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今天这个还有谁,我给你一个一个欺负回来。” 沈清宴满肚子气,慕明月好好一个小姑娘,本来就内向,被霸凌后,性格出现严重缺陷。 她现在连社交,跟别人主动说话都胆怯。 “不用了。” “不用跟我客气,我们明月以后可是要做最好的医生的,你心里过不掉的坎,我帮你过。” 慕明月拉了下他的胳膊,“真的不用,下次如果再遇到她们,我、我不会再害怕了。” “要是她们再欺负我,我也不会任由他们欺负。” “真的假的?”沈清宴担忧地看着她。 慕明月也看向他,眼底深处的恐惧消失了。 “真的,其实她们也不是很厉害,我觉得我能打得过。” 沈清宴顺势将手放到她脑袋上,得意地笑,“不敢动手就叫我,多远我都过来,我给你做保镖。” 慕明月被他逗笑了。 两人在庙会人群里穿梭,这一次她抬起头,想勇敢面对这个世界。 “慕明月,你干嘛,带我来开房啊?” 宾馆门口,沈清宴大大咧咧地站着调侃。 慕明月无奈地睨他一眼,“我住在这里。” 沈清宴不太信,直到她带着他走进宾馆,刷卡开门他才诧异道: “你家不是就在徽城,为什么还住外面?” “过年家里来的亲戚多,我没地方住。” 慕明月随口解释了一下。 手腕忽然被沈清宴拉住。 “那你昨晚哭什么?” 她看着他,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但手腕被他拉着,再次问, “我听出来了,你昨晚在哭。” 慕明月落寞地开口,“我家里情况有点复杂……” 沈清宴听完,心口堵得慌。 “所以那个老太太就让你住这个没窗户的房间?” “其实……还挺好住的。” 慕明月吞吞吐吐。 沈清宴抬手,将她的眼镜拿了下来,“既然好住,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 她抿抿唇,心虚地没说话。 昨晚她没睡好,楼上动静太大,她还总是做噩梦,一睡着就被吓醒。 沉默间,沈清宴再次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 “去哪?” “我给你重新找个酒店。” 这破宾馆,又脏又不隔音,看起来还阴森森的,根本住不了。 说着,他就拉着她往外走。 慕明月急忙开口,“我要收拾一下东西。” 沈清宴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帮慕明月收拾东西,收拾完外面的,他边走进卫生间边说, “洗漱用品我给你拿过来。” 慕明月刚把充电线装书包里,想起卫生间还有她昨晚换洗下来的贴身衣物,抬脚便跑了过去。 到卫生间门口,沈清宴红着耳朵出来,“里面的还……还是你自己收拾吧。” 她脸也红了,进去把晾在卫生间的贴身衣物收好。 “还有一晚上的房费,不住不退钱啊。” 沈清宴把房卡给老板,“不退就不退。” 他在周边找了一家看得过眼的酒店,进去直接给慕明月开了个套间。 给钱的时候,慕明月拉住他的胳膊。 “我住普通标间就行,也不用你帮我给。” 沈清宴大手一挥,“套间,一个星期。” “好的先生,一共一万四千元。” “滴!” 慕明月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宴。 “我、我没这么多钱还你。” 沈清宴接过她肩膀上的背包,拉着她的胳膊进了电梯。 “没让你还,我请你住。” “可是这么多钱——” “过年刚收的压岁钱。” “你……都快二十了,还收压岁钱。” 沈清宴扬眉轻笑,“以前给的,我攒了好多呢。但是没我妹的多,今年过年,我爸妈起码给了她两万。” “你们家都给这么多压岁钱?” 慕明月记得她最后一次压岁钱是十七岁那年,丁从丽给她包了一千块的红包。 “我也就几千吧,我爸妈偏心死了,偷偷给我妹妹塞红包。” “那你攒下这些钱也不容易,等我有钱慢慢还你。” 慕明月打开手机看了眼自己的余额,“我先转三千给你。” 沈清宴按住她的手,“都说不用你还了,是我让你来这边住的,钱也由我负责。” “……” 慕明月看着被他连着手机握住的手,心脏一阵乱跳。 沈清宴似乎也反应过来,立刻松开她,抓着后脑勺尴尬道: “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刷卡进入套间。 沈清宴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光线充足,干净整洁,这还差不多。 带惯了沈清梨那个娇气的小丫头,也挺有好处的,至少现在知道怎么照顾慕明月这个女孩。 他从浴室出来时,慕明月正打开消毒用品,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我都说不用了。” “不处理好,容易留疤的。” 慕明月冲他温和道:“你来这边坐,五分钟就弄好了。” 沈清宴没再说什么,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慕明月弯腰帮他处理伤口。 由于伤口在嘴角,两人脸凑得近,沈清宴的视线不自觉落到女孩卷翘的睫毛上。 棉棒落在伤口上,有些许刺痛。 “忍着一点,马上就好。” 慕明月说话的气息洒到他下巴上,他下意识握紧双手,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慕明月动作利落,很快处理好他嘴角的伤口, “好了……” 她抬眸,对上沈清宴专注的视线,一时间悬在半空的手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凝滞一般,她看到沈清宴的眸子里,只映出她的身影。 “慕明月。”沈清宴轻轻开口,“我……” “嗡嗡——” 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打破两人氛围。 慕明月迅速站起身,背对着他。 沈清宴动作不自然地接起电话。 “去哪了?一整天不见人,清梨说你去找朋友玩,什么时候回来?” “妈,我……我有个朋友,就是颜子民你还记得吗?” “嗯,你高中跟他玩得很好。” “他出车祸了,腿被撞断了,我在医院陪陪他。” 沈清宴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一看就是老手。 “这么严重,需要我跟你爸过去看看吗?” “不用、不用,他身体结实着呢,就是说一个人住医院害怕,让我陪他一晚。” “那好,有需要给妈妈打电话。” 挂了电话,沈清宴才发现,慕明月嫌弃地看着他。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慕明月敛起视线,“你、你撒谎就算了,还说你的朋友出车祸。” 沈清宴嗤笑,“这算什么,上次这小子偷摸去找女朋友,他说我得抑郁症闹着跳楼自杀,他妈妈还给我发慰问鼓励短信呢。” 兄弟朋友嘛,就是拿来卖,拿来损的。 慕明月被他逗笑了,羡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