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问:“公子,可有吩咐?” “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进来。”江曜沉冷道。 “哥哥?” 姬时语不乐意被他囚于桌上,她想下桌,可是身子才刚挪动,江曜一只手便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块攥住。 江曜清冷面容浮动着阴郁的黑雾,那张脸看似平静的神情之下,透着某种隐隐的疯狂。 “你还想去哪里?” 姬时语不解:“你在说什么?” 攥住她手腕的大掌猛然用力,两根腕骨挤压在一块,疼得姬时语泪花飙出:“你放手,弄疼我了!” 一刹那江曜松开了手,只是还不到一刻,他又立马握紧了手掌。 姬时语手腕痛,脚腕还未上药,身上一处痛楚,全身便也跟着泛起疼。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为何要去看沈南怀?” 姬时语在桌上,两条细白的腿耷拉在桌沿,动弹不得。 她与江曜平视,一双猫瞳此刻夹杂着恼火。 “就为了这种事,你便要故意弄疼我?江曜,我手疼,脚腕也疼!” “这种事?这是什么不打紧的事吗,这事非常重要,阿锁。” 江曜一双眼黑得怖人,像要把姬时语生吞活剥了,她后背发冷,双手被禁锢着,只能怒瞪回去。 “你先放开我!” “阿锁,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江曜凉凉的指腹低低抚摸着姬时语的眼角,他很不喜欢姬时语为外头的野男人瞪他。 不该是这样的,她该一辈子都站在他身侧,而不是去到别人的身边。 “江曜,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这么对我。” 姬时语满心委屈,她一娇气眼尾不自觉蓄起了泪花,泪珠就那么滚落,“你把我弄的很痛,你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你太过分了。” 她的眼红红,鼻头亦是泛了粉色,她抽泣着掉了眼泪。 小姑娘一哭出来,江曜便松了钳制。 “说好的,你会宠我的呢,江曜,你只会哄我、骗我!” 姬时语怒极,挣脱江曜的手便一拳头打过来。 可她的拳头还未打上江曜,便被他反手捉住,江曜又拥住了她的腰,他倾身压了上去。 “是谁先骗了谁?为什么?不是说好了我们之间不会有第三个人。” 江曜双手撑在她两边,姬时语寸步不得动弹,被他两只手臂禁锢,他的头颅贴在了她的额上。 少年呼出的凉气一如他的人,冷得姬时语发颤。 “别哭,哭得我忍不住想吻你。” 江曜的头颅凑近了些,他探出舌尖,轻轻的,将姬时语眼上的泪珠卷起,擦拭了干净。 他的唇瓣在她浓密的眼睫之上掠过,好似还要吻上她浸水了的眼睛。 “阿锁,是你先剐我的心,你知道我此时此刻心头所想的是何事?我会想杀了你。” 这回轮到姬时语吓得哭不出来了。 “不要,哥哥,我怕……” 江曜几度与她开过玩笑,他说过想在她身上栓铁链,不允她逃脱。 那些话姬时语从未当真上心,她以为他只是哄骗吓唬她。 只是今日面对江曜这般的威吓,不管是否为玩笑话,姬时语都生起了惧意。 第79章 姬时语的手腕被掐出一到红痕,并非江曜太过用力,而是小姑娘自小娇生惯养,肌肤太过娇嫩,稍用点力道便摁压出了红。 如柔脂般的肌肤落着被他掐出的红印,江曜终是没再使劲,而是握着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啄了一下。 他低头吮上那块红印,就着这个姿势,抬眸问姬时语:“很疼吗?” “疼。” 姬时语可怜兮兮地点头。 这话却换来了江曜张口的一咬,她当即嘶出了声。 江曜的牙尖在她手腕处撕磨,力道不大,可那锐利的、细密的刺痛,还是让姬时语倍觉不适。 “不要这样……”姬时语想抽回手腕。 然而下一刻,她的脚腕也被捉住了。 身上残留的痛处乍然响彻全身,姬时语痛得直掉眼泪,手脚皆被钳制,她是一点也挣脱不了。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姬时语眼尾染红,喊着控诉他。 江曜从她手上抬头,他冷笑了一声,“阿锁,沈南怀喜欢你。” 少年狐狸眼黝黑,瞳孔冷寂般地一眨不眨。 看得姬时语生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好似被一只阴毒的巨蛇缠绕,他在细细啃咬自己的手腕。 这感觉令她全身焦灼,坐立不安。 在她心中,她的哥哥江曜不该是这样的。 平日他虽说看着冷漠,但待她最是温柔上心,他宠着她又哄她多,怎么会用怖人阴寒的眼神看着她? 不会的。 姬时语努力镇定情绪,情不自禁地辩解道:“哥哥,我只是去看望他。” 话音刚落,手腕又是一个咬下。 姬时语吃痛,江曜还在咬着她不放。 “你到底想做什么,江曜,你在气什么?” “阿锁,你打破了我们的誓约。” “我从来没有。” “你太关切他了,比对我还要上心。” “我关切他是因为今日是我让沈家兄妹遇险。” 姬时语真是怒了,一面是为江曜的质问,一面是为他强硬的态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复而解释,她说:“沈南怀是为了我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他。” “他就算是死了又能怎么样?” “江曜,你听听你说的何话?你说他死了又能怎么样?我是恩将仇报的人吗?做人要凭良心,他救了我,你要我看着他去死,我做不到冷血无情。” 姬时语冷淡地抽回了手,她以为自己解释的很清楚了。 江曜该理解她的。 可偏偏她眼前的少年,是个疯癫之人,哪里还来的冷静理智能思索她的话? “哈……我没想到你为了沈南怀跟我吵。” 江曜冷笑,“阿锁,你是说我冷血无情。” “江曜,现在不讲理的到底是谁?” 姬时语才是不解,她不懂为何他们之间会闹成这样,“我在明明白白跟你说道理,你却非说沈南怀该死,他做错了什么,就该死了呢?” “阿锁,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沈南怀的名字,不然我真的会封住你的嘴。” “江 曜!” 姬时语只觉得此时的江曜太不可理喻了,“沈南怀是个好人,他今日唯一做的事,就是救了我。江曜,在你心里,救了我的便该死,你凭什么这么想!” “阿锁。” “沈南怀,他……” 话未说完,江曜已捧着姬时语的脸,强横地吻了下去。 他唇齿俱是用了力,啃过之后再慢慢的吮她的红唇,不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