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刚好找裴昭南有事情,今天就不请你吃饭了。” 她一把拽住裴昭南的胳膊,冲他使了一个眼色:“走吧。” 裴昭南垂眸看了过去。 兴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江斯月眉心微蹙,一滴汗从额角滚落,滑过鹅蛋似的脸庞,凝在下巴尖。 她今天穿了裙子。白底缎面的及膝裙上勾勒着绀蓝碎花,像石子青烧炼的青花瓷。熏风吹拂,裙摆荡过纤瘦的大腿,一如初见。 裴昭南的目光在顷刻之间化为一道柔波。 像被驯服的疯狗。 江斯月拉着裴昭南离开。 像主人牵走不听话的恶犬。 周正豪伫立在原地,总觉得不对劲。 裴昭南不等他女朋友了吗? /// 上车之后,意外的沉默。 裴昭南一言不发地打着方向盘,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车里冷气太足,温度仿佛下降至冰点。 江斯月抽出一张纸巾,翻开遮阳板,对着镜子擦汗。 她带着妆,只用纸巾沾了沾脸颊。 这黏腻的感觉令她很不舒服。 裴昭南的情绪太不稳定了。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聊了些什么,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推人? 她该问问吗? 还是别再提周正豪比较好? 算了,闭嘴吧。 说多错多。 江斯月整理好仪容,车也停下了。 她环顾四周,高大的刺槐树遮天蔽日,每一枝叶柄都挥舞着尖刺。 裴昭南居然把车开到了家门口。 “不是出去吃饭吗?”她问,“怎么回家了?” 他拔下车钥匙,态度冷淡:“没胃口。” 江斯月无语。他还耍上脾气了?她都没有指责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她不惯着他,直截了当地说:“不吃饭,那我回去了。”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她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裴昭南的动作比她要快得多。她的足尖刚一点地,整个人就被拽出副驾驶室。 车门嘭地甩上。 裴昭南握住她的胳膊,逼近了一步,凝墨的眼睛盯住她:“你要回哪儿去?” 江斯月扭了一下胳膊,无法挣脱。她长出反骨,没好气地说:“回学校。” “回学校干什么?” “不用你管。” “回学校找你的学长?” “我没有。” 裴昭南对她的回答充耳不闻。 他将她抵到车门上,继续审问。 “除了一起吃饭,还想一起做什么?” “裴昭南,你疯了?” “我是疯了,”裴昭南勾起一丝冷笑,“我还可以更疯,你想试试吗?” 江斯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话到嗓子眼,硬是咽了回去。 裴昭南攥紧她的胳膊,拉拉扯扯地进了家门。 江斯月踉踉跄跄地跟在后头,下一秒,栽进绵软的地毯里,那盏巨大的水晶灯映入眼帘。 窗帘毫不遮掩,门户洞开。落地窗外的一切都清晰可见,车在动,铃铛也在响,隐约的人声越过绿篱,在她耳边打着转。 只听咔哒一声,江斯月的心脏猛地一跳—— 裴昭南在解皮带。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里不行。 他不那么想。他觉得,这儿好得很。 江斯月想逃。只可惜,还没起来,她就被反剪双手摁了回去。 解下的皮带派上用场,双手被捆了个结实,又是咔哒一声——她彻底丧失反抗能力,侧倒在地毯上。 裴昭南单膝跪地,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像最老练的猎人对付待宰的羔羊。 “Luna,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他挑起她的下巴,动作温柔,语气残忍,“说说看,还有谁在追你?” ----------------------- 作者有话说:男主:拿出死亡笔记。 第45章 江斯月不禁睁大双眼。 她听不懂裴昭南在说什么。 “没有人追我。”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ε?n?②?????????????????则?为?山?寨?站?点 “不肯告诉我?” 裴昭南的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很好。” 那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铃铛响了一声。 直到金属的触感贴上皮肤, 她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他就地取材,随手捡来这么一根纤细的、柔韧的、冰凉的……逗猫棒。 “说,为什么不肯公开我们的关系?” 逗猫棒系着清脆的铃铛, 铃铛顶端有彩色的羽毛,还坠着一条长长的穗子。 裴昭南等待着她的回答。他右手持逗猫棒的一端,另一端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左手手心, 穗子一次又一次地拂过江斯月的裙摆。 像是在倒计时。 江斯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记错的话, 在他们确定关系的时候, 她就解释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又旧事重提? 时间到了。 她没有回答。 铃铛响了一声,穗子抽到大腿上。 微疼, 带有惩戒性质。 她敏感地瑟缩着。 裴昭南面无表情:“再给你一次机会,说。” 江斯月努力地回忆一番,将原话重复一遍:“恋爱是我和你的事,跟别人没有关系。” 这个回答他不满意。 铃铛又响了一声。 她又瑟缩了。 “Luna,你怎么就是不肯跟我说实话呢?” 裴昭南凑近了, 伸手拨开她凌乱的发, 掌心贴着她的脸,像抚着稀世珍宝,语气却不近人情:“你不就是喜欢让别人追你,所以才要这样?” 她不知该如何辩解,只是拼命地摇头。 铃铛接连响了三声。 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揪住地毯上的羊绒。 以这样的方式抵御难以启齿的羞耻与快意。 “不是?”裴昭南用逗猫棒的羽毛撩拨她的脸,“那你说说,我追了你多久?” 江斯月不吭声。她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才算“追”, 界限太模糊了。他们的感情是模糊的,关系也是模糊的。 那羽毛往下,扫过她的脖颈。 瘙痒难耐。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去年今天,逸夫楼, 你穿了一条蓝色碎花裙。嗯,就是现在穿的这一条。”裴昭南自言自语道,“当时,我就想撕掉你的裙子,看看里面穿的是什么。” 他居然这样描述他们的初遇。她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很难再保持干燥。 羽毛继续往下。 她衣衫完好,却像被剥了个干净。 “所以你说,我追了你多久呢?半年?”裴昭南摇了摇头,“不止,整整八个月。每一天我都算着呢。”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束缚她的那条皮带,紧接着,他做了一年前就想做的那件事。 青花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