诱地骗她:“把我狠狠推开再痛骂一顿,说我不要脸,不堪为你兄长。你要对我做下这样冷漠无情之事,阿锁忍心吗?” 他早拿捏准了姬时语有多心软,是定做不出这等事的。 只要他放的很乖,温温柔柔地黏着她,她是连他日夜纠缠也会纵容。 果然,姬时语咬着唇瓣,眼睫打着颤,不吭声了。 江曜弯下头,凑到了她耳边,他温顺地贴了过去。 一股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