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床,说今天要带他去医院复查。 左林原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结果车门打开之后才发现,陈允之也在。 昨夜梦里发生的一切还在他的脑海里萦绕,左林扶着车门看了他一眼,陈允之没有出声,左林就也没说话,磨蹭着坐了上去,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医院。 手腕的石膏还不能拆,但医生拿掉了他脚踝上的支具,让他试着活动一点。 休息了这近一周的时间,他的脚已经能够站立,只是走路还有些麻烦,弯曲时仍旧会胀痛。 他卷起裤管,坐在诊疗床上,由医生检查伤处时,而陈允之则一直在旁边站着,安静地盯着他的脚踝看。 诊疗室里供着暖气,空气干热,左林承受着他的视线以及医生轻触踝骨时带来的酸胀,莫名地产生了一点压力感。 不过很快,医生便检查完了,称后续可以不用再带支具,但恢复期严禁剧烈运动,最好每天都能热敷按一按,能帮助恢复得快一点。 说着,他还教了看上去像是家属的陈允之几个按摩的穴位和手法,陈允之简单应了两句,面上看不出什么,反倒左林内心觉得尴尬。 “他手伤着,自己也按不了,回去以后还是尽量减少活动,再过一段时间走路就不会痛了。” 陈允之没有吭声,看不出在想什么,等到左林放下裤腿,再次坐了轮椅,才又一起沉默着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秦兆坐在副驾驶,微微侧头向陈允之汇报今日的安排。 除了晚上和周鸣的应酬,白天的会议以及和合作商的见面几乎充斥在陈允之的各个时间段。左林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些令人咋舌的大小事项,心想,如今的陈允之明明比以前更忙,也不知道这些天都是哪来的时间天天守在他的身边。 秦兆汇报完,又说起预约了今天上午要见陈允之的客人,并提到了徐源的名字。 左林抬头朝前方看了一眼,陈允之也顿时觉得奇怪:“他来干什么?” “说是想跟您聊一下捐赠的事宜。” 陈允之看上去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碍于左林在场,还是没能讲出来,只是问了秦兆具体时间,而后就不再开口了。w?a?n?g?阯?f?a?布?页?ì????ü?????n?②?????????????????? -------------------- 后面应该会日更一段时间,一直到周五可能都会更,如果不更会请假。 大概还有两章左右就可以开启幡然醒悟追妻模式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包容U?ェ?*U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μ???e?n???????????.???ō???则?为????寨?佔?点 第37章 如果我说我想要回股份呢 左林不清楚徐源具体和陈允之谈了什么,只听到对方不到半个小时就从书房出来了。 他打开房门,和刚巧要被秦助理送出门的徐理事长撞了个正着。 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到,陈赋都去世了,他居然还住在这儿,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转移到了他不太着力的脚上,再抬眼时,脸上又堆起了惯常的笑容。 左林扶着门框站在门口,向他打了声招呼,因为不清楚对方的来意,有点担心:“理事长,是出什么事了吗?” “哦,没。”徐源站在原处,腔调还与寻常一样平和,“就是,陈董事长生前向基金会捐了一笔钱,但目前也就只签订了协议,我来和陈总商量一下这笔钱该怎么处置。” 左林狐疑地转头,朝楼上看去,陈允之正站在楼梯上,垂眼看着他们这边。 两人对视了两秒,左林收回视线,听到到徐源关切地询问他伤的情况。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他简单回答了两句,徐源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看上去好像有些匆忙,不太想跟左林多说,留了句:“基金会的事暂时不用你操心,你好好休息,等伤好之后再过来也不迟。”便告别离开了。 秦助理送他离开,客厅里只剩下了左林和陈允之两个人,一个站在楼上,一个站在楼下,谁也没有吭声。 左林觉得他可能还在因为昨天的事而生气,但也不想多管,一瘸一拐地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一直到晚上,左林都没有再见到他。 晚饭时,女佣将饭菜端上来,左林正一个人走神,迟迟没有动筷,对方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温声提醒他可以用餐。 自打他搬到楼下住以后,尽管生活上不再需要陈允之的帮助,但吃饭却总是能碰到一起。女佣提醒他时,左林瞥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座椅,不知怎么想的,忽然脱口问对方:“陈允之——” 女佣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左林却忽然止住了话音,这才猛然想起早上在车里,秦兆曾提过的陈允之晚上要去见周鸣的事。 他便闭嘴没再继续问了,摇了摇头,没受伤的左手拿起汤匙,低头喝了几口汤。 受伤的这些天,左林没什么事可做,一直睡得很早,但却常常睡不安稳,总能梦到各种各样或真实发生,或虚拟扭曲的画面。 而白天和徐源见过的那一面,不知为何居然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陈赋当初住过的病房,看到徐源坐在里面和陈赋交谈。 他走进去,他们却又不说什么了,徐源站起来盯着他笑,眼神让左林觉得不安。 接着,他又梦见了孙秘书的事,梦到邓敏阿姨和徐源对峙,怒骂他们是一丘之貉。 而先前已经好不容易快要平息下去的舆论,不知为何也开始继续发酵。基金会被口诛笔伐,各媒体的记者堵在基金会门口,长枪短炮,言语犀利,质问他如何对得起公众的信任。 左林被急促的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被逼地后退一步,脚腕胀痛难忍,正一筹莫展之际,陈允之出现在了他身后,抓着他的手臂说会帮他。 他跟着陈允之走了,对方把他带到了一处陌生且安静的房间,没有嘈杂的唾骂,也没有刺目的灯光,他听到对方说“你好好待在这儿”,然后陈允之便当着他的面将房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左林意识到不对,想去夺门,身体却异常沉重,根本动不了。 明明房间很空,他却莫名觉得胸腔很闷,环境也变得很热。 他被闷得喘不过气来,想张开唇呼吸,却仿佛受到了阻塞。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但身上的重感却愈发清晰,他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中,忽然觉得唇上有温热的东西堵着。 他不太舒服地躲了躲,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下,触感却好像不太对劲。他皱起眉,意识朦胧中,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刹那间惊醒了过来! 黑暗的房间里,熟悉的人影笼罩在他上方,同样也在愣着。 然而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下一秒,对方的舌尖便彻底撬开了他的齿关,陈允之的呼吸变急切了起来。