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门下车的司机。 司机进了巷子,冲着那只躲在垃圾堆里的猫走了过去,流浪猫对于陌生人十分警惕,捕捉过程并不容易。 左林远远地听到了猫叫声。 他有一点担心,不清楚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准备上前时,一直关着后车门突然打开了。 w?a?n?g?阯?F?a?布?Y?e????????ω?e?n?2???????5??????o?? 陈允之没有打伞,踩着路面的积水,一把将司机拨开,然后动作干脆迅速地按住了猫的后颈。 那只猫本就不大,轻轻松松就被他拎起来。左林看到了陈允之的表情,很嫌弃,上上下下打量了个来回后,才转身上了车。 陈允之把猫带了回去,养在了别墅的后院里,并不怎么去看它,也没让陈赋知道。 左林不知道他当时怎么就一时兴起,但确实为他喂猫提供了不少方便。 然而好景不长,半个月后,左林照例去喂食,帮它换水时,被突然发作的猫抓伤了手腕。 猫的爪子很锋利,伤口很深,几乎立刻就见了血。左林被管家带去医院打针,回来后,那只猫就已经被陈赋丢了出去,连带着陈允之也挨了顿打。 因为这件事,他对陈允之存了很久的愧意,直到一周后,陈允之生日当天,他用零用钱买了款游戏机给他。 陈允之当时还算平静地接受了他示好,用礼貌而温和的笑容说了声“谢谢”。 可没几天,左林就在外面的垃圾桶里再次见到了那件连包装都没拆的礼物。 陈允之可能以为他不知道,但其实左林比谁都清楚,那时候的陈允之很讨厌他,讨厌他插足他们的生活,分走别人的注意。 左林都理解。 不过,随着年龄慢慢增大,和后续的平和相处,陈允之对他的这份厌憎也慢慢少了很多。不管一开始发生过什么,后面的他和陈允之也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接触、交流,渐渐有了很多旁人难以替代的回忆。 左林喂完了猫,起身要往回走时,陈怀川忽然叫住了他。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在旁边站了多久,在左林看向他时,抬脚朝这边走来。 “怎么还没回去?” “哦,”左林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碰到两只猫,喂一下。” 陈怀川走到他跟前,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从早上就看你脸色不太好了,是喝酒的原因吗?不舒服?” 左林摇摇头:“还好,就是太久没喝过那么多了。” “他们也太没分寸了。” “没关系的,很久不见,大家高兴而已。” 陈怀川笑了笑,看了他一会儿,又赞美说:“昨天的曲子很好听。” “谢谢。” “左林……” 以为他又有什么话要说,左林抬眼看去,却发现陈怀川不知为何又闭了嘴,目光稍顿,正盯着他领口某处看。 “这是——” 在左林一贯的印象里,陈怀川一直是个体面而又客气的人,他会很有分寸地解决很多事,很聪明地化解各种矛盾。 然而这次他却不知为何,忽然抬了手,直直地就冲着左林的脖子探去。 左林惊了一下,先一步反应了过来,攥紧了自己的衣领,略显忙乱地往上扯。 他自己看不到,不确定吻痕有没有被藏好,一边暗暗亏心,一边又偷偷责怪陈允之,明明以前那么多次都很有分寸,从不在他身上留痕,如今却偏偏在有这么多人的场合制造麻烦。 他正盘算着该如何搪塞过去,陈怀川看了他两眼,凝固的表情却又忽然舒展开了。 他垂下手,说:“哦,是被蚊虫咬了吧,这边蚊子比较毒,酒店有防蚊液,回去可以用一下。” 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左林尴尬地点头,定下心来后,才发觉,刚刚一时慌张,两人之间站得居然如此之近,已经远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 他忙退后半步,跟陈怀川道了声“晚安”,便擦肩离开。 他沿着小路往前,然而又不知为何,总觉得暗处似乎有道视线在默默地盯着他们。 他不安地抬起头,但夜色朦胧,楼上的那一扇扇窗子都透着灯,没有任何异样。 第7章 好香啊 左林回房间没多久,陈允之便敲开了他的房门。 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还惦记着昨天左林在浴室的磕伤,走进来问他: “你不是结束后就离开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中午的时候看到了两只猫,去喂了一下。” 左林略作解释,为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不快,刻意没有提那两只猫跟多年前陈允之养过的那只很像的事。 而陈允之也好像没有产生任何联想,只评价了句:“你总爱做这种事。” 好像觉得左林是闲着没事干,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坐到沙发上,仰头看向左林,眼神朝他示意:“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左林推诿着,说“没什么事,不严重的”,却还是敌不过对方的坚定,在陈允之的注视下,犹豫着掀起了衣摆。 淤青在后腰的部位,他不得不偏过身,背对着陈允之。 陈允之没有立刻给他涂药,先审视了一会儿,掌心覆着他的腰,用手指轻轻触摸。 “青得更严重了,”他说,“洗个澡也不知道要小心一点。” 左林强忍着没让自己动,也没吭声,尽量不去在意对于陈允之而言正常的触碰。 几秒后,他听到了药膏包装被拆开的声音。紧接着,微凉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他皮肤上,又被陈允之慢慢揉热了。 他没再听到陈允之说话,大脑也跟着空了下来,所有的感觉细胞仿佛都在一瞬间集中在了那块皮肤上。 跟陈允之在一起时,他总是没有办法心无杂念。 他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三心二意地想起昨夜摔倒后,在对方的帮助下沐浴的全程,以及最后并不体面的收场。 陈允之今天什么都没有提,就好像那件事没有发生一样,给他留足了面子,但左林还是不可避免地多心。 他跟陈允之在一起一年多了,再过几个月,就到了他们的两周年。他不清楚别的恋人之间是怎么相处的,但大部分应该不会在恋爱这么久后,还会对性之一字讳莫如深。 照理说,对自己名正言顺且如胶似漆的爱人有生理反应是很正常的事,左林尴尬,不仅是因为他从未有过像昨夜一样的失态,更是因为陈允之看上去好像对他根本没有这个念头。 陈允之动作很快,大概三分钟后,他说:“好了。” 左林便如释重负地放下了衣摆。 他转过身,陈允之已经将药膏再次拧了起来,塞进了他手里。 “明天再涂一次,你自己不方便的话就来叫我。” 左林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房间里很安静,两人一坐一站,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