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涎水,他面无表情, 但触手却迅速地凑到他的唇边, 触手的表面沾染着香甜的涎水。 亚特斯眼神涣散, 方才要不是?有红宝石的遮挡,巡逻员就……会完全的…… 亚特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虽然没?中毒, 但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快乐中。 老四看了眼他挺翘的蜜臀, 没?有说话, 默默地装了一盆热水,打湿毛巾, 把老三叫到一边:“别玩了。” 老三无聊地撑着下?巴:“你说我们要怎么拿他去?威胁柯塞?” 老四用一只手撑着亚特斯壮实的大腿, 离得越近,亚特斯的味道越浓郁,他浑身都被腥甜的味道浸透了,骨子里都透着魅意。 老四用干净温热的毛巾替亚特斯擦拭脏污,他的动作?很细心,但白色的毛巾与脏污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亚特斯更加狼狈。 老大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相机, 他对准亚特斯狼狈的地方拍着照片,红艳的宝石在老四的指尖。 “老二,把这个送到柯塞的手里,就先让他准备好一箱宝石,放在楼上的吧台。” 老四终于把亚特斯擦干净,但他的手上也因此变得湿漉漉。 老三不可思议地看着被单,默默地来了一句:“他到底是?哪个种族?” 老四用毛巾擦拭的动作?过于温柔,本就被巡逻员玩弄一番的亚特斯困了,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但这张床太坚硬简陋了,亚特斯睡不惯。 亚特斯被男人越养越娇,他在宿舍的时候,床是?舍友抢着帮他铺,就连衣服也是?他们洗。 来到游戏里,他除了在床上吃点苦,其余时候,雄性?们都是?给他最好的。 他裙子上的红宝石随便摘下?一颗,都价值连城。 亚特斯瞪着水母人,老三看他眼睛圆溜溜的,心脏怦怦跳:“好可爱,他在看我,他是?不是?喜欢我?” 亚特斯翻了个白眼,蠢死了,他移开视线,去?看这里看起来最聪明的老四。 亚特斯瞪着老四,视线又向下?,去?盯着身下?的床。 老四若有所思,他指挥老二:“去?,到楼上的房间?里搞几套干净的被子,要软一点的,多搞几床。” 亚特斯这才满意,他打了个哈欠,黑眸蒙上一层水雾。 老大用指尖摸了摸亚特斯的脸颊:“这么娇气?嘶,好难养。” 他顺着亚特斯的脸,接着将手放在他饱满的唇上。 亚特斯毫不客气的咬上来,他把老大的手指外层的皮都咬破了,但口腔里只有海水的气息。 亚特斯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娇气,他只会觉得理所当然,他从来都要最好的。 老四明白老大话里的意思,等?到他们把藏宝图拿到手后?,就把亚特斯带回到海盗船上,成为独属于他们的……爱人。 老二的速度很快,他抱着一堆的被子进来,手里还提着袋子:“我从仓库里拿的,这里面是?衣服,给他换。” 老二给管理员用了点药,不会发?现异样。 原本简陋的床上焕然一新,柔软的被子洁白无瑕,亚特斯身上的长?裙早就被他们销毁了,他现在换上老二拿来的睡裙,虽然比不上他之前穿的衣服,但亚特斯还是?勉强接受。 亚特斯躺在软乎乎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胸肌被挤压到一起,露出深邃的沟壑。 老三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在他的唇上留下?吻。 老三咬住自己的下?唇,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亚特斯,自己就想揉搓他,觉得他太可爱了,想把他永远的关在床上,把他打扮成各种洋娃娃的模样。 “晚安,我的洋娃娃。” * 房间?内一片寂静,克林顿一把把桌上的东西推到在地,他眼里布满血丝:“是?不是?你把他关起来,想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 克林顿的嘶吼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柯塞表情冷漠:“闭嘴,蠢货,你在这里叫能把他带回来吗?” 克林顿大口大口的呼气,他解开领口的扣子:“你让我怎么冷静?游轮都翻了几遍,也没?找到他的影子。” 克林顿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猜想:“他不会是?被丢进海里了吧……不对,不可能……” 克林顿越想越害怕,生怕自己去?晚了,就只能看见亚特斯的尸体,不,可能连尸体都看不见。 柯塞摊开面前的文件,他表情凝重。 “少爷,我们刚才发?现有人送了一封信在门口。” 克林顿立马把信抢回来打开。 柯塞抬眸看向下属:“送信的人呢?” “他们是让一个服务生送过来的,送来之后?服务生就陷入昏迷,应该是?用毒控制。” 克林顿把信封拆开,亚特斯的照片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着一缕的亚特斯吐着舌尖,眼神迷离,红艳的纹路配合紧实的腹肌,看起来怪异且性?感。 他趴在男人的怀里,触手拉开了红宝石,拍得清清楚楚,隔着照片都能闻到味道。 克林顿松了口气,至少没?死,也没?受伤。 “他让我们送一箱宝石过去?,快点派人送过去?!你说他们会不会就在一楼?” “把宝石交过去?,他们说不定?就会把亚特斯放了。” 克林顿急忙呼喊下?属,柯塞面无表情,他吐着蛇信子,脸色苍白,阴郁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吓人。 柯塞认出来在红宝石让的触手,是?独属于水母人的触手,也是?附近海域臭名昭著的海盗。 他用手指敲着桌面,这些海盗心狠手辣,他们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听从这些海盗的安排。 柯塞闭着眼:“恐怕,他们不只是?要宝石,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藏宝图。” 在交谈的克林顿和柯塞都没?发?现,他们的上面挂着一只虫子,八条腿黏在天花板上。 虫子焦虑不安的张开腿顶端的口器,露出尖锐的牙。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妈妈,妈妈。” 他要把妈妈救回来。 虽然猜到了水母人的意图,但他们还是?按照水母人的指示,把宝箱放在了吧台,他们在一楼安插了巡逻员。 怕引起注意,克林顿和柯塞都待在二楼的监控室里。 夜逐渐变深,一楼的平民也出来喝酒,有几个坐在圆桌旁。 “居然只出现一次,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那张脸是?真?漂亮啊,我这辈子能玩到这样的极品也是?值了。” “骚也是?真?的骚,浑身上下?都被玩过,看起来经验丰富。”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哪个贵族的夫人饥渴跑出来偷·情?” “还贵族夫人?你想得美?,贵族夫人轮得到你玩。” …… 柯塞两人注视着监控,眼睛都没?眨,怕错过什?么。 虫子则挂在一楼大厅内的天花板上,从上俯视着来来往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