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要下来,“讨厌,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我也在说正经事。” 江曜伏趴上她的肩颈,张口便叼住她衣襟系带,蓦地一咬,系带散落,他拂开了她的衣裳。 而他的手也同一时探向她红缎的小衣。 “你怎么这样?” 姬时语想要止住他作乱的手,奈何腰肢被一弯折,人差点没坐稳栽倒下去,忙又回抱住江曜。 这回是被江曜握住一条白软的细腿,拉拽着她便垮上他的腰间。 而他便又牵起她的手,替自己盘开腰带。 “我只要你的安慰,旁的都不要。” 江曜垂首,嗅着她脖上香甜的玉兰香气,狐狸眼眯了眯。 眼底幽暗,无数深邃沉欲随之席卷而来,他很快便咬住她小衣的系带。 他的薄唇一扯,那只小衣被拨弄掉落于地。 “听说三皇子妃已有了身孕,阿锁,替我生个孩子。” 今日江曜这般凶猛又急切,是为着这个? 姬时语眼波凌乱,面色一红。 娇吟霎时溢出朱唇。 第138章 江曜单臂托起姬时语,长久的悬空令人胆寒,他却很喜爱看她面上闪过后怕,惶惶抱得他更紧。 他突然的急切,使得她双手双腿只得齐齐纠缠于他身。 她愈发紧张,身子便因而紧绷,两人之间反而欢/愉。 姬时语羞于掀开眼皮,一慌张,眼睫抖动如蝶翅。 “我年岁还小……不要生孩子。” 面上生起浅浅一层潮红,她猫瞳水光乍现,艰难反驳了一句,“不要。” “阿锁不愿同我生孩子?那可不行啊。” 江曜凑过来,含住她的唇瓣,轻轻柔柔地哄,“我偏要阿锁给我生,你不愿,我便每日缠着你,直到你怀上。” “不要!” 姬时语害怕极了,一个劲摇头躲闪,“我不要!” “怎么就是不要?” “我们才新婚,我还没想好要当娘亲……我不想要孩子。” 被小姑娘的紧张弄得难耐,江曜眼眸幽暗,沉沉的欲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他咬上她雪白的肩头,逼她娇吟出口。 江曜故意颠簸她,姬时语没来由地浑身颤栗,一双素手撑在他肩头,软绵无力。 “夫君,江曜……” “阿锁忘了,这会儿还被我抱在怀里,我们自成婚以来,这事没少做几回。你说,你肚子里会不会已怀有我的孩子?” 江曜气息冰凉,喷涌在姬时语的脖间,她被凉得哆嗦。 因江曜恐吓的话,她禁不住垂眸,去望自己的肚腹。 这一下,竟是着急地捶打起了江曜。 “你好过分!我不要你还要逼我。” 姬时语急的又拍又打,她还掐上了江曜的脖子,一双手掐住,急得眼红,“你敢!” 江曜很愉悦地受着她的掐脖,脖上的那双手柔软,却没用多大的力道。 只无端的让人心动罢了。 江曜勾唇一笑:“谁知道呢?我瞧阿锁从未喝过避子汤,还以为你是想替我生孩子的。 ” “我……我……” 姬时语反驳不出口,她面红耳赤,这事是她忘性大,不知情便没多问。 可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未想过才大婚便做双身子的母亲。 姬时语心头焦灼,全成了无力的话:“我不要……” 看把她欺负惨了,眼眶红红,珠泪要落不落,江曜才罢手。 他亲上她的唇,原本凶猛的力道改为一派温柔,连被她抱在怀中的姬时语亦是只余下了甜腻的哼哼。 “方才是我骗你的。” 江曜狠狠咬她微红肿的唇瓣,轻笑道:“你没喝避子汤,但我喝了。” “你,你为何……?” 回应姬时语的是江曜的亲身力行。 凶/狠急切。 姬时语在他怀中一下眼瞳瞪大,她想止住江曜,奈何一旦开了这个头,江曜便不会应她的话。 即便是单手拥她,江曜仍稳稳当当的伫立,没让她腰弯折,摔下地。 “夫君,呜呜呜……” 只是姬时语很害怕,她怕自己真栽倒,悬空脚面不着地,终归还是心中无底。 姬时语不知所谓地唤着江曜的名,她每喊他一声,便会换来江曜更为的亢奋。 她微微吐息,话音上下起伏。 “这么久了,你单手……抱着我也不觉着累吗?” “上回你不是怪我体弱,得康健有力,你才会心悦,我这是亲自同你佐证,我可行。” 两人闹腾许久,江曜几度喘气,为这声喘,声色变得动人。 “阿锁觉着,我可是厉害?” 姬时语羞赧地抱了过来,埋入他肩窝,嗡嗡低语,“嗯……你这么厉害。” 好半晌那股热/浪稍一过,姬时语寻回自己的声音,叫喊的太久,嗓音早会沙哑无比。 但是她还是好奇,忍着不适也要盘问他。 “你……你为何喝避子汤?” “我怎么可能让你怀孕,我才不要孩子。” 姬时语的双手窝在江曜的肩胛骨之间,他全身用劲时锁骨与脖颈会凹出一道窝,她便撑在那处,稳了很久。 江曜捉住她一只手,轻啄两下。 姬时语被他单手抱住,娇啼啜泣。 她断断续续问他:“哥哥,你……不喜欢孩子吗?” “孩子只会徒惹麻烦,与我抢夺你。” 江曜清冷的嗓音沾染半分餍足,很是诱人。 因还未全然满足,他托着姬时语便往床榻而去。 “想也别想。” 她劳累了,江曜愿意送她躺回衾褥。 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姬时语总能多陪他一会儿,令他倍感欢悦。 他不想那么快便结束。 姬时语见江曜那双狐狸眼很是认真,墨瞳深邃凝望她,一字一句说着不要孩子。 她蓦地便是心悸脸红,满心是喜欢他更多。 “夫君。” 姬时语又启唇唤了江曜。 然而下一刻,便被江曜反手摁住腰,缓缓抬起,他翻动抬高她一条细长的腿。 “阿锁,我只是很喜欢,能让你怀上这件事罢了。” 江曜倾身而上。 “阿锁,今夜我想 第二回。” …… 冬日一旦来临,姬时语便会因畏寒在屋中窝居而不出。 夜里也会将江曜缠得紧贴,偎着他取暖。 昨夜闹得太久,姬时语困顿疲惫。 醒来时,只觉得身边有座热炉暖和和的,她不由自主又靠近过去。 这一磨蹭,腰上那只手臂霎时收紧,姬时语引得睁开双眼。 便见面前一张清雪似得容颜,凑近过来亲吻上她的唇,连带江曜的那条腿,也有力的将她锁住在怀。 一吻毕,姬时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