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很软,他的胸膛硬朗,怀中的姬时语却抖了抖。 “很怕?” “谁……谁怕了?我才不怕哩。” 像很不知足,江曜的嘴又寻到她的唇,贴着她亲。 边亲唇边的喘气声愈发的加重,按耐难忍。 “新婚之夜,阿锁可知要做什么?” “我,我……我知道。” “上回在别庄,我可是应了你,那次不动你的。阿锁欠了我好多回啊,连债带子钱,今日我要讨回来。” “你,你这根本是无赖,我凭何欠你啊!” 姬时语脸上热气弥漫,她一犟嘴,江曜便牵着她的手,摸过来。 让她触碰自己,亲身感/触。 这一下,姬时语真没忍住,叫喊出声。 想挣脱手,可江曜不给,偏要她用柔软的手心帮他缓解。 江曜牵着她手上上下下,感/触他的,唇间的喘息荡在姬时语的耳边。 他万分隐忍着说道:“嗯……我忍了好久,阿锁,你感受到了吗,我有多想你啊。” “所以……你想怎样我?” “撕拉”一声,江曜已大力撕破了姬时语的亵裤。 七零八碎的红色破布凌乱落地,映入姬时语的眼,她竟松了口气。 还好她未知先卜,换掉了自己新婚的那身喜服。 如此,撕坏的不过是一条亵裤。 “阿锁,会帮我的吧?” 江曜那张清冷的脸近在咫尺,墨瞳的眼瞳不断翻涌着汹涌的爱潮。 那只想要吞噬她的猛兽,彻底的苏醒了。 他不想放过的,何止是亵裤。 下一个,便是她的小衣。 “我,我应你的,不过。” 姬时语靥生红晕,连雪白的手臂也爬满粉意,她环住自己,做了最后的抵挡。 “哥哥……你先把蜡烛熄了。” “不要,我要看着你,清清楚楚的。” 他好喜欢看她害羞。 雪白染了粉,是他做的。 好满足。 江曜垂头,故意使坏咬住她颤抖的指尖。 他那双狐狸眼抬起时,眼里是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得负责,要满足我呢。” 第131章 明亮的蜡烛燃烧着,姬时语耳边清晰地听见了烛火嘀嗒落下的响动。 与之一起的,还有江曜沉重的喘/息。 身下是柔软的绸缎,花生、果子早便由丫鬟们清扫出了屋。 仰躺着,她并未生出不适的感觉。 只是屋内太过敞亮了,她看得清楚江曜挺拔的鼻梁,更得见他紧锁于自己时,眼底那股黑沉沉的波涛。 两人目光交缠,小姑娘似无措般凝望着江曜没挪眼,眼眸水灵,还生出一许茫然。 江曜轻笑一声,就着她的注视,自顾自褪去衣衫。 “阿锁的身子好僵硬啊。” 江曜探手,缓缓抚动她的腰窝。 她何止身躯紧绷,连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他伸过来的手臂,攥住不放。 “放松点,就这么怕我?” 江曜想轻拍她哄两下,奈何话音落下,姬时语莹白的小脸亦是绷住。 她一双猫瞳睨着他,不语,眼波微微颤抖。 半晌,姬时语寻回自己的声音,“不、不会很疼吧?” “怕疼的话,便闭上眼。” 姬时语不敢再多看,吓得闭合起眼睛。 可眼若闭上,那种随之而来的恐慌,只会平白偌大的空茫。 江曜单手捉住姬时语的一双手腕,将她的手高举过头顶。 这般之下,她不得不挺起背脊,将自己主动地送到他的唇边。 柔软的小姑娘贴上他的胸/膛,姬时语惶恐着扭动身子。 她看不见,又摸不着江曜,不安缠绕在心头,使得她不断喊他。 “哥哥、哥哥……” “我在。” 江曜体内的血液沸腾着,他俯下身,将头颅凑近去,用亲吻来一遍又一遍安抚、愉悦她。 他又将姬时语往上一抓,她被迫弓起了身子,玉/桃贴近他的唇。 江曜再度吻上了她的。 姬时语嘴唇翕动,开开合合,好半天也没能吐出一个字。 再多的话语皆化作几声吐息。 “疼吗?” 江曜张嘴用牙齿咬她,姬时语瞬间“啊”地喊道:“不要咬我,好疼。” 她睁开双眸,朱红床榻之中,她一双手被江曜锁住扼制在发顶,眼眸氤氲着微红的水汽,是真被欺负的厉害了。 江曜倾身而上,擒住她娇嫩的朱唇,趁着她吐息微喘,趁机尽数闯/入。 姬时语的呼吸微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可不能再让江曜咬自己了,会咬坏的…… 然而江曜这回换了一处地儿,咬上她的唇,甘甜与玉兰香气 席卷入他口中,勾得他几度沉沦。 他吻得勾动姬时语,她亦是忘去其他。 以至于江曜的指腹刚朝下滑落,她的唇边便刹那溢出一声惊叫。 红晕在姬时语脸颊之上蔓延,隐隐有浸透全身的兆头。 “别,别……” “莫要害怕。” “可是……” 姬时语咬住唇瓣,她如何能不害怕? 上回在暗室的那一遭,不难想若同江曜一道沉沦,她将要面对的是何事。 “不要害怕。” 江曜啄啄她的唇角,耐心地诱哄道:“不是已想好了吗?” “那不一样的。” “有何不一样?” “你……你听我说,我们好生说说,再……” 当那明艳的花绽放其雪白的花蕊,粉艳花瓣终是绚丽。 寒冷的冬日便要过去,迎来明媚的春日。 姬时语小声嘟哝,脸皮泛着惹人怜爱的红_潮。 可江曜已是等这个春日太久,他只愿在降临的那一刻,得到心中迫切的全部。 再脆弱的小花,也该在他手中折断了。 “上回是合不拢,这回又是分不开……阿锁乖,再分开些。” 迫使令姬时语高仰起脖颈,她的玉脖拉长,粉色并未染上她的脖颈,江曜很是不满。 可是还没等他亲上去,姬时语已是绷不出哭出声来。 好几颗泪珠滚落,她眼红红的,委屈可怜。 “不/要,你住手!” 小姑娘捶打他的肩胛,想要推开他,但她绵软的掌心只碰到他结实的臂膀,手指掐进去,没了力气。 姬时语呜咽地落着眼泪,是真/疼/到了。 江曜贴过来,吮住姬时语紧绷的颈部,本还僵硬着的脖颈,松下柔软起来。 他在她身上抬首,又凑近来,含住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亲吻着她哄道。 “阿锁,娘子,你最好了,嗯?” “可是,可是……你怎么这样!” 姬时语还想控诉,唇间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