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个凡人家里的千金小姐,花些钱多请几个保镖鞍前马后护着也就罢了,但她不是。魔神大战的波澜远未平息,这孩子既非凡人又是他岩之魔神的养女,注定了不能做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姑娘。
看上去柔弱,身手就不能柔弱。 ', '>')('山君哒哒哒跑进洞府内洗干净手,含了一口水在嘴里咕噜几下吐掉,又换一口水重复动作,直到甜酪浆的味道彻底消失。
有下次还能逛市集的好处在前面吊着,她一点不愿意的情绪也没有,高高兴兴甩着两只手跑出去,果然看到便宜爹站在一处拂去云雾的圆形石台上。
“洗干净啦!”她小跑着冲到摩拉克斯面前,先把手伸出去给他看,又张开嘴展示自己坚固洁白的小米牙:“啊啊呜呜!”
干干净净!
吃了宵夜的乌鸦展开翅膀飞近了旁观,岩神截取一段又直又硬的树枝交给小主人,扶着她的胳膊来来回回说了些什么。
山君接过树枝下意识就是个横扫千军,谁手里拿着这样一根完美的树枝能忍住不用它祸祸花花草草?
摩拉克斯抬手抵住她嗖嗖作响的“武器”,扶在小女儿肩肘等几处关节上细细的讲——魔神、仙家、凡人,无论人形还是兽形,只要有具体形态就一定有弱点和破绽。最显眼最好找的莫过于这几处,其他位置不是不行,问题在于小不点眼下个头太矮,她唯一的机会就是打对手个措手不及撒腿就跑同时大喊救命。
绝非说笑。
洞天内温度略低,对山君来说不热不燥就是最舒服的状态。她按照便宜爹的指点单手挥了几下树枝,感觉不得行,还是两只手抓着牢靠好使劲。
这是个标准的握枪姿势,双手一前一后,攻守兼备。
“怎么顺你就怎么拿,用什么无所谓,怎么用也无所谓,重点在于不能让对手伤害到你。”他屈指照着小不点肘关节上的一处轻轻弹了一下,山君哎呦哎呦跳脚:“麻了麻了,手麻了!”
别看她嘴上大声叫嚷,被弹了麻筋也不松手的架势一看就知将来身手差不到哪儿去——要得就是这股敢狠下心把来犯之敌就地打死的劲头,输赢先不论,气势不能低。
“无论何时不放开手里的武器,这是对的。有武器在敌人尚且胆敢进犯,没武器不就成了肥羊?不可无理率先出手欺人,但是遇到挑衅必须即刻还手。”他怕绕的太远孩子听不懂,专门换了种更简洁的方式说明:“谁打你你打谁,打你哪儿你还哪儿。管他什么人打了再说,爹给你撑腰,咱不受委屈。”
“嗯嗯!”山君连连点头,湛蓝湛蓝的杏核大眼亮晶晶的。
爹是个好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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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家别等哈,九月一号睿哥不是要开学了么,明天带他出去逛逛,更新时间不定。
第39章
“萍啊,你说帝君是怎么想的呢?推举的人才有多少能被取中的,由谁负责什么,可有监察,出了内奸如何肃清……欸我和你说话呢,你听了吗!”
黑衣青年站在洞天外掰着手指絮叨了一长串,歌尘浪市真君一味看着手里的猫耳帽傻笑。
上回给小山君弄来的斗篷上有对兔耳朵,这次看见有人又缝了猫耳朵,咱就是说凡人怎么总有些可爱心思?
“嘿嘿嘿……”背着亲的年轻仙人沉浸在想象中无法自拔——软软糯糯的幼崽戴上这顶帽子和猫仔没有任何区别,抱在怀里又吸猫又吸崽,两份儿享受。她的朋友翻了个白眼:“萍啊?阿萍?歌尘浪市真君?”
“听着呢听着呢,”阿萍不耐烦的含混道:“帝君这么做一定另有深意,咱们尊令行事就得了,而且谢智你要真有建议也别跟我说啊。”
谢智就是獬豸,一种外形与麒麟有几分相似的神兽,额间生有一角,能辨曲直分善恶,据传会以独角去撞那些邪恶之人。
好友阿萍追随帝君出征沉玉谷,他则留在归离集镇守,除了大军凯旋那天来了场相见欢,第二天就开始互相嫌弃。
要谢智说,喜欢孩子自己去养一个呐,阿萍总觊觎别人家的崽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但阿萍只觉得这家伙随着时间流逝越发变得无趣,已经是个无趣的男人了,看到就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