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新闻,我也不想再看到。” 顾珩态度坚决,“热搜我可以撤,但你不能再说那个小白脸是你男朋友。我们没有分手,我才是你男朋友。” “无赖。” 沈清梨坚持,“我们现在分手。” “不分,休想。” 两人都不肯让步,顾珩看着她的视线渐渐柔了下来,海风将女孩柔软的发丝吹到他胳膊上。 看着女孩严肃的样子,他先服了软,“如果你亲我一下,也不是不能商——” 他话没说完,沈清梨转身就走,她淡淡丢下句话, “顾珩,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夏日海风并不凉,却让顾珩感受到丝丝钻心的寒意。 他看着女孩越来越远的背影,没有再追上去。 回到甲板,林秘书就在下面等她。 “沈小姐的房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邮轮要明天清晨才靠岸,所以被邀请参加晚宴的客人,都要在上面住一晚。 她的房间跟路易斯的隔得很远,里面的格局也比路易斯的普通客房豪华。 “顾珩住在哪?” “沈小姐放心,顾总的房间在隔壁,您还要去宴会厅吗?” “不去。” 林秘书恭敬地颔首。 “那个......表舅。” 沈清梨还是喜欢喊林秘书表舅,虽然是假的远房亲戚,但林秘书帮了她很多,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沈小姐。” “两年前,我转钱的事情,谢谢您。” 林秘书温和地笑笑,“这事我也没办好,刚跟顾总说,就被他看出来了。” “没关系,还是谢谢您。而且乔悦能渡过难关,你们一定也付出了很多。” 沈清梨真诚地看着他。 林秘书扶扶眼镜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换了个话题,“沈小姐这次是回来跟顾总一起生活的吗?” 沈清梨脸上笑容凝固,她摇摇头,“我们……不太适合,我是来跟他说分手的。” 这一晚,顾珩没再来找过她。 沈清梨晚上没有睡好,一直梦到两年前,顾珩送她走那天。 清晨,落地窗外的海平面上,升起一抹日光,将海面上稀薄的雾气,渐渐驱散。 门被敲响时,沈清梨刚洗完脸,她穿着丝质睡衣去开门。 本以为是路易斯,刚才他给她发信息,约她一起去上面吃早餐。 但开门一看,却是另一个人。 顾珩穿着纯白色衬衣,领口扣子随口开了两个,依稀能看到锁骨下流畅的肌肉线条。 沈清梨视线到他的喉结便停下来,没再继续往上看,她错开视线,“有事吗?” “我给你送早餐。” 她看了眼他端来的甜虾粥和小菜。 “谢谢,你进来坐会儿,刚好我有话跟你说。” 顾珩脚步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进来,他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房间的小桌上。 他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视线一直跟随着她。 “能等我一下吗?我的护肤品刚涂一半。”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沈清梨坐在梳妆台前,上半身微微前倾,丝质睡袍下,玲珑曲线完美展现出来。 这样平常的一幕,勾起顾珩心底深处的回忆。 两年前他以为往后,他的清晨都是这样,没想到命运弄人。 沈清梨再也不会是那时的沈清梨了。 顾珩喉咙发紧,默默移开视线。 清甜的香气勾着沈清梨的味蕾,两年不见,顾珩的厨艺似乎变好了。 沈清梨转过身,不可避免地看到坐在沙发上,那个矜贵俊美的男人。 他微微侧着头,窗外清晨的阳光映在他身后,修长地指尖绕着她放在沙发扶手上披肩尾部的流苏。 这样的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 直到顾珩转过头,黑眸对上她的视线,她才若无其事地在另一个沙发坐下,低头吃早餐。 顾珩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看着女孩一口一口吃着粥。 如同每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如同每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 “热搜和新闻都已经看不到了,顾太太的事情是我不对。” “嗯。” 沈清梨淡淡应了一声。 “你呢,你要跟我说什么?” “如果两年前,我坚持要留下来,你会怎么做?” “我不能让你留下来。” “为什么?” 顾珩沉默良久,依旧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我已经不逃避了,是你一直在逃避。” “……” 沈清梨放下勺子,朝他微微一笑,“顾珩我们分手吧。” “……” 顾珩脸上没什么表情,黑眸宛如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冰冷又孤寂。 沈清梨把一个锦盒放到桌上。 “项链、两个发簪,都在里面。”沈清梨语气平和,如同面对一位旧友。 “那六个亿,本就是我那两年欠你的,至于乔悦集团的股份,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给我的,之后你自己处理。” 顾珩盯着沈清梨放下的勺子良久,“你回来就是跟我说分手?” “嗯。” “无论顾太太是真是假?” “嗯。” 又是一阵沉默,顾珩喉结动了动,没有再说一个字。 ——— 顾狗子:呜!!老婆不要我了…… ---------------------------------------- 第207章 三十岁单身女性 晚上,沈清梨回到C国,沈清宴来机场接她。 看她情绪不高的样子,便想活跃一下氛围,“看到顾太太,她长得怎么样?” “......跟我一样美。” 沈清梨心情低沉,但还有心思开玩笑,沈清宴放下了心来。 “怎么?跟顾珩吵架了?” “哥......” “嗯。” 沈清梨看着窗外的落日。 “我跟他说分手了。” 沈清宴有些意外。 “我以为你会留在京城。” 毕竟之前他妹妹心心念念都是顾珩。 沈清梨吸吸鼻子,“之前确实想过,回去后,继续跟他在一起。” “但是......我很怕下次,他还是会这样,遇到困难,首先想到的就是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而不是陪着他一起面对。” “顾家出事,乔悦变成那个样子,他一个人……我很想陪着他。” 但她知道,如果那时她回京城找他,顾珩还是会把她送回来。 离开那天,顾珩没挽留她,说不分手,她同意了。 但现在,她更想尊重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爱他,可不想继续跟他在一起,至少现在……她还不想。 “我倒是对顾珩当时的决定很满意,至少你现在确实更好了。我也不想你跟着他吃苦。” 沈清宴笑了笑,“你现在面对他时,想起来的不再是父亲母亲惨死,而是更注重你们感情本身。某种意义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