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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 / 1)

,回头请你吃饭。” 邵姿琪嘴唇翕动了下,习惯性想说点尖酸讽刺的话,可对上邵之莺沉静得近乎压抑的目光,她把话咽了回去,半晌才嘟哝一句:“算罢了,谁差你一顿饭,赶紧去找宋祈年算账咯。” 邵姿琪坐着家里司机开的车走了,邵之莺独自回车库取车。 进了驾驶座,她垂着眸发愣足有五分钟。 邵姿琪口中的“算账”是那样轻描淡写,好似情侣间常态。 可于自己,却觉茫惑。 她与宋祈年识于中学,从拍拖走到订婚也已逾四年,宋祈年有着远超同龄男生的温和耐性,多年来陪伴她求学,始终支持着她的事业。 他是非常适合她的,理想恋人。 对于Gia这种存在,邵之莺一时间不确定该如何处理。 她没有发动车子,仪表盘在极度静谧的空间里忽闪又明灭。 迟疑到第六分钟,她直接将聊天记录转给了宋祈年。 她不喜欢拐弯抹角,因为很浪费时间。 不等待回复,她直接发动车子,朝着剑击馆的方向驶去。 网?址?F?a?布?页?????????è?n?Ⅱ???2?5????????м 今晚没预约,或许没有合适的搭子,但她此时此刻,着实很需要情绪的宣泄与转移。 宋祈年回覆的速度不算快,开了半个多钟,车子驶入黄竹坑道时电话才响起。 邵之莺摁下接听,背景音有些吵,似乎是觥筹交错的场合。 “我刚看到消息,在酒会上。”男人口吻听不出情绪。 “嗯。”她略微沉吟,语气平缓,却不委婉:“记录你看完了吗?” 听筒的另一端忽然沉寂,陷入了几秒缄默。 宋祈年半晌才出声:“看完了,为什么之莺你还在纠结Gia这件事,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翻篇吗?” 此时车子已经抵达目的地,邵之莺缓缓泊下。 宋祈年的态度不似她预期,甚至有几分强势,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整个人烦躁不耐。 她却依然直白:“昨天你和Gia对我解释撞表不过巧合,事实证明却并非如此,她是有意为之,这事亘在我们之间存有隐患,暂时翻不了篇了。” 宋祈年旁边有攀谈声,他似乎走开更远才方便回话:“我不是很理解,不过一只腕表,Gia是否有意真的重要吗,我 又不喜欢她,她在我眼里只是朋友而已。” “我们即将步入婚姻,与对自己有好感的异性保持距离理应是共识。” 邵之莺的声音理性得近乎冷漠。 宋祈年觉得陌生,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样的龃龉。 “难道结了婚你连我和异性朋友的相处都要管吗,我现在真的很忙,你先冷静下,回头再说吧。” 他说完就直接收了线。 邵之莺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眸色暗淡下去。 深夜十一点,剑击馆灯火通明。 透明的落地玻璃倒映出鳞次栉比的灯火,香港恢弘的夜景一览无余。 前台的凯文正翘着腿打机,见到已经换好剑击服的邵之莺走进来,连忙起身招呼:“邵小姐,怎么这么晚过来,阿Mia姐今天休假了。” “我知道,没事,随意练练。” 邵之莺单手抱持面罩,面无表情地往里走。 这间剑击馆是会所制,私密性很强,邵之莺这次回港得知自己从前去的老剑馆已经结业,她前几日才在昔日馆长的推荐下来到这里入会,阿Mia是她上次刚选定的新陪练。 她今天没有预约,陪练不在很正常,何况时间已经很晚了,她过来前就已经做好了没有对手自己练习的准备。 “这样啊。” 凯文陪同邵之莺走进馆内,这个时间只有两名男剑手正在对战,一位着LeonPaul剑击服,身姿峻拔,臂展修长,战术策略优势明显,另一位或许是私人陪练。 音响没开,偌大的场馆鸦默雀静。 剑击馆的会费很高,客户并不多,凯文自然要竭力服务好邵之莺这位新会员。 他压低声线商酌:“邵小姐,今天很晚了,只有一位男士会员,不过这位剑手挺厉害的,虽是业余,却获得过不少国际奖项,您不介意的话,我稍后问一下宋生是否愿意与您切磋。” 宋生,粤语称呼姓宋的男士。 邵之莺浸没在自己的情绪里,未曾留意。 “好的。”她点了下头。 隔着非远非近的距离,她冷静端凝着场馆正中俨然水准不俗的男剑手,他练的是重剑,出剑沉稳而精准,战况胶着,令人挪不开眼。 她练习佩剑,重剑并非她最喜欢的剑种。 因为重剑对剑手先天条件要求苛刻,对战过程又颇冗长,剑尖刺中才算得分,容错率低,更重时机,需要耐性。 但此刻,场上的剑手出剑迅疾,对战端肃而匀缓,他有着高度的耐心,缜密的策略,以及举手投足间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令她难得觉得重剑对战是挥别复杂规则,回归决斗本身,最能呈现古典战斗之美的剑种。 心痒由意勾起,邵之莺将手套腕部的扎带一寸一寸拉至紧实。 她现在亟需一场解压的实战来分散沉郁的情绪。 第5章 转瞬便是七年 结束时,凯文示意工作人员递上两瓶电解质水以及速干浴巾,自己也随之上前。 他抬手示意邵之莺所在的位置,笑容恭慎地询问宋生以及老板的意思。 宋生今夜的陪练并非剑馆寻常职员,而是这间私人俱乐部的幕后股东弗兰克,中意混血的老钱贵族,中文名霍猷川。 不过霍生常年生活在佛罗伦萨,与俱乐部的关系鲜为人知。 凯文入职不久,还是今日才得知这两位大佬不仅有私交,似乎还是亲戚关系。 霍猷川闻言抬目望去,距离远,他并没认出邵之莺,只是笑了声,用在妻子身边耳濡目染多年却依然蹩脚的港腔调侃:“鹤年,嗰位靓女好似对你有兴趣,你要不要赏光?” 宋鹤年佩戴的深色面罩还未摘下,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目光深邃寂冷,沉沉地循着她的方向扫去。 邵之莺独自一人,正对着落地镜做热身,她素白的面庞上神色专注,由于镜面的折射,双方的位置显得更加遥远。 半晌没等到宋鹤年的回应,周围空气肃冷,凯文自觉逾越,不由露出紧张的微表情。 霍猷川很是体察地拍了拍他的肩,他知道凯文也不过为了维系客户。 他口吻带着意大利人天生的幽默,语气松弛:“小事,最多我陪她练。” 他不过一句玩笑,空气的密度却微妙产生波动。 细针密缕的气氛下,宋鹤年不咸不淡地开腔:“唔使,我陪佢练。”(不用,我陪她练) 霍猷川神色微变,深墨绿的瞳仁睨向他,略显错愕。 邵之莺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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